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公司一夜蒸发千万市值,上司慌张上门跪求我回去,我轻笑:没空
发布时间:2025-12-15 23:49 浏览量:17
直到公司一夜蒸发千万市值,上司慌张上门跪求我回去,我轻笑:没空
(接上文)
我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随后缓缓越过他的肩膀,
看向他身后那空荡荡、静悄悄的楼道,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一潭死水。
我淡淡地开口:“我的电脑,放在门口的鞋柜上了。”
“你们可以把它拿走。”
“要是没有别的事儿,
我得接着锻炼了。”
说完这话,我伸手就准备关门。
“等等!”周经理一下子急了,
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他伸手一把抵住门,
脸上满是焦急与慌乱,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徐衍!”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公司辛辛苦苦培养了你三年……”
我皱了皱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直接打断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
直直地盯着周经理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说道:“周经理。”
“我的态度?不就是你给我年终奖评语里写的‘消极’吗?”
我满脸愤懑,语气里满是嘲讽,直直地盯着周经理的眼睛。
“我现在可是很配合你的评价呢。”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心里的怒火已经快压抑不住。
说完这话,我双手猛地用力,紧紧握住门把手。
“砰”的一声,门被我重重关上,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门外,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背靠着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周经理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响起。
这次,他似乎学聪明了,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徐衍,你不能这么自私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还故意提高了音量。
“‘方衍’系统可是你一手做出来的。”
他的语调里带着些许感慨,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你对它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试图打动我。
我沉默着,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紧闭着嘴唇,眼神冷漠,心里对他的话毫无波澜。
他继续说道:“现在它瘫痪了。”
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焦虑。
“整个公司几千人的生计,都压在这上面呢。”
他加重了“几千人”这个词的语气,想给我施加压力。
“你真的忍心看着它就这么毁掉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见我还是不说话。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又换了个角度,打起了职业道德牌。
“做人要有职业道德啊!”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样不负责任地离开。”
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我犯了天大的错。
“留下一个烂摊子,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我静静地站在门的这一侧,
身体微微挺直,眼神坚定。
耳朵清晰地捕捉着他那蹩脚的表演。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相反,我心里头竟莫名涌起了一丝可笑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有只小虫子在心里头挠啊挠,怪痒痒的。
我缓缓抬起手,手指轻轻搭上门把手,慢慢用力,缓缓拉开门。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每一次开门,都像是揭开一层让人难受的面纱。
周经理原本还在那滔滔不绝说着话,目光迅速朝这边投来。
他眼睛瞪得老大,看到门开了,瞬间就亮了起来,那眼神就跟饿狼看到肉似的。
他以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脸上刚要浮现出一丝喜色。
我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过这笑容里可没什么善意,倒像是藏着把小刀子。
“职业道德?”我轻声反问他。
我的声音并不大,就跟平常说话似的。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尖锐的钉子,带着股狠劲。
狠狠地钉进了他和张启航的耳朵里。
我深吸一口气,胸脯都跟着鼓了起来。
接着说道:“我入职到现在已经三年了。”
“这三年里,996对我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有一次,我连续工作了72个小时。”
“整整三天三夜啊,中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我为公司节省了至少上千万的外包费用。”
“还辛辛苦苦搭建起了整个集团最核心的交易系统。”
“可是,我拿到过一分钱的加班费吗?”
“你们现在却跟我讲什么职业道德。”
我越说越气,怒目圆睁,眼睛瞪得像铜铃。
手指直直地指向周经理,大声说道:“你,周经理。”
我又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那愤怒就像火一样在眼睛里烧,不甘像根刺扎在心里。
接着说:“你把我三年来辛辛苦苦做的项目成果,那可是我全部的心血啊。
我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声音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它冠上周伟的名字。”
我气得身体都在微微发颤,双手更是紧紧地握成了拳:
“让他拿着我的功劳,去领那60万的年终奖。”
我满脸气愤,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质问:
“这个时候,你跟我讲职业道德?”
我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扫视着整个管理层,接着提高音量喊道:
“你们,整个管理层。”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年会上的场景,那场景就像一把火,让我的怒火再次熊熊涌起:
“在年会上,当着几百人的面。”
我的声音里满是悲愤,感觉心都要被撕裂了:
“以‘工作态度消极’这么个理由,宣布我的年终奖为零。”
我越说越激动,感觉有一股热流在眼眶里打转,眼眶都渐渐红了起来:
“把我三年的付出,践踏得一文不值。”
我忍无可忍,大声吼道:
“这个时候,你们跟我讲职业道德?”
随着这些话语脱口而出,我胸中那股郁结已久的气,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喷薄而出。
我紧紧盯着周经理,只见他原本还算镇定的脸,先是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接着,那红色慢慢褪去,变得煞白,仿佛一张白纸。
随后,又从白变成了铁青,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再看人事总监张启航,他正坐在座位上,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都有些凌乱了,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慌乱。
他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汗珠。
那些汗珠晶莹剔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他有些慌乱,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手帕很快就湿了一片。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一下一下,仿佛是有力的鼓点,重重地敲在了我们的心弦上。
我们三个人同时转头,齐刷刷地朝着楼梯口看去。
只见集团董事长张总出现了。
他就是那个在年会上意气风发的男人。
平日里,我们也只有在财经杂志上才能看到他的身影。
此刻,他正一步步走上这又暗又窄的楼梯。
楼梯间的灯光昏黄而柔和,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他身姿笔挺,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从容。
他身后,紧紧跟着他的秘书。
秘书手里拿着文件夹,脚步匆匆,眼神专注。
秘书的额头上也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跟上来的。
张总没有看周经理和人事总监。
他的目光,像是一道炽热的光线,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他一步一步朝着我走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皮鞋与地面接触,发出清晰而有节奏的声响。
终于,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皮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一声响亮的宣告。
这时,周经理和张启航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周经理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张启航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
张总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心里满是惊讶,忍不住说道:“张总,您这是……”
张总抬起头,诚恳地说:“徐先生,对不起。”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
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
那声音,就像是低沉的钟声一般,
在这狭窄又略显逼仄的楼梯间里不断回荡。
“之前,是我们管理失察。”他接着缓缓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愧疚。
“用人不明。”他又赶忙补上了一句。
仿佛想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我代表汇海集团,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的声音诚恳,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歉意。
此时的张总,腰弯得极低极低。
几乎都快要成九十度了,
那幅度大得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折起来一样。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他身后站着周经理和人事总监。
这两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脸色白得就像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他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双脚似乎都有些站不稳了。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眼神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也没有伸手去扶他。
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一躬,我受得起。
张总慢慢地直起了身。
他看着我,眼神和之前大不相同。
之前那盛气凌人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
此刻,他的眼神里只剩下一种商人特有的精明和恳切。
他看着我,开口说道:“徐先生,我晓得,现在说啥都晚咯。”
他的声音有些无奈,带着一丝苦涩。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又接着说:“但我还是想尽我所能弥补弥补。”
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说完,他转身从秘书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
动作显得有些急切,又带着一丝讨好。
然后,他走上前,把文件夹递到了我面前。
双手微微颤抖着,递得十分恭敬。
他指着文件夹,说道:“这是我们董事会紧急拟定的新合同。”
他双手捧着一份合同,脸上堆满了笑容,毕恭毕敬地说道:
“在这合同里,给您的职位是首席技术官。”
我微微挑眉,心中有些意外,但没有说话。
他像是受到了鼓舞,连忙接着说:“年薪呢,有五百万。”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只见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他小心翼翼地把支票递过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解释道:“另外,这有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我接过支票,看了一眼,心中泛起了涟漪。
他赶紧继续说道:“这是对您过去三年贡献的补偿。”
我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随后他又说:“也算是我们对您表示的歉意。”
他说完,顿了顿。
他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像是在酝酿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除此之外。集团经过慎重的讨论和决策,决定授予您2%的原始股。”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说:“只要您点一下头,明天就能够在专业律师的见证之下,签署相关的文件。”
我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说话。
他又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至于周经理和那个叫周伟的员工。”
他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我现在就可以当着您的面,宣布开除他们。”
说着,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又补充道:“并且以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的名义,向警方报案。”
周经理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双腿一软,膝盖弯曲,身体晃了晃。
他试图稳住自己,但还是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无疑是一个任何人都难以拒绝的条件。
有金钱,那可是一笔让人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
有地位,能让我在这个繁华的世界里拥有一席之地。
还有股权,这意味着我将成为商业世界里有话语权的人。
更重要的是,能体验到复仇的快感,那种将敌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心开始动了。
我陷入了沉默之中,眼神有些呆滞,脑海里全是那些诱人的条件。
我又不是圣人,面对这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巨大财富,我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我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真的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吗?
还有更关键的,是“方衍”。
那个系统,在我心里就如同我的孩子一样。
我还记得当初研发它的时候,无数个日夜的辛苦付出。
我一手把它带大的,看着它一步一步成长。
从最初的雏形,到后来不断地完善,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最终它成为集团的核心,就像心脏对于人体一样重要。
现在它“生病”了,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我这个当“父亲”的,真的能够狠得下心,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这么走向灭亡吗?
我的内心,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一会儿觉得应该抓住这个机会,获得财富和地位,实现复仇。
一会儿又觉得不能抛弃“方衍”,它是我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就这么没了。
张总看出了我内心的动摇,他并没有着急催促我。
他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等待着,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期待。
他心里明白,他已经把自己所能给出的全部条件都拿出来了。
他觉得这些条件已经足够诱人,我应该会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就在这让人感觉快要窒息的沉默氛围里,我的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我赶紧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地。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呢?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
一个清朗的问候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
电话这头,徐衍原本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听到电话铃声后,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整了整衣领,这才礼貌地拿起电话回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又沉稳的男声。
他的声音,仿佛春日里的微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
对方先是轻轻地咳了一声,然后说道:“您好,请问是徐衍先生吗?”
徐衍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顿了顿,随即开口:“我是。”
对方得到肯定答复后,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徐先生您好,我是天行科技的CEO,周新。”
听到“天行科技”这四个字,徐衍的心猛地一颤。
那可是他们公司的死对头啊,就像战场上的劲敌。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手中的电话都微微有些拿不稳了。
此时,坐在一旁的张总,原本还悠闲地喝着茶。
听到这几个字后,脸色也瞬间变了。
张总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眉心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和不安,茶杯也被他下意识地握紧了。
不过,徐衍没有回避。
他深吸一口气,就当着张总和所有人的面,继续讲着电话。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说道:“周总,您好。”
徐衍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沉稳,只是微微加快的语速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些许波澜。
电话那头的周新,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仿佛胜券在握,说道:“徐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
徐衍心里一紧,等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周新的话语,简洁而直接。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知道您今天发生的事情。”
徐衍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开始猜测着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
周新似乎察觉到了徐衍的紧张,又说道:“汇海能给您的,我们都能给,而且给得更多。”
周新的语气里,充满了诱惑,就像在黑暗中抛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诱饵。
徐衍微微皱眉,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思索着对方的意图。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应。
周新接着说道:“我们想邀请您,出任天行科技的首席技术官(CTO)。”
这个邀请,如同重磅炸弹,在徐衍心里炸开。
徐衍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嘴巴微微张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周新似乎察觉到了徐衍的犹豫,接着说道:“年薪,八百万。”
这数字一出口,
徐衍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胸膛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脸上也泛起了一抹潮红。
“期权,公司总股本的5%。”
周新的声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徐衍的耳边缓缓回荡。
徐衍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兴奋,
他在心里仔细地计算着这5%的价值。
“我们目前正在准备上市,
这5%的价值,您可以自己估算一下。”
周新的语气中,
带着一丝淡淡的自信。
张总原本安稳地坐在那里,
呼吸平稳而均匀。
可听到周新的话后,
他原本平稳的呼吸,
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
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之前,张总给我的是集团的2%原始股。
虽说这原始股很值钱,
可集团的盘子实在太大了。
那些股份被稀释得厉害,
实际能获得的收益也就没那么可观。
而周新这边呢,
给出的是天行科技5%的期权。
要知道,天行科技可是一家即将上市的创业公司。
一旦它上市成功,
这5%的期权价值,
那绝对是天文数字。
周新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
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也敲在张总的神经上。
张总原本端坐着的身体,
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他皱着眉头,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目光紧紧地盯着周新。
周新真诚地说道:
“我们知道您在‘方衍’系统上取得了卓越成就。”
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泛起了涟漪,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周新接着说:
“我们不需要您带走汇海的任何一行代码。”
他的语气很坚定,
表情也十分严肃,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正直和磊落。
“那是违法的行为,
我们也不屑于那么做。”
张总听到这里,
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
眼神中多了一丝好奇,
身体也往后靠了靠。
周新又说道:
“我们需要的,是您这个人。”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
充满了期待,
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是您构建‘方衍’的大脑和经验。”
我微微点头,
心里头有些动容,
那股热乎劲儿在心底蔓延开来。
周新接着开始描绘起那美好的蓝图:
“来我们这儿,
咱们从零开始干。”
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
“您完全可以自己组建一支属于您的团队。”
“咱公司会把最好的资源都调动起来。”
“就为了让您打造出一个能超越‘方衍’的全新系统。”
张总听到这些话,
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有些难看。
他咬了咬牙,
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双手也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头,
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周新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我就只有一个要求。”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
“那就是不计成本,
一定要做到行业第一。”
说完,他又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给我时间去消化他的话。
最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无法拒绝的话。
“徐先生,”电话那头,周总诚恳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
“我们公司就只有一条原则,
那就是尊重技术,尊重人才。”
“在我们这儿,
像今天发生在您身上的这种事,
永远,永远都不会发生。”
尊重。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就像一道耀眼的闪电,
“唰”地一下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
我确实需要钱,
也渴望能有一定的地位。
但直到这一刻,
我才真正明白。
我最需要的,
其实是被人发自内心地尊重。
再看张总,
他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
那脸色,
是一种混杂着绝望、愤怒和悔恨的灰色,
就像那即将下雨的阴沉天空。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电话,
眼神中满是恨意,
仿佛那电话是一条正在吸食他公司血液的毒蛇。
他终于意识到了,
他今天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他逼走的,
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
他逼走的,
是汇海集团的半条命,
还有整个公司的未来。
而现在,
这条“命”,
即将被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握在手里。
我轻轻地把手机贴在耳边,对着电话那头,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周总,您的诚意我收到了。”
“给我半天时间考虑吧,我会给您答复的。”我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尽量平和。
“好,我等您的好消息。”周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干脆利落,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缓缓地收起手机,静静地站在楼道里。此刻,整个楼道安静得有些可怕,安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那一声声心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明显。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张总。只见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惊讶一闪而过,紧接着是浓浓的疑惑,最后还带着一丝无奈,就像藏着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张总,”我轻轻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冬日里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已经决定了。”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慢慢褪去了,仿佛被一阵寒风吹走了所有的温度。他心里很清楚我的决定是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
我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又慢慢地扫过他身后的周经理。周经理整个人瘫软如泥,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塌塌地倒在那里,头发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狼狈极了。
此时,我心中那最后一点对“方衍”的牵挂,也如同轻烟一般,在微风中渐渐飘散,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哀莫大于心死,人死不能复生啊。
“方衍”曾经就像是我的孩子,我每天都精心呵护它,为它倾注了无数的心血。我看着它一点点成长,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学会走路一样开心。
可是现在,它已经被这群人折腾得面目全非了。原本整齐有序的系统,被他们改得乱七八糟,就像一朵原本娇艳的花,被无情地摧残得不成样子,花瓣散落一地。
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为它守灵了。不过,在彻底告别之前,有些话,我必须得说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恢复系统的方法。”
这一句话说出口,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张总在内,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张总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其他人也都惊讶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维护密钥嘛,”
我扫了一眼他们,只见那一张张脸上满是茫然。
我缓缓地开口说道。
“是‘初心’这两个字拼音的首字母,而且是大写的‘CX’。”
“后面呢,还要加上系统正式上线的八位日期,也就是具体的年月日。”
我瞧着他们,发现他们还是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他们有的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困惑;有的嘴巴微张,似乎想要问些什么却又没问出口。
我便接着说道。
“这其实是我当初创建这个系统的时候,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呢。”
“就是为了提醒我自己,一定要不忘初心呀。”
这时,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那为什么是72小时呢?”
听到这个问题,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
这弧度里藏着的含义,他们根本看不懂。
我轻声说道:“因为我为了这个系统,有一次连续加班的时间最长,整整72小时。”
“我心里就想着,让它也感受感受,那种快要让人窒息的感觉。”
我的这一番话说完了。
我能感觉到,这些话就像一把无形的刀,直直地捅进了张总的心窝里。
张总虽然不是技术人员,但他好歹也听懂了这背后藏着的屈辱和讽刺。
此刻,问题已经远远超出技术层面了。
这根本就是精神层面的,一种终极的羞辱。
我呢,留下了能够救活系统的“钥匙”。
可我也带走了创造这个系统的“灵魂”。
我望着他们,只见那一张张脸变得煞白煞白的。
有的人身体微微颤抖,有的人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我心里头一片释然。
但紧接着,我心里一阵慌乱。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我迅速关上了门。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跳得我感觉胸口都有些发闷。
我把耳朵紧紧贴着门,仔细聆听门外的动静。
这一次,门外安静极了,再也没有响起任何声音。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周新的未接来电格外刺眼。
可我没有立刻给他回电话。
我拖着仿佛灌满了铅一般沉重的步伐,
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到跑步机前。
伸手机械地按下开关,
将跑步机的速度调到了最快。
我像发了疯一样在跑步机上跑着,
耳边只听得见风在呼呼地呼啸。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额头滚落下来,
很快就湿透了我的衣衫。
我的肺部就像着了火一样,火辣辣地疼,难受极了。
直到我实在是再也跑不动了,双腿发软,
这才停了下来。
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感觉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
都随着汗水,一点点被排出了体外。
第二天,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
轻柔地洒在屋内。
我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出租屋,
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
我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我的行李并不多。
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我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了一辆搬家公司的车。
车子到了楼下,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屋子,
心里默默地和它告别:“再见了,这里的一切。”
然后拖着行李,慢慢地走下了楼。
我坐在车上,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
心中满是感慨。
在我离开后没多久,财经新闻上爆出了几条消息。
“汇海集团核心系统已恢复,但公司股价依旧暴跌15%,市场信心严重不足。”
电视里传来新闻主播严肃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眼神淡淡地扫过屏幕。
“汇海集团内部人事大地震,技术部总负责人周某及高级项目经理周某被开除,集团董事长张某公开道歉,承认管理层出现重大失误。”
新闻主播继续一本正经地播报着。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
“据悉,周某与周某已被警方以涉嫌职务侵占罪立案调查,或将面临牢狱之灾。”
听到这个消息,我依然很平静。
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
过去的那些纷纷扰扰,就像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一周后。
我穿着崭新的职业装,早早地来到了天行科技。
“欢迎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战场啦。”周新笑着迎上来,
他的笑容真诚又亲切,让人感觉特别温暖。
我跟着周新,开启了在公司的参观之旅。
脚步轻快地走着,周新满脸自豪地指着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向我介绍道:“这是研发部,这里汇聚了我们公司最顶尖的技术人才。”
我好奇地探着头,往研发部里瞧去。
只见工程师们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一首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交响曲。
周新又热情地拉着我,快步走到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前,笑着说道:“这位是研发部的负责人张工,技术那可是杠杠的。”
我赶忙伸出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说道:“你好,久仰大名,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张工也热情地握住我的手,爽朗地笑着说:“哈哈,客气客气,以后咱们一起把项目做好。”
接着,周新带着我,又去了其他几个核心部门。
每到一个部门,周新都大声地把我介绍给每一位负责人:“这是咱们的新同事。”
我也礼貌地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以后请多关照。”
负责人们纷纷回应,有的说“欢迎加入”,有的说“以后一起努力”。
之后,周新把我带到了会议室。
周新站在会议室前面,大声说道:“大家欢迎新同事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掌声清脆而响亮。
大家都用友好的目光看着我,让我心里暖烘烘的。
我笑着向大家鞠了一躬,说道:“以后就请大家多多关照啦。”
参观结束后,周新带着我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周新笑着推开办公室的门,说道:“这就是你的办公室,喜欢吗?视野很不错哦。”
我怀着期待的心情走进办公室。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我看到了城市的繁华景象,高楼大厦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
我由衷地说道:“太喜欢了,谢谢你,周新。”
周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信任,说道:“这是你应得的,以后这里的招聘权就交给你了,预算方面不用有太多顾虑。”
我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组建出一支最优秀的团队。”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着手组建自己的团队。
我在各大招聘网站上发布了招聘信息,仔细地编辑着招聘内容,希望能吸引到优秀的人才。
我还联系了一些之前认识的优秀工程师,给他们打电话,诚恳地邀请他们加入我们的团队。
那些曾经因为实在受不了汇海集团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而无奈选择离开的优秀工程师们,在听闻我加入了天行之后,竟纷纷主动发来简历。
有一天,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喂,你好!”我赶忙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之前在汇海工作的周工,看到你在天行招人,我就赶紧来报名了。”电话那头,一位工程师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抖。
我一听,脸上立马绽开笑容,热情地说道:“欢迎欢迎啊,我相信咱们一定能在天行干出一番大事业。”
很快,我的团队就顺利组建起来了。
我们这群仿佛被旧时代无情抛弃的人,聚到了一起。
奇妙的是,大家周围仿佛有了一股无形却又充满力量的气场。
我站在团队面前,眼神坚定,大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要在这里,建立一个新的周朝!”
“好!”大家异口同声地回应道,每个人的眼神里都燃烧着满满的斗志。
我们正式开始为新系统的研发而努力拼搏。
在一次讨论会上,一位工程师皱着眉头,认真地说:“这个模块的逻辑还需要再优化一下。”
另一位工程师眼睛一亮,紧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我觉得可以参考一下其他类似系统的设计思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得像炸开了锅。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艰苦奋斗,新系统终于有了初步的雏形。
我看着大家,笑着提议:“给我们的新系统起个名字吧。”
一位成员眼睛放光,兴奋地说:“叫‘腾飞’怎么样,寓意着我们的事业腾飞。”
我思索了一下,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启航’更好,从这里,我们重新起航。”
“好,就叫‘启航’!”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名字寓意着,从这里,我们重新起航。
时间过得那叫一个飞快。
三个月的时间,就像一场紧张刺激的马拉松。
我们团队里,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刻也不停歇。
白天,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就像密集的鼓点,不断地响着。
大家都紧盯着电脑屏幕,眼神专注又坚定,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夜晚,办公室的灯光亮堂堂的,照亮了我们疲惫却又执着的脸庞。
为了“启航”系统的第一个版本,我们可是拼了命地努力着。
每天,办公室里都是灯火通明。
大家坐在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我也不例外,常常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终于,“启航”系统迎来了正式上线测试的日子。
那一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格外紧张。
大家围在测试设备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测试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行业都震惊了。
“这数据太惊人了!”同事兴奋地大喊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不停地挥舞着。
我看着数据,心中也满是激动。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都有点微微颤抖。
它的并发处理能力,是“方衍”的三倍。
我忍不住跟旁边的同事说:“你看,这意味着在同一时间,它能处理更多的任务呢。”
同事点点头,眼睛里闪着光:“这可太厉害了!”
“这简直就是质的飞跃!”有人惊叹道,他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它的数据处理延迟,只有“方衍”的十分之一。
那速度,就像闪电一般。
“这反应速度,太牛了!”大家纷纷称赞,有的还竖起了大拇指。
更让人惊喜的是,它还拥有一个高度智能化的自我诊断和修复模块。
我兴奋地对大家说:“这可是‘方衍’完全不具备的。”
“这就是我们的王牌!”我自信地说,胸膛都挺得高高的。
“启航”的横空出世,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金融科技领域炸出了巨大的水花。
它彻底改变了这个领域的格局。
天行科技的股价,在一周内翻了一番。
公司里一片欢腾,大家都欢呼雀跃。
“我们成功了!”大家相互拥抱庆祝,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而我的老东家,汇海集团,则迎来了它的末日。
失去了核心技术优势,他们就像断了翅膀的鸟。
“逼走核心员工”的丑闻在业内不断发酵。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他们这是自断后路啊!”有人惋惜地说,还不住地摇头。
大量客户和合作伙伴开始流失。
他们的业务一落千丈。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汇海的员工们忧心忡忡,脸上满是焦虑。
他们的股价一路狂泻,跌破了发行价。
公司陷入了严重的财务危机。
“我们该怎么办啊?”大家都很迷茫,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他们随时面临被市场淘汰或被收购的命运。
那段时间,我频繁地出入各种行业峰会和论坛。
在这些场合里,我常常能看到张总的身影。
他真的是老了,变化大得让人惊讶。
瞧他那头发,一大半都花白了,就好像是岁月用画笔,一笔一笔地染上了颜色。
曾经,他的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锐气和精明。
可如今呢,那些光芒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落寞。
有一回,在一场盛大峰会的茶歇区。
我正被一群年轻又有活力的工程师围着。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着下一个技术难点。
我整个人也显得意气风发,沉浸在和大家的交流中。
这时,我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投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张总。他远远地瞧见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碰到了一起,就那么交汇了一小会儿。
我清楚地看到,他动了动嘴,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他的脚也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朝我走过来。
但犹豫了好一阵,他最终只是紧紧地端着咖啡杯。
他的背也慢慢弯了下去,带着满心的落寞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那个背影,我的心里莫名地涌起一种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时代,就此终结了。
又过了半年时间。
天行科技的“启航”系统特别厉害。
它已经占据了市场70%的份额,在行业里风头无两。
再看看汇海集团的“方衍”,那状况可就惨了。
它就跟一艘搁浅在岸边的破船似的,根本没人在意。
这天下午,我的新助理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我说道。
助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徐总,这是我们法务部刚拟好的草案。”助理恭敬地说道。
我伸手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
标题写着——“关于对汇海集团的收购意向书”。
没错,天行科技准备收购摇摇欲坠的汇海集团了。
助理轻轻走到我身边,手指着文件上的一处条款。
她声音压得很低,小心翼翼地问我:
“周总特别交代了,关于汇海的‘方衍’系统和原技术团队的处置问题,全权由您来决定呢。”
“是选择接管整合,还是……彻底放弃呀?”
我目光缓缓落在那份文件上,
思绪一下子就飘远了,
脑海里如同放电影一般,一幅幅画面不断浮现。
我想起了三年前,
那时候我刚刚入职公司。
公司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我在那个小小的工位上坐定,
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我小心翼翼地在键盘上,
写下了第一行“Hello World”。
那一瞬间,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就像小泡泡一样,在心里咕噜咕噜地直冒。
我还记得无数个深夜,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那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冷。
我一个人对着屏幕,
眼睛紧紧地盯着代码,
眉头微皱,仔细地排查着问题。
每一个字符都像是我要攻克的小怪兽,
我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解决掉一个又一个致命BUG后,
我的身体累得像散了架,
但心里却满是喜悦。
那种喜悦,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明灯。
还有那个被我命名为“方衍”的系统,
它就像我精心呵护的孩子。
从最初的构思,到一行行代码的编写,
每一步我都付出了心血。
它曾经承载了我全部的梦想和骄傲,
每一行代码里都藏着我的努力和坚持。
我沉默了一会儿,
目光在文件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缓缓拿起桌上的笔。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有在“接管”或“放弃”的选项上打勾。
而是把笔停在文件的空白处,
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
写下了几个字:
“推倒重来,我已有‘启航’。”
我认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写得很工整,
然后轻轻地合上文件夹。
我把文件夹递给助理,
语气平静地说:“就这样回复周总吧。”
助理接过文件夹,轻轻点头,
轻声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办。”
然后脚步很轻地离开了办公室。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双手撑在窗台上,
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黄昏。
夕阳的余晖像一层金色的纱,
温柔地给鳞次栉比的高楼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那金色的光芒,让城市变得格外美丽。
远方,地平线上,
一架飞机正拉着长长的白线。
它好像不知疲倦的勇士,
向着更高、更远的天空飞去。
我看着那架飞机,心中充满了向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过手机一看,
是周新发来的消息。
消息很简单,只有一个单词:“收到。”
还有两个字的回复:“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