古代最奇葩的职业:净齿婢!用身体换口粮,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
发布时间:2026-01-24 14:32 浏览量:2
永安七年的暮春,烟雨漫过靖安侯府的朱红院墙,也漫湿了西跨院角落里那间逼仄的柴房。林晚星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上,指尖死死抠着掌心的旧疤,耳边反复回响着管事嬷嬷方才的话:“从今日起,你就是侯爷的净齿婢。记住你的本分,只许做事,不许出声,更不许抬头看侯爷一眼——你这样的贱命,连给侯爷垫脚都不配。”
三天前,林晚星还是城郊破庙里的孤儿,靠着乞讨和挖野菜勉强活命。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席卷村落,破庙里的流民死的死、逃的逃,她被侯府的人抓来充数,本以为是做些洒扫劈柴的粗活,却没想到落入了更暗无天日的境地。她也是此刻才知道,这世上竟有“净齿婢”这样的职业——既非丫鬟,也非姬妾,不过是主人饭后用来清洁口腔的工具,用温热的口腔替主人咬掉牙缝里的残羹剩饭,连漱口的水都要自己咽下去。
第一晚伺候靖安侯用餐,林晚星被嬷嬷按着跪在餐桌旁的脚踏上,头顶被强行按住,只能维持着低头躬身的姿势。烛火映着侯爷油腻的唇角,他刚啃完一只烤鹅,指尖随意地抠了抠牙缝,便不耐烦地朝她抬了抬下巴。嬷嬷立刻用力按了按她的后颈,低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快伺候侯爷净齿!”
林晚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胃里翻江倒海。她想反抗,想逃离,可嬷嬷手里的藤条就抵在她的后腰,稍一迟疑,尖锐的疼痛便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她被迫凑近,温热的气息裹挟着酒肉的腥腻扑面而来,让她几欲作呕。当指尖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时,林晚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青砖上,瞬间便被吸干。
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所谓“做人的尊严”,在这侯府里,在这荒唐的职业里,竟一文不值。净齿结束后,她被嬷嬷拽回柴房,连一口清水都没得到。她蜷缩在稻草堆里,反复搓洗着自己的嘴唇,直到皮肤泛红发疼,却依旧洗不掉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响,像极了她压抑的呜咽。
侯府里的人都看不起净齿婢,下人们见了她,不是避之不及,就是肆意嘲讽。洗衣房的王妈曾当着她的面啐道:“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靠着一张嘴讨生活,比窑子里的姑娘还惨!”林晚星听着,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她知道,在这里,任何辩解都只会换来更恶毒的欺辱。
靖安侯性情暴戾,稍有不顺心,便会对她拳打脚踢。有一次,他宴请宾客,喝得酩酊大醉,让林晚星当众伺候净齿。她因太过紧张,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指尖,侯爷勃然大怒,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用脚狠狠踹着她的胸口,骂道:“贱婢!敢咬本侯,活腻歪了!”
宾客们哄堂大笑,有人戏谑地说:“侯爷息怒,这般贱婢,打死了也不足惜。”有人则摇头叹息,却没人愿意出手相助。林晚星躺在冰冷的地上,胸口剧烈疼痛,嘴角溢出鲜血,可她不敢哭,也不敢呻吟。她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看着那些人脸上的冷漠与戏谑,心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
柴房的角落里,藏着她唯一的念想——半块绣着玉兰花的手帕。那是她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也是她对过去唯一的记忆。每当夜深人静,她就会拿出手帕,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想象着母亲还在身边的日子。可现实总是残酷的,手帕的边角早已磨损,就像她早已破碎的人生,再也无法复原。
府里还有另一位净齿婢,名叫青禾,比林晚星早来半年。青禾性子怯懦,总是默默忍受着一切,从不反抗。她告诉林晚星:“我们这样的人,命就像草芥,能活着就不错了,别指望什么尊严。等攒够了钱,我就想办法逃出侯府,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稳过一辈子。”
林晚星曾问她:“我们这样,真的能攒够钱吗?”青禾苦涩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知道,可我总得找点盼头,不然早就撑不下去了。”那一刻,林晚星仿佛在青禾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们都在这暗无天日的侯府里,靠着一丝微弱的盼头,艰难地苟活着。
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靖安侯的长子从书院回来,因与侯爷争执,心中积满怨气,竟醉酒闯入了西跨院。他看到正在柴房缝补衣服的林晚星,眼神瞬间变得浑浊。林晚星察觉到危险,起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狠狠按在墙上。
“你就是父亲的那个净齿婢?”长子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气,眼神里满是戏谑与贪婪,“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不如陪本公子快活快活。”林晚星拼命挣扎,大声呼救,可柴房偏僻,雨声又大,根本没人听得见。她死死攥着拳头,朝着长子的手臂狠狠砸去,却只像以卵击石。
就在长子的手快要撕开她的衣衫时,青禾突然冲了进来,抱着长子的腿,大声喊道:“公子饶命!她只是个贱婢,配不上公子!要不让奴婢伺候您,求您放过她!”长子被缠得不耐烦,一脚将青禾踹开,骂道:“你也配!”随后,他又转向林晚星,眼神愈发凶狠。
林晚星看着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的青禾,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她知道,不能再这样忍下去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她猛地低下头,朝着长子的手腕狠狠咬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嘴。长子吃痛,怒吼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抬脚就要朝她的胸口踹去。
“住手!”一声威严的呵斥突然传来。众人抬头,只见靖安侯站在柴房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长子见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连忙收敛了神色,躬身道:“父亲。”靖安侯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林晚星和青禾身上,冷冷地说:“把这里清理干净,还有,看好大少爷,别让他再在这里胡作非为。”
原来,侯府的老夫人听闻长子醉酒闹事,担心出乱子,便让侯爷过来看看。林晚星和青禾侥幸逃过一劫,可她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长子不会善罢甘休,侯府也终究不是她们能久留的地方。那天夜里,青禾拉着林晚星的手,低声说:“晚星,我们逃吧,再不走,迟早会被他们折磨死的。”
林晚星点了点头。她知道,逃跑的风险极大,一旦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可比起在这里任人践踏,她更愿意拼一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们开始暗中筹划,青禾偷偷攒下平时省下来的碎银子,林晚星则留意着侯府的守卫和逃跑路线。
可她们的计划,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告密的是洗衣房的王妈,她早就看她们不顺眼,趁机向嬷嬷告了密。嬷嬷立刻将此事禀报给靖安侯,侯爷勃然大怒,下令将她们关在柴房里,等候发落。
柴房的门被锁死,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青禾抱着膝盖,失声痛哭:“都怪我,都怪我没藏好银子,连累了你。”林晚星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不怪你,是我们命不好。可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放弃。”她从怀里拿出那半块绣着玉兰花的手帕,递给青禾,“你看,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说,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心存希望。”
青禾接过手帕,看着上面的玉兰花,眼泪流得更凶了。就在这时,柴房的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的不是嬷嬷,也不是侯府的护卫,而是侯府的老夫人。老夫人穿着素色的衣衫,神色温和,与侯府其他人的冷漠截然不同。
林晚星和青禾都愣住了,连忙起身跪下。老夫人示意她们起身,轻声说:“我都知道了。你们的遭遇,我也深感同情。这侯府,确实委屈了你们。”林晚星不解地看着老夫人,不明白她的来意。老夫人叹了口气,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受过不少苦,知道身不由己的滋味。我不会帮你们逃出去,那样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继续留在侯府,做我的贴身丫鬟,从此不再做净齿婢;要么,我给你们一笔银子,让你们离开京城,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安稳度日。”
林晚星和青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与不敢置信。她们没想到,在这侯府里,竟然还有人愿意帮她们。青禾立刻磕头道谢:“多谢老夫人恩典,奴婢愿意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林晚星也跪了下来,恭敬地说:“奴婢也愿意离开,多谢老夫人。”
老夫人点了点头,让人取来银子,递给她们:“你们拿着这些银子,连夜离开吧。记住,以后不要再提起在侯府的日子,好好活下去。”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做人,最重要的是有尊严。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不能丢了自己的本心。”
林晚星和青禾抱着银子,深深给老夫人磕了三个头,然后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靖安侯府。她们沿着泥泞的小路一路狂奔,直到再也看不到侯府的灯火,才停下脚步。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微凉的风拂过脸颊,带着自由的气息。
她们拿着老夫人给的银子,在城郊买了一间小木屋,开垦了一小块田地,过上了自给自足的生活。青禾性子温和,擅长纺织,她织的布匹拿到集市上卖,总能换来一些碎银子。林晚星则跟着村里的妇人学做菜、种庄稼,日子渐渐有了起色。
闲暇时,林晚星会拿出那半块绣着玉兰花的手帕,坐在门口的石阶上,静静发呆。她常常想起在侯府的日子,那些屈辱与痛苦,如今都成了过往。她终于明白,尊严从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来的。哪怕身处泥泞,只要不放弃希望,不丢了本心,就一定能挣脱束缚,迎来属于自己的光明。
几年后,林晚星和青禾都成了家,嫁给了村里老实本分的男子,过上了安稳幸福的生活。她们再也没有提起过“净齿婢”这个身份,也再也没有回过京城。只是每当看到玉兰花盛开的时候,林晚星都会想起老夫人的话,心中充满了感激。
古代的净齿婢,不过是封建时代的牺牲品,她们用身体换取口粮,在底层苦苦挣扎,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可即便如此,她们心中依旧藏着对自由与尊严的渴望。
若是你身处那样的时代,被逼迫成为净齿婢,你会选择忍气吞声苟活,还是拼尽全力逃离?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