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8年后,幼儿园老师让孩子画爸爸的职业,儿子画了架歼20

发布时间:2026-01-01 15:25  浏览量: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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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8年后,幼儿园老师让孩子画爸爸的职业,儿子画了架歼20,第二天,两位空军大校造访学校:务必请孩子父亲出山

幼儿园门口,人声鼎沸。我妻子江澜和丈母娘张翠花正围着班主任李老师,脸色铁青。李老师手里捏着一张画,满脸尴尬,画上一架线条凌厉的灰色战斗机,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开飞机”。张翠花尖利的嗓音刺破了空气:“李老师!你得管管!我们家林峰就是个开网约车的,天天撒谎骗孩子,说自己是飞行员!这不教坏小孩吗?虚荣!无耻!”江澜也跟着附和,满脸嫌恶:“就是,画个破飞机,也不嫌丢人!”周围的家长指指点点,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那是我的功勋,我的过往,如今却成了她们嘴里最不堪的谎言。

01章 谎言与屈辱

“林峰!你给我滚过来!”

刚踏进家门,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就扑面而来。丈母娘张翠花坐在沙发正中央,像个审判官,我妻子江澜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神里淬着冰。地上,那张被揉成一团的画纸格外刺眼,那是我五岁的儿子林念(小名念念)今天在幼儿园的作品。

我默默地走过去,弯腰想捡起那张画。

“不准捡!”张翠花一声厉喝,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脚踩在画纸上,用力碾了碾,仿佛要将那架歼20战斗机踩成碎片。“你还有脸捡?林峰,我问你,你还要不要脸?一个臭开网约车的,天天早出晚归挣那几个辛苦钱,有什么资格跟孩子吹牛说自己是开战斗机的?你配吗!”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江澜冷哼一声,帮腔道:“妈,你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今天在幼儿园门口,所有家长都看着,我和妈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人家爸爸不是公司老板就是单位领导,就我们家,爸爸是个‘战斗机飞行员’,呵呵,说出去都笑死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说:“我没有骗念念。我以前,确实是……”

“以前?以前能当饭吃吗?”张翠花打断我,双手叉腰,嗓门又拔高了八度,“你以前干什么的我不管!我现在只知道,你一个月挣那万儿八千的,还不够我儿子江涛还利息!你住的这房子,要不是当年我女儿瞎了眼,拿出我们家拆迁款帮你付了首付,你现在还睡桥洞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摆谱?”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套房子,明明是我用部队发的二十多万伤残退役金付的首付,当时为了让江澜安心,房产证上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可这八年来,在她们母女口中,这笔钱硬生生变成了她们家的“拆迁款”,成了我“吃绝户”的铁证。

“妈,那笔钱是我的退役金……”我试图解释,声音却显得那么无力。

“退役金?什么退役金能有二十多万?你骗鬼呢!”张翠花翻了个白眼,嘴角撇到了耳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当兵的能有几个钱?肯定是你花言巧语骗了我家澜澜!我告诉你林峰,这房子是我们江家的,跟你没关系!”

这时,房门被推开,儿子念念背着小书包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小声地问:“爸爸,妈妈,外婆,你们在吵什么呀?”

看到儿子清澈的眼睛,我心头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我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念念,没什么,爸爸和妈妈在讨论事情。”

念念却看到了地上被踩烂的画,小嘴一瘪,眼泪就涌了上来:“我的画……外婆,你为什么踩我的画?爸爸就是飞行员!他给我看过照片的!”

张翠花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念念的鼻子骂道:“你这孩子,跟你爸一样,满嘴谎话!他就是个开破车的,你再敢胡说,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不许你骂他!”我猛地站起来,将念念护在身后,双眼赤红地瞪着张翠花。这是我的底线。他们可以羞辱我,但绝不能伤害我的儿子。

我的突然爆发让张翠花和江澜都愣了一下。江澜回过神来,一把将我推开,尖声道:“林峰你吼什么吼?妈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身的汗臭味,哪点像个飞行员?你只会给孩子灌输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以后他长大了,发现爸爸是个废物,心理会受到多大伤害你想过吗?”

“废物”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说过会永远崇拜我的女人,只觉得陌生又可笑。

“滴滴。”江澜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妈,是小涛的催债电话!”

张翠花也顾不上跟我吵了,赶紧凑过去:“怎么样?又来要钱了?”

“嗯,说再不还钱,就要去他单位闹了!”江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张翠花急得团团转,最后,她恶狠狠地看向我,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林峰!这事你得管!小涛是你小舅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全家都别想好过!你……你去把车卖了!先把这窟窿堵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辆网约车,是我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是我养活这个家的工具。她竟然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要断了我的生路。

“不可能。”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反了你了!”张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女婿啊!我儿子都要被人逼死了,他见死不救啊!天理何在啊!”

江澜也哭哭啼啼地指责我:“林峰,你怎么能这么冷血?那是我亲弟弟!你就忍心看着他被毁了吗?”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我护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儿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或许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02章 致命的家庭晚宴

为了“修复”家庭关系,也为了给我施加更大的压力,周末,丈母娘张翠花组织了一场家庭晚宴。地点就定在家里,但她特意邀请了江澜的舅舅一家。舅舅家开了个小公司,表哥王浩在里面当个部门经理,年薪三十万,是张翠花常年挂在嘴边的骄傲。

晚宴还没开始,气氛就已经充满了无形的硝烟。

张翠花在厨房里忙碌,嘴里却不停地对我指桑骂槐:“哎呀,还是我们家王浩有出息,年纪轻轻就当上经理了。不像有些人,三十好几了,还在开网约车,一辈子没个盼头。澜澜啊,你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江澜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默默地在客厅陪着念念搭积木,努力将那些刺耳的话语屏蔽在耳朵之外。念念似乎也感受到了家里的低气压,小声问我:“爸爸,外婆是不是不喜欢你?”

我摸了摸他的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外婆只是……说话声音比较大。”

很快,舅舅一家到了。王浩西装革履,油头粉面,一进门就掏出一条名牌丝巾递给张翠花:“姑妈,一点小意思。”

“哎哟,浩浩你太客气了!快坐快坐!”张翠花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热情地把他们迎进来,眼神瞥向我时,又恢复了冰冷。

饭桌上,这场晚宴的主题才真正拉开序幕。

“林峰啊,最近跑车怎么样啊?”舅舅呷了口酒,看似随意地问道。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回答:“还行,挺稳定的。”

“稳定?”王浩嗤笑一声,故意放大声音,“稳定地穷吗?我听说现在平台抽成越来越高,一天累死累活也挣不了三百块吧?林峰,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混下去吧?”

张翠花立刻接话:“可不是嘛!浩浩说得对!林峰,你看看你,再看看浩浩,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人家浩浩最近都准备换宝马5系了,你呢?你那辆破国产车,开出去都嫌丢人!”

江澜也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林峰,你就不能学学我哥,找份正经工作吗?念念马上要上小学了,到时候开家长会,人家问你爸是干嘛的,你说开网`约车的,孩子脸上多没光?”

我攥着筷子的手,骨节泛白。每一次家庭聚会,都是对我的一次公开处刑。他们像一群鬣狗,撕咬着我仅存的尊严。

“我觉得开网约车不丢人,”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不偷不抢,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哟,还挺有理?”王浩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行啊,你有骨气。那你倒是拿出钱来给你小舅子还债啊?我可听说了,小涛这次欠了二十万,高利贷都找上门了。姑妈和澜澜都快急死了,你这个当姐夫的,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话题,终于还是引到了钱上。

张翠花眼圈一红,开始抹眼泪:“我可怜的儿子啊!都怪我没本事,也怪你姐姐嫁了个窝囊废!但凡林峰有点担当,拿出点钱来,小涛也不至于被逼到这个份上啊!”

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逼迫:“林峰,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今天你舅舅和表哥都在,你给句痛快话,这钱,你到底管不管?”

我看着她,冷冷地说:“我没钱。”

“你没钱?!”张翠花猛地一拍桌子,碗筷都震得叮当作响,“你住的这套房子不是钱吗?这房子一百多平,现在市价怎么也得值个三百万!卖了它,别说二十万,两百万都有了!拿出一小部分救救小涛,剩下的钱你们换个小点的房子,或者租房子住,不都解决了?”

“妈你说什么呢!”我还没开口,江澜就急了,但她的重点却不是在维护我,“卖了房子我们住哪?再说了,这房子写着我们俩的名字,他一个人也卖不了!”

张翠花瞪了她一眼:“你傻啊!就是因为写着你的名字,你才要逼他卖!你是姐姐,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死吗?再说了,这房子首付本来就是我们家出的,现在拿回来救你弟弟,天经地义!”

我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心寒到了极点。在她们眼里,我这个人,连同我儿子的未来,都比不上她们那个赌徒儿子的二十万赌债。

“这房子,是我用命换来的钱买的。”我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想卖,除非我死。”

说完,我站起身,拉着早已吓得不敢出声的念念,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将门反锁。门外,是张翠花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江澜无奈的叹息。

那一夜,我抱着儿子,一夜无眠。我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尘封已久的照片。照片上,我穿着一身笔挺的空军飞行服,站在一架银灰色的战机前,英姿勃发。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一级战斗英雄,林峰。

我抚摸着照片上年轻的自己,眼眶有些湿润。八年了,为了遵守保密协议,也为了那次事故留下的心理创伤,我将这一切都埋葬了。我以为平凡是福,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03章 微信群里的阴谋

家庭晚宴不欢而散后,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张翠花和江澜不再当面逼我,但她们的行动却在暗中升级。

那天晚上,我提前收车回家,想给念念一个惊喜。客厅里没人,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江澜和她母亲压低声音的对话。

“妈,他现在油盐不进,怎么办啊?”是江澜焦急的声音。

“哼,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张翠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阴狠,“我已经问过律师了,这房子是婚后财产,虽然首付是他出的,但只要你们没做婚前财产公证,离婚的话,你至少能分到一半。我们就是要让他知道,不卖房子救小涛,他就得离婚,到时候房子没了,老婆孩子也没了,看他怕不怕!”

“可……可真的要离婚吗?”江澜的声音有些犹豫。

“傻女儿!这叫策略!你先跟他闹,把离婚协议书拍他脸上,逼他签卖房合同!等钱到手,小涛的事解决了,离不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我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一直以为,江澜只是被她母亲和弟弟绑架,对我们这个家还有一丝留恋。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在她心里,我,我们的婚姻,都只是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而是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坐在驾驶座上,我点燃了一根烟,任由尼古丁麻痹着自己。八年的婚姻,像一个笑话。

第二天,我照常出车。中午休息时,我无意间拿起江澜忘在车上的备用手机充电,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一个叫“为了小涛的未来”的微信群。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群里只有三个人:张翠花、江澜,还有我那个从未叫过我一声姐夫的小舅子江涛。聊天记录,像一把把尖刀,将我的心捅得千疮百孔。

【张翠花】:澜澜,离婚协议书找律师写好了吗?写得狠一点!让他净身出户,连孩子抚养权都别给他!

【江澜】:妈,已经弄好了。电子版我发给你看看。

【江澜】:[文件:离婚协议书.pdf]

【江涛】:姐,妈,你们快点啊!那帮人又来催了,说再不还钱就要剁我的手了!

【张翠花】:别怕儿子!有妈在!你姐夫那套房子卖了就什么都有了!他一个开破车的,能住一百多平的房子已经是烧高香了,现在让你住,是他的福气!

【江涛】:那他要是不肯卖呢?

【张翠花】:@江澜 你就跟他闹!哭!上吊!反正必须让他把字签了!我明天就带中介上门去量房子,造成既定事实,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转账记录、聊天截图,我默默地用自己的手机,将这一切都拍了下来。这些,都是他们精心策划,意图侵吞我财产的铁证。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忽然觉得无比荒谬。我曾驾驶着国家最先进的战机,在万米高空之上守卫着这片土地的安宁。可回到地面,我却连自己的家,自己的儿子,都守护不了。

晚上,我回到家。江澜和张翠花看到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江澜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冷冷地摔在茶几上。

“林峰,签了吧。”

我低头一看,赫然是四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上面的条款苛刻到令人发指:婚内房产归女方所有,孩子抚养权归女方,男方需每月支付三千元抚养费,且无权探视。

“为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为什么?”江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但凡有点用,我们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我弟弟会等着钱救命吗?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也保护不了我的家人,我要你这样的丈夫有什么用?”

张翠花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签了对大家都好!你一个开车的,也养不起孩子。念念跟着我们,以后还能上贵族学校,跟着你,只能去读菜市场小学!你这是为孩子好!”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如果……我卖了房子,是不是就不用离婚了?”我故意问道,想看看她们最后的嘴脸。

江澜和张翠花的眼睛同时一亮。

“当然!”江澜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老公,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有这个家的。只要我们把房子卖了,帮小涛渡过难关,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是啊是啊,”张翠花也满脸堆笑,“你还是我们江家的好女婿!”

看着她们瞬间变幻的嘴脸,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没有去碰那份离婚协议书,也没有理会她们虚伪的表演。我只是平静地说:“让我想想。”

说完,我走进了房间。她们以为我妥协了,客厅里传来了她们压抑不住的、胜利的笑声。

而我,则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八年都未曾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哪位?”

“老领导……是我,林峰。”

04章 最后的通牒

我的那通电话并没有立刻改变什么,生活依旧在令人窒息的轨道上滑行。张翠花和江澜以为我已经屈服,开始变本加厉。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出车,门铃就响了。张翠花领着两个穿着西装、挂着“XX房产”工牌的中介,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来来来,两位师傅,这就是房子,你们随便看,好好量量。”张翠花热情地招呼着,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两个中介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阿姨,这……房主大哥在这儿呢,是不是先跟他商量一下?”一个年轻点的中介小声说。

“商量什么?他已经同意了!”张翠花大手一挥,信口雌黄,“他是我女婿,孝顺着呢!我说卖,他敢说个不字?你们赶紧的,给我往高了估价,我们急着出手!”

中介们拿着测量仪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嗯,这户型不错,南北通透,楼层也好……”

他们的每一个脚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这里是我退役后唯一的港湾,是我和儿子念念的家。墙上还贴着念念的涂鸦,阳台上还有我种的花。而现在,这一切,在她们眼中,只是可以变现的冰冷数字。

江澜也配合地向中介介绍着:“我们这房子装修都用的好材料,家电也都是名牌,到时候都可以送的,只要价格合适。”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给我出去!”

所有人都被我吓了一跳。

张翠花最先反应过来,双手叉腰冲到我面前:“林峰你发什么疯!中介上门看房是好事,你吼什么吼?”

“我再说一遍,出去!”我指着门口,眼神冷得像冰,“这是我的房子,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卖掉它!”

“你的房子?房产证上还有我女儿的名字呢!”张翠花气急败坏地喊道,“林峰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我还就卖定了!你同不同意都得卖!”

说着,她竟然想上来抢我放在茶几上的房产证。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八年的安逸生活并未让我丢掉部队里练就的体魄和反应。

“你……你放手!你要打人啊!”张翠花开始撒泼。

江澜也冲了过来,尖叫道:“林峰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妈!你还想家暴吗?”

两个中介见势不妙,早就溜之大吉。

我甩开张翠花的手,她一个趔趄撞在江澜身上。我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那天,她们终于被我赶了出去。但我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当天晚上,江澜向我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她没有回家,而是给我发了一条长长的微信。

“林峰,我真的受够了。我给了你最后的机会,你却不知好歹。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自私冷血的窝囊废。我弟弟现在被高利贷逼得有家不能回,你却守着一套破房子无动于衷。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法院起诉你,到时候把你家暴、遗弃家庭的丑事都抖搂出去,看法院把孩子判给谁。”

“还有,别以为你不签字房子就卖不掉。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大不了打官司,这房子我至少能分走一半。你不同意,我就拖着你,耗着你,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你自己选吧。是卖了房子,我们一家人还能和和气气地商量,你也能留下点钱。还是闹上法庭,你人财两空,连儿子都见不到。”

看着那一条条冰冷的文字,我竟然出奇地平静。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没有回复她。

那一晚,我给念念讲了他最喜欢听的战斗机故事,给他洗了澡,哄他睡着。看着他熟睡的安详面容,我下定了决心。

有些东西,我本想永远尘封。但现在,为了我的儿子,为了我最后的尊严,我必须把它们重新拾起来。

是时候,让某些人知道,雄鹰即便收起了翅膀,也依然是雄鹰。它的利爪,不是谁都可以触碰的。

05章 幼儿园的风波

第二天,天空阴沉沉的,像是憋着一场大雨。我没有去民政局,而是像往常一样,送念念去了幼儿园。

江澜和张翠花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我全部按掉。我知道,她们此刻一定在民政局门口气急败坏。

将念念送到教室门口,班主任李老师叫住了我。

“念念爸爸,能跟您聊几句吗?”李老师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好奇,也有一丝担忧。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

“是这样的,”李老师斟酌着开口,“关于念念画画那件事,他妈妈和外婆反应很激烈。我们也能理解,善意的谎言有时候是为了维护父亲在孩子心中的形象。但是……念念这孩子,他特别坚持,说您就是最厉害的飞行员,还说您的飞机叫‘威龙’。”

我心中一动,“威龙”是歼20的官方代号。这个,我的确在给他看照片时提过一嘴。

李老师继续说道:“我们担心,这种认知上的偏差,如果将来被戳破,可能会对孩子的心理造成伤害。所以……您看,是不是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孩子说明一下您现在的工作?其实开网约车也很辛苦,很光荣的。”

我能听出李老师话语里的善意。她是个负责任的老师。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李老师,谢谢您的关心。但我没有骗他,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老师愣住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解和同情,大概是觉得我为了维护可怜的自尊,已经活在了幻想里。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吧,那您……多注意跟孩子沟通。”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刚走到幼儿园大门口,一辆车“嘎吱”一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张翠花和江澜怒气冲冲地跳了下来。

“林峰!你长本事了啊!敢放我们鸽子!”张翠花上来就要揪我的衣领。

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们:“我说了,我不会离婚,也不会卖房子。”

“由不得你!”江澜气得浑身发抖,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怼到我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视频里,是小舅子江涛,他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围在中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哭着喊道:“姐!姐夫!救我啊!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我的命了!”

“看到了吗?”江澜的声音尖利而嘶哑,“林峰,这都是你逼的!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去学校,告诉所有人,你是个骗子,是个家暴男,是个连亲人都见死不救的人渣!我让你儿子在学校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她真的疯了。为了逼我就范,她竟然要用毁掉自己儿子的名誉来威胁我。

“你敢!”我双目赤红,浑身散发出的煞气让她们俩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看我敢不敢!”江澜色厉内荏地喊道,转身就真的要往幼儿园里冲。

周围的家长和保安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是幼儿园的园长。

我接起电话,园长的声音异常激动,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喂?是林念小朋友的爸爸,林峰先生吗?”

“我是。”

“您……您现在在学校门口吗?太好了!您千万别走!有……有两位首长要见您!”

首长?我愣住了。

几乎是同时,两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幼儿园门口。车牌上那醒目的标识,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位穿着便装但身姿挺拔的男人,簇拥着两位肩扛大校军衔的中年军官。

为首的那位军官,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他径直穿过人群,目光锁定了我。

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呆了。江澜和张翠花也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位大校走到我面前,停步,立正。

然后,他抬起右手,向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无比郑重的军礼。

那位大校目光灼灼,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幼儿园门口:“报告!‘苍龙’特战飞行大队,大队长李振国,奉命前来传达中央军委密令!”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激动和期盼,一字一句地说道:“林峰同志,代号‘鹰眼’!国家需要你!请立即归队,执行‘长空利剑’计划!”

06章 雄鹰归来,震惊全场

“轰!”

李振国大校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安静的幼儿园门口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鹰眼”?“长空利剑”计划?中央军委密令?

这些只在电视和小说里出现的词汇,此刻却以一种极其震撼的方式,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江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眼中的那个“开网约车的废物”,那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怎么会……怎么会和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

张翠花的表情更是精彩,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写满了惊骇和茫然。她张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刚才还在咒骂我“无耻”、“丢人”,可眼前这位肩扛两杠四星的大校,却用一个标准的军礼,给了她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周围的家长们更是炸开了锅。

“天哪!原来他真的是飞行员?还是这种级别的?”

“代号‘鹰眼’……听起来就好厉害!怪不得他儿子画歼20!”

“我就说嘛,这男人气质不一样,原来是英雄啊!”

“他老婆和丈母娘刚才还骂人家是骗子,我的天,这脸打的……”

议论声、惊叹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混杂着敬畏、好奇、震撼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八年了,当这个军礼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尘封已久的热血,瞬间被点燃。我挺直了腰杆,身体的肌肉记忆让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脚,抬手,回了一个同样标准的军礼。

“‘鹰眼’收到!”我的声音,不再是这八年来的隐忍和沙哑,而是充满了穿透云霄的力量和决绝。

李振国大校放下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身旁的另一位王建军大校走上前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林峰,好久不见!你小子,藏得够深啊!要不是这次任务非你不可,我们上哪儿找你去?”

“老王。”我看着昔日的战友,眼眶有些发热。

“行了,叙旧的话回去再说。”李振国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目光如电,扫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江澜和张翠花。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威严,“你们是林峰同志的家属?”

江澜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振国大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责备和失望:“林峰同志是国家一级战斗英雄,曾驾驶战机在南海上空驱离外军挑衅,荣立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三次。他之所以退役,是因为在一次紧急任务中,为保护重要科研数据,座机受损,导致他脑部神经受到冲击,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不再适合高强度飞行。国家给他的二十多万退役金,是英雄用命换来的荣誉和补偿!”

他每说一句,江澜和张翠花的脸色就白一分。

“英雄不该被遗忘,更不该被羞辱!”李振国的声音掷地有声,“我们刚刚接到地方同志的报告,说有人意图侵占英雄的合法财产,甚至用离婚和孩子的抚养权来威胁他!我需要一个解释!”

“不……不是的,首长,这是个误会……”江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她试图上前拉我的胳膊,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公,我们……我们是在开玩笑呢……”

我冷漠地抽回手,一言不发。

张翠花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她扑通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首长……我们不知道啊……我们真不知道他是英雄啊……我们以为他就是个开车的……我们……”

“不知道?”王建军大校冷笑一声,“不知道就可以肆意欺凌吗?不知道就可以把他用命换来的房子据为己有,去填你那个赌徒儿子的窟窿吗?军人的荣誉,不容玷污!军属的权益,更受法律保护!这件事,部队会追查到底!”

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让张翠花彻底瘫软在地。

这时,幼儿园的园长和李老师也匆匆赶了出来。她们看着眼前的景象,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李老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无与伦比的崇敬。她终于明白,我没有说谎,念念更没有说谎。那个孩子眼中最厉害的爸爸,真的是一位翱翔天际的超级英雄。

李振国转向我,语气缓和下来:“林峰,情况紧急。新型的六代机研发进入了最后的攻坚阶段,需要一位最有经验的王牌试飞员。你的身体情况,军区的顶尖医疗专家组已经重新评估过,他们有信心让你重返蓝天。现在,跟我走吧,祖国和人民在等你。”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转过身,走到早已吓傻的江澜面前。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江澜,我们之间,完了。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离婚协议,我会重新拟定。”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大步走向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在我身后,是江澜绝望的哭喊和张翠花惊恐的哀嚎。但我没有回头。

八年的隐忍和屈辱,在今天,烟消云散。

雄鹰,即将重返属于它的天空。

07章 迟来的忏悔与冰冷的现实

我离开后,幼儿园门口的闹剧并没有立刻收场。据后来李老师告诉我,江澜和张翠花在原地呆立了很久,直到被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刺得无地自容,才灰溜溜地离开。

当天下午,我昔日是战斗英雄,如今被部队紧急召回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我们那个不大的亲戚圈子里传开了。

最先打来电话的是舅舅。他的声音一改往日的傲慢,充满了谄媚和讨好:“哎呀,林峰啊!我是舅舅啊!你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我们都不知道你……你是那么大的英雄!浩浩那孩子不懂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什么时候有空,舅舅给你摆酒赔罪!”

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没空。”便挂了电话。

紧接着,是表哥王浩。他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长串的语音,语气里满是惶恐:“峰哥,峰哥我错了!我真不是东西!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那宝马5系不买了,我给您赔罪!您一句话,以后我就是您的跟班!”

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可笑。这就是人性。当你落魄时,他们踩你如蝼蚁;当你崛起时,他们敬你如神明。

而江澜和张翠花,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她们回到家,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那个被她们百般嫌弃的男人,原来是她们永远也高攀不起的英雄。那套被她们视为囊中之物的房子,是英雄的功勋,神圣不可侵犯。

张翠花的手机响了,是催债的电话。她战战兢兢地接起来,那边却传来一个客气得多的声音:“喂,是江涛先生的母亲吗?那个……钱的事不急,您慢慢来,慢慢来……”

挂了电话,张翠花还没反应过来,江涛就哭着打了进来:“妈!姐!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刚才部队保卫处的人来我单位了!他们找我们领导谈话,说我涉嫌敲诈勒索现役军人家属,还把我的赌债问题都捅了出来!我现在被停职了!妈!你们害死我了!”

“什么?!”张翠花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这才明白,王建军大校那句“部队会追查到底”不是一句空话。国家的英雄,岂容宵小之辈如此欺辱?部队的雷霆手段,比任何高利贷都更让他们恐惧。

晚上,江澜终于鼓起勇气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她压抑的哭声:“老公……不,林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了,妈那边我也会去说,我们把小涛送走,再也不管他了。求求你,看在念念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恳切,那么悲伤。若是放在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在那一次次的羞辱和算计中,变得坚硬如铁。

“江澜,”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我……我不该嫌弃你,不该逼你卖房子,不该……”

“不。”我打断她,“你最大的错,不是嫌弃我开网约车,而是当我开网约车时,你觉得我只配开网约车。你爱的不是我林峰这个人,而是‘战斗英雄的妻子’这个光环。当光环褪去,你便弃之如敝履;当光环重现,你又想把它捡回来。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她越来越大的抽泣声。

“我给过你机会,很多次。”我继续说道,“在你和伙算计我房子的时候,在你把离婚协议摔在我脸上的时候,甚至在你今天早上要用念念的名誉威胁我的时候。但你一次都没有珍惜。”

“至于念念,你放心,他跟着我,会比跟着你更好。一个连自己丈夫都不信任、满心只有娘家弟弟的母亲,教不出一个懂得爱与尊重的孩子。”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我希望你准时到。如果你不到,我的律师会联系你。部队已经为我指派了最好的军法律师,我想,你不会想在法庭上见到他们的。”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

窗外,夜色如墨。我身处在一个陌生的、高度保密的军事基地里。这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铁与火的味道。医生正在为我做全面的身体检查,为重返蓝天做最后的准备。

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江澜和她的家人,将被永远地留在那不堪的、充满了算计与悔恨的过去里。

08章 离婚与清算

第二天上午,我因为有重要的任务简报会无法亲自前往,便委托了部队指派的军法律师——一位姓周的干练女律师,全权代表我处理离婚事宜。

周律师在九点半就到了民政局门口。而江澜,早已在那里等着了。她一夜未睡,眼睛红肿,面容憔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张翠花也陪着她,一脸的惶恐和不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看到周律师出示了我的全权委托书和军官证复印件,江澜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林峰……他真的不肯见我最后一面吗?”她带着哭腔问。

周律师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林峰同志正在执行国家A级保密任务,没有时间处理私人事务。这是他拟定的离婚协议,请您过目。如果没有异议,就请签字吧。”

江澜颤抖着手接过协议。这份协议,与她之前拟定的那份天差地别。

上面写着:

一、双方自愿离婚。

二、婚生子林念由男方林峰抚养,女方江澜无需支付抚养费,但保留有限的探视权(需在男方同意的情况下)。

三、婚内共同房产(XX小区X栋X单元XXX室)归男方林峰一人所有,该房产首付为男方婚前个人财产,婚后共同还贷部分,男方将以现金形式对女方进行补偿,共计十五万元人民币。

四、其他财产各自归各自所有,无共同债务。

“不……这不公平!”张翠花在一旁尖叫起来,“房子凭什么全给他?澜澜也还了八年贷款!还有,凭什么不让我们见念念?”

周律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不公平?那我们就来谈谈公平。”周律师的声音铿锵有力,“张女士,江女士,这是你们在微信群里商议如何用欺诈、胁迫手段侵占林峰同志个人财产的聊天记录截图。这是你们勾结房产中介,在未经房主同意的情况下,意图强行出售房产的证据。”

“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们的儿子/弟弟江涛,因涉嫌聚众赌博、并以暴力手段向其姐夫林峰同志索要巨额财物(涉嫌敲诈勒索)而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通知书。如果你们觉得这份协议不公平,我们完全可以上法庭。到时候,这些证据都会作为呈堂证供。法官会如何判决房产和抚养权,你们可以自己掂量一下。”

“另外,根据《军人地位和权益保障法》,破坏军婚是重罪。虽然林峰同志不打算追究,但如果你们继续无理取闹,我不保证部队方面不会介入。”

周律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江澜和张翠花的心上。她们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们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经的那些小聪明和算计,在国家机器和法律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张翠花彻底没了声音,瘫坐在椅子上。

江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知道,自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她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续办完,周律师将离婚证和十五万的银行卡交给了江澜。

“江女士,林峰同志说,这十五万,就当是买断你们这八年的情分。从此以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江澜握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蹲在地上,放声痛哭。她失去的,何止是一套房子,一个丈夫。她失去的,是她本可以拥有的一份荣耀,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一个英雄的爱。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而我,在同一时间,正穿着特制的抗荷服,坐在六代机高仿真模拟驾驶舱里。当教官宣布“各项生理指标正常,完全符合试飞要求”时,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仿佛又听到了发动机的轰鸣,感受到了冲破云霄的推背感。

属于我的天空,正在等着我。

09章 恶有恶报,众叛亲离

离婚后的日子,对我而言是新生,对江澜一家而言,却是噩梦的开始。

失去了我这个“提款机”,又因为部队的介入,江涛敲诈勒索的事情被单位知晓,他很快就被以“严重违纪”为由开除了。没了工作,又背着一身还不清的赌债,江涛彻底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那些曾经追着他跑的高利贷,在得知他得罪的是一个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后,不敢再用暴力手段,但他们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每天派人跟着江涛,他走到哪跟到哪,不打不骂,就是用一种无形的压力逼他还钱。

江涛彻底崩溃了,他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像一只惊弓之鸟。

张翠花和老伴儿拿出了所有的养老金,又卖掉了他们住的老破小房子,总算凑了二十多万,勉强还清了本金。一家三口,只能挤在租来的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江澜离婚分到的那十五万,也被张翠花拿去填了窟窿。她从一个住着宽敞明亮大房子的“英雄家属”(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还要和父母弟弟挤在地下室的离婚女人。

巨大的落差让她几近疯狂。她开始和张翠花、江涛无休止地争吵。

“都怪你!要不是你天天逼我,我会跟林峰离婚吗?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江澜对着张翠花嘶吼。

“你还有脸说我?当初是谁嫌弃林峰没本事,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的?现在知道他是英雄了,后悔了?晚了!”张翠花也毫不示弱地反击。

“姐!你还有十五万呢!你拿出来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江涛像个吸血鬼一样纠缠着江澜。

“那是我唯一的钱了!凭什么给你!”

地下室里,每天都上演着这样的争吵、咒骂和哭闹。昔日“团结一致”算计我的家人,如今因为利益的崩塌而变得众叛亲离,互相指责。

亲戚们对他们一家更是避之唯恐不及。曾经把王浩当成骄傲的舅舅一家,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他们生怕被这一家子无底洞给拖累。

江澜试图回去找工作,但她之前为了当全职太太已经脱离社会太久,高不成低不就,只能找到一些薪水微薄的零工。生活的重压,家人的埋怨,让她迅速地憔悴下去,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四十多岁。

有一次,李老师带着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去公园秋游,正好撞见了在公园里做保洁的江澜。

李老师说,当时的江澜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保洁服,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当她看到被老师们围在中间,像个小太阳一样开朗活泼的念念时,她愣住了,然后捂着脸,狼狈地躲进了旁边的厕所。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行使过她那“有限的探视权”。或许,她是真的无颜再面对自己的儿子。

恶有恶报,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他们为自己的贪婪、短视和愚蠢,付出了最沉重的代价。

10章 长空利剑,新的征程

半年后。

西北,戈壁深处,国家某秘密空军试飞基地。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长空,一架外形科幻、通体覆盖着深灰色吸波涂层的战斗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呼啸着刺向苍穹。

驾驶舱内,我熟练地推动着操纵杆,感受着战机传来的澎湃动力。仪表盘上各项数据飞速跳动,一切正常。

“‘鹰眼’报告,已进入指定空域,高度一万五,请求开始进行超机动测试。”我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回地面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收到!‘鹰眼’,可以开始!祝你好运!”耳机里传来李振国大校沉稳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猛地一拉操纵杆,战机瞬间做出了一系列匪夷所夷的动作:眼镜蛇机动、落叶飘、J转弯……这些动作,超越了现有所有五代机的性能极限。

这,就是我们国家最尖端的科技结晶,第六代战斗机,“长空利剑”。而我,正是它的首席试飞员。

我回来了。回到了这片我无比热爱,并愿意为之献出一切的蓝天。

完成了一天的试飞任务,我回到宿舍,打开了和儿子的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念念穿着一身帅气的小小飞行夹克,是我托人给他定制的。他身后,是我家的客厅,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墙上多了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和一张我穿着新式飞行服与“长空利剑”的合影。

“爸爸!你今天又飞了吗?是不是又飞得最高最快?”念念兴奋地问,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是啊,”我笑着点头,“爸爸今天飞得很高,看到了很漂亮的云。”

“爸爸你真棒!李老师今天还表扬我了,说我的梦想很伟大!我长大了,也要像爸爸一样,开最厉害的飞机,保卫我们的国家!”

看着儿子骄傲自豪的脸庞,我心中无比温暖。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不仅守护了国家的领空,也守护住了儿子心中那个英雄的父亲形象。

视频里,一个温柔的身影出现在念念身后,是李老师。在我归队后,因为经常需要出任务,我拜托了她作为念念的家庭教师,在生活上多照顾一下孩子。一来二去,我们之间也产生了一种超越朋友的情愫。她善良、正直,懂得尊重和理解,她看我的眼神,是纯粹的欣赏和敬佩,与金钱、地位无关。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念念会有一个真正的好妈妈,我也会有一个温暖的新家。

挂掉视频,我走到窗边,望着戈壁滩上璀璨的星河。远处,停机坪上,“长空利剑”如一头蓄势待发的远古巨兽,静静地蛰伏在夜色中。

我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情感语录】

真正的强大,不是你拥有多少财富和地位,而是你在身处低谷时,依然能坚守内心的准则与骄傲。雄鹰的翅膀或许会暂时收敛,但它的心,永远向往着万米高空。当风起时,它必将再次扶摇直上,刺破云霄。不要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一个有信仰的灵魂,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平凡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个波澜壮阔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