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鲸是赔本还要挨骂的职业,为啥日本、挪威等国家还在坚持捕鲸呢
发布时间:2026-01-19 03:10 浏览量:1
北大西洋的海面上,挪威捕鲸船的鱼叉刺穿了一头小须鲸的脊背。鲜血染红海水的同时,船长在航海日志上记录着今年的第56头猎物:但甲板上没人知道,这些鲸肉最终会流向日本超市的冷柜,还是成为雪橇犬的口粮。
地球的另一端,日本下关港的“关鲸丸”捕鲸母船正缓缓靠岸。工人们从舱内搬出今年最后一批鲸肉,总计约1550吨。
这些暗红色的肉块即将通过冷链系统运往全国,尽管普通日本家庭餐桌上已经三十年很少见到它们的身影。
鲸鱼背后的国家账本
表面上,捕鲸是笔亏本买卖,挪威自1993年至今捕杀了1.2万头鲸鱼,却面临尴尬局面:2021年捕获的近600吨鲸肉中,只有164吨在本国商店售出,220吨出口日本,剩下的要么成了狗粮,要么被直接抛回大海。
冰岛干脆在2022年宣布2024年全面停止商业捕鲸,其渔业部长直言:“为什么要在没有经济利益的情况下持续冒险?” 但日本捕鲸企业却在2025年计划增产三成。
共同船舶公司社长所英树雄心勃勃地宣布,要让鲸肉供应量“恢复到调查捕鲸时代的2000吨以上”。
支撑这份信心的不是市场需求,而是有关部门补贴与新型母船,2024年下水的“关鲸丸”配备了顶级加工设备,背后是纳税人的巨额投入。
传统旗帜下的利益网络
“吃鲸肉是日本传统文化”的口号响彻国际会场。在太地町,每年9月开始的“海豚节”确实延续数百年,渔民们将海豚群驱赶进海湾屠宰,海水被染得猩红。
但人类学家戳破了浪漫想象:现代工业化捕鲸与传统毫不相干。日本战后在南极的捕鲸活动,实为美国麦克阿瑟将军为缓解粮食危机特批的临时措施,却阴差阳错演变成固定产业。
更深层的是盘根错节的利益链,前日本绿色和平组织成员佐久间顺子揭露:“捕鲸是政府运作的庞大官僚结构,涉及研究预算、官员晋升和养老金。”
水产厅的捕鲸配额分配权、造船厂的母船订单、渔协的选票——这些才是让鲸鱼血不断流淌的真正推手。
科学外衣下的国际博弈
当国际捕鲸委员会1986年全面禁止商业捕鲸后,日本迅速换上“科研捕鲸”马甲。2014年联合国法庭戳穿了这个谎言,日本提交的所谓“科研数据”,不过是333头怀孕小须鲸的尸体解剖报告。
更讽刺的是当2019年日本愤而退出IWC重启商业捕鲸时,其领海内鲸类种群已比南极的更濒危。
挪威则玩起数字游戏,该国一边将2017年捕鲸配额提高到999头,一边声称是“根据国际科研数据制定的可持续捕捞”。
但海洋保护组织发现,挪威海域的长须鲸属于濒危物种,塞鲸更是被列为极危,这些真相都被埋没在统计数据的烟幕中。
生态代价的连锁反应
鲸类在海洋生态中的角色远比想象中重要。作为海洋“营养泵”,一头巨鲸的垂直游动能把海底养分带到海面,其排泄物滋养的浮游植物每年吸收数百万吨二氧化碳。
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发现,随着捕鲸禁令生效,长须鲸从“濒危”降为“易危”,西部灰鲸从“极危”降为“濒危”。
日本重启商业捕鲸正在逆转这一趋势,缺乏IWC监管后,日本捕鲸船专注捕捞繁殖期的母鲸和幼鲸。科学家警告:这种“杀鸡取卵”模式将导致种群崩溃。
更令人忧心的是连锁反应,1950年代阿拉斯加湾的案例证明,鲸类减少直接引发海豹海狮种群萎缩,最终拖垮整个渔业系统。
北海道渔村的老渔民良田在码头望着远方:“我爷爷那代捕鲸是为活命,现在嘛……”冷库里堆积的鲸肉包装上印着“传统美味”,但年轻人都去城里打工了。
在东京水产厅的年度预算会议上,官员们正为新增的捕鲸补贴激烈辩论。走廊里立着“保护日本饮食文化”的标语牌,红漆字像未干的血迹。
当冰岛转身离开,挪威半心半意,日本捕鲸船仍在黎明起航。这赔本还遭人唾弃的的买卖还得继续做下去,这也源于它们错位的民族自尊和不愿醒来的旧梦。聊到这吧,下次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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