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让填家长信息，我在母亲职业上写了“保密”，结果被她批评：“你妈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没办法，说了实话，可她却慌了

"苏晨，你妈到底是干什么的？"

王老师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手里拿着那张家长信息表，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盯着我。表格上，在母亲职业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保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王老师，我真的不能说。"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我妈妈的要求。"

她冷笑了一声，把表格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什么工作需要保密到这种程度？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

我咬紧牙关，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永远不要面对这一刻。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01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下午，班长在黑板上写了一行通知：所有同学明天带回家长信息表，下周一上交。

我心里一紧。每次遇到这种需要填写家长职业的表格，我都会感到莫名的焦虑。

放学回到家，我把信息表放在餐桌上，妈妈正在厨房忙碌。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起来和其他家长没什么两样。

"妈，学校要填家长信息。"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妈转过身，看了一眼表格，神色立刻严肃起来。她擦干手上的水，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表格上的每一项内容。

"职业这一栏..."我试探性地问道，"应该怎么填？"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写保密。"

"保密？这样合适吗？"

"只能这样写。"她的语气不容质疑，"记住，无论谁问起，都不要透露我的工作内容。"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了妈妈工作的神秘性。她经常出差，有时候一走就是半个月，回来后也从不详细说起工作的事情。

02

第二天晚上，我对着那张表格发了很久的呆。

姓名、年龄、学历这些都很好填，唯独在母亲职业这一栏，我握着笔犹豫了将近十分钟。

同桌张小宇曾经跟我炫耀过，他妈妈是医生，爸爸是律师，每次填表都特别有面子。而我的朋友们，有的家长是老师，有的是公务员，有的是企业管理层，大家都能大方地写出来。

只有我，每次都要面对这样的困境。

我想起小时候，有一次班里组织家长会，我问妈妈她的工作，她只是摸摸我的头说："妈妈的工作是保护别人的安全。"

"像警察叔叔那样吗？"我当时很兴奋。

"差不多吧。"妈妈笑了笑，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里有些我不懂的东西。

最终，我还是听从了妈妈的话，在职业栏里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保密"两个字。写完后，我自己都觉得这两个字在整张表格中显得特别突兀，就像是故意要引起别人注意一样。

但我别无选择。

03

周一早上交表的时候，我特意把我的表格放在一堆表格的中间，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上午的课程都很正常，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件事。直到第四节课下课，王老师突然叫我到办公室。

"苏晨，你过来一下。"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我的家长信息表，眉头紧锁。

"这个保密是什么意思？"她指着母亲职业那一栏，"开玩笑吗？"

"不是开玩笑，王老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妈妈的工作确实需要保密。"

"什么工作需要保密？"王老师的语气变得严厉，"你知道学校收集家长信息是为了什么吗？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学生的家庭情况，制定相应的教育方案。你这样填，让我怎么了解？"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妈妈是做什么的？具体说说。"

"我...我真的不能说。"

王老师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苏晨，你是个好学生，成绩也不错，但是这种隐瞒行为很不好。如果你们家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以理解，但至少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04

接下来的几天，王老师三番五次地找我谈话。

她试过各种方法套我的话。有时候假装关心我的生活，问我妈妈工作忙不忙；有时候故意提起其他同学的家长，看我的反应；甚至还暗示如果我不说实话，可能会影响我的期末评优。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苏晨，你要知道，诚实是最重要的品质。"又是一次课后谈话，王老师语重心长地说，"你妈妈的工作再特殊，也不至于连老师都不能知道吧？我又不会到处宣扬。"

"王老师，我真的...真的不能说。"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这是我妈妈的要求。"

"那你妈妈到底是做什么的？间谍吗？"王老师有些不耐烦了，"还是说你们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被她的话刺痛了。妈妈一直是我心中最伟大的人，即使我不知道她具体的工作内容，但我从她眼中看到过坚定和勇敢。她绝对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是的，我妈妈她..."我突然停住了，差点就要说出来。

"她什么？你说啊！"王老师紧追不舍。

我摇摇头，咬紧牙关："对不起，我不能说。"

05

今天是周五，王老师最后一次把我叫到办公室。

她的态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严厉："苏晨，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就直接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她亲自来学校解释。"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妈妈最怕的就是工作被暴露，如果王老师直接联系她，后果不堪设想。

"王老师，求求您，不要给我妈妈打电话。"我几乎是在哀求，"她真的不能被打扰。"

"那你就说！"王老师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妈妈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境。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急促的呼吸声。我想起了妈妈的叮嘱，想起了这么多年来她对工作的小心谨慎，想起了她每次出差时眼中的担忧...

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王老师期待和愤怒交织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一旦我说出这个秘密，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王老师..."我的声音颤抖着，"我妈妈她是..."

06

"我妈妈她是...国家安全局的特工。"

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撞到身后的椅子。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变得干涩。

"国安局特工。"我重复了一遍，心里五味杂陈，"专门负责反间谍工作。这些年她一直在追查境外间谍网络，所以身份必须严格保密。"

王老师的手开始颤抖，她紧紧抓住桌边，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我能看到她额头上开始冒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那她现在..."

"她现在正在执行一个重要任务。"我看着王老师的反应，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王老师，您怎么了？"

王老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颤抖着手拿起手机，似乎想要拨打什么号码，但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都没有按下去。

07

"王老师，您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惊恐："你...你妈妈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殊的案子？比如...比如关于学校的？"

我愣了一下："学校的案子？"

"没...没什么。"王老师慌张地摇头，"我就是随便问问。"

但我能看出她绝对不是随便问问。她的手一直在发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突然，我想起了前段时间妈妈曾经提到过的话。那天她下班回来，神色凝重地对我说："晨晨，最近你在学校要小心一些，如果发现老师或者同学有什么异常行为，一定要告诉妈妈。"

当时我以为她只是职业病，毕竟从事安全工作的人都比较敏感。但现在看到王老师的反应，我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王老师，"我试探性地问道，"您是不是...认识我妈妈？"

王老师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支支吾吾地说："不...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个..."

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08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王老师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着，不停地深呼吸，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而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一团，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个普通的语文老师，为什么听到我妈妈的身份会如此惊恐？

突然，王老师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边，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才关上门。

"苏晨，"她转身对我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的话，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为什么？"我更加困惑了。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因为这涉及国家机密。如果传出去，对你妈妈的工作会有影响。"

虽然她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我总觉得她的恐慌不仅仅是因为担心泄露机密。那种惊恐的眼神，更像是...害怕被发现什么。

"王老师，您真的没事吗？"我再次问道。

"没事，没事。"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没想到你妈妈从事这么重要的工作。以后你的家长信息表就...就不用填职业了，我会特殊处理。"

她说完就匆忙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我的信息表，直接撕掉了。

"好了，你回去上课吧。"她催促道，"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我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但就在我即将出门的时候，我听到了王老师拿起手机的声音，还有她压低声音说的一句话：

"计划有变，目标身份暴露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妈妈让我小心学校异常情况的真正含义。而我，刚刚可能给妈妈的任务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后悔着自己的坦白。但已经太晚了，这个秘密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只希望，我的无知不会给妈妈带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