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面临消失的职业,不是幼师,不是快递员,是这三种工作?

发布时间:2026-06-06 08:35  浏览量:3

这两年人工智能狂飙突进,让无数打工人感受到切肤的寒气。第一个面临消失的职业究竟是什么?

以往总有人坚信体力劳动者首当其冲,觉得幼师或者快递员最先被淘汰。其实抛开陈旧偏见,看清当下现实就会发现,基础行政文员、初级财务人员以及标准化客服,正成为首批被智能化浪潮无情吞噬的岗位。

目前自动驾驶出租车累计行驶破千万公里,各大医院的智能诊断准确率稳步攀升。在这种降维打击下,门槛低、程序化强且缺乏深度情感共鸣的办公岗位,恰恰是数字员工最爱的绝佳猎物。

回看这起席卷各行各业的职业大洗牌,社会的就业焦虑并非一朝一夕形成。

过去几年就业形势明显变差,专家的判断是,2015年左右社会就进入了完全不同的就业大环境。市场经济里,绝大部分就业岗位都是私人投资创造的,私人投资增长快,岗位就多。

九零年代尤其是两千年代,私人投资增速相当快,市场上岗位充足,还有不少待遇不错的岗位。2015年左右出现了明显变化,私人投资增速开始明显下降,随之而来的就是新增岗位减少。

这种减少一开始不会直接影响大学生,毕竟大学生在劳动力市场里属于相对有谈判能力的群体。最先消失的是传统制造业部门的正式岗位,珠三角、出口贸易行业的正式制造业岗位,短短一段时间就有几十万规模的减少。

这种趋势慢慢蔓延到各个群体,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生都开始感受到就业焦虑。2015年到现在虽然有波动,但私人投资下降的长期趋势没有得到根本性改变。

新增就业的数量越来越少,远远赶不上实际的新增工作需求,直接表现就是找工作难。很多人选择推迟找工作,不管是考研究生还是走其他路径,这些赛道也都卷起来了。

市场经济里投资增速减慢,会像传导性的力量影响市场各方,青年人对就业难题的感受最明显。其实这几年,关于工作岗位变少的原因争论一直没断过,之前网上就有一个核心观点,认为问题主要出在私人投资上,甚至对AI的破坏力不以为然。

这些年随着自动化和人工智能发展,很多人觉得哪怕私人资本愿意大规模投制造业,这类投资也带不来和以前一样多的就业岗位。首先要明确,关于AI应用整体消灭了多少工作岗位,测算本身就有很大难度。

怎么定义哪些属于AI相关、哪些属于普通自动化,边界很模糊。小范围比如单个工厂、某个区域还能统计,总体测算基本靠推算,要基于很多假设,目前现有数据的可信度不算高。

从理论上看,不管是自动化还是AI,本质都是机器换人。给定同样的产出水平,需要的劳动力确实会更少,从马克思所处的年代开始,机器就一直在持续替代人,这个过程是没有争议的。

真正有争议的是这个替代的速度到底有多快,规模到底有多大,是不是已经到了需要现在就极度担忧的程度。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在AI和自动化领域都走在全球前列。

如果机器换人是普遍性的现象,不管用什么口径统计,都能观察到给定同等产出,雇佣的劳动力数量在减少,也就是劳动生产率的增速会非常可观。但现实的全球经济统计里,刚好看不到这个现象。

比如美国2010年到2019年,也就是疫情之前的十年,正是AI得到一定发展的时期,但这十年美国的劳动生产率增速,是二战以来最慢的。

也就是说,哪怕真的有规模性的机器换人,它的速度也并没有比过去的自动化时代更快、规模更大,从宏观经济统计来看,完全没有对应的表现。

有学者研究过美国的产业级数据,用AI更多的产业,劳动生产率增长相对更高,机器换人的速度可能更快,但从总体上看,美国并没有出现整体的机器换人趋势。就业受很多因素影响,AI和机器换人只是其中一方面,更核心的是投资增长的速度。

如果AI给投资方带来了很高的利润或者回报预期,他们一定会加大投资,某种程度上反而会创造很多新的就业岗位。从目前能观察到的经验材料来看,大规模机器换人既不是影响美国经济的重要因素,也不是影响中国经济的重要因素。

它只是新闻的热门选题,毕竟没有什么比人工智能更能牵动人心,相关的科技竞争当然有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但就像冷战时期追赶火箭科学,不会直接给总体经济带来那么巨大的影响一样,现阶段AI对整体经济的影响,不应该被夸大。

为了应对危机,学界甚至抛出了一些充满乌托邦色彩的救生圈。

不少学者有更长期的担忧,觉得未来人工智能会消灭大部分人类的工作岗位,可能带来很大的政治社会风险,这些年学界关于全民基本收入的概念越来越流行。

简单来说,全民基本收入就是不管大众有没有工作,只要是国家公民,国家就给发钱,保障人能过上有基本尊严的生活,本质是一种纯粹的再分配方案。

如果把它作为政策组合的一部分,其实不会有太多批评,但核心问题是:如果工作岗位的创造主要掌握在私人投资方手里,他们本来就不愿意创造更多岗位,全民基本收入本质是国家把私人资本手里的一部分利润拿过来分配给普通人。

如果私人资本连拿出利润投资、赚点回报都不愿意,肯定更不愿意把自己的钱拿出来搞福利,不管用什么理由。换句话说,如果国家有能力把私人控制的相当一部分社会剩余拿出来做这么庞大的社会工程,那理论上让资本创造足够多的就业,也不会是太大的问题。

这两个目标要实现,需要的政治条件其实是差不多的,如果创造就业的条件满足不了,推行全民基本收入的条件大概率也满足不了。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就算真的靠发钱解决了生存危机,被挤出面临消失的职业轨道的人们,依然要面对更深层的精神危机。

首先从现实角度看,现在的机器和AI还远不能完全取代人类劳动。比如咖啡馆放个机器人手臂做咖啡,可靠性还不够,总得有人盯着、出问题了还要有人调整,AI目前只能作为辅助,各个行业都还是需要大量人力参与,远没到能完全甩给机器的程度。

哪怕从最根本的技术发展方向看,人类劳动依然是核心,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交给机器,什么都不用人想。从社会主义的逻辑来看,社会本身是劳动者的联合体。

庸俗版本的功利主义哲学觉得人就是想少干活、最好不干活还能拿钱,觉得这样人的幸福感最高,但这是对人非常片面、非历史的理解。劳动本来就是创造人类的根本性因素,人的自尊、自我认知、人和人之间的社会关系,都离不开劳动本身。

很难想象一个完全没有劳动的社会,所有人都只当消费者,那彼此之间的社会关系会变成什么样?谁拥有更多权利?谁来承担组织社会的职责?

这些问题根本没办法解决,社会主义脱离开劳动是行不通的。大众要搞清楚,劳动未必是要给私人资本赚钱的,劳动的形态有很多种。

比如老师教课是劳动,艺术家搞创作是劳动,哪怕大众一起写诗、读诗也可以是劳动。在资本主义时代,很多劳动不被认为是有用的,判断标准只有能不能给私人资本带来利润,能不能产生经济效益。

但一旦脱离资本主义的制度限制,很多人类劳动都可以被认定为有用的、有价值的劳动。不管是写诗搞艺术、帮扶困难群体、照顾聋哑人,还是做科研这类创造性工作,都能纳入社会劳动的范畴,反而能创造更多人的发展可能性。

人不可能完全脱离劳动,哪怕是现在有退休工资、条件不错的退休老人,天天在家看电视刷短视频也会觉得极为无聊,还是需要参与社会活动,更别说整个社会的年轻人了。大众都需要劳动来获得意义感,只是这里说的劳动,是对社会有用的劳动,不一定非要能赚钱。

比如大众一起清理河道、捡拾公共区域的垃圾,完全不赚钱,但也是非常有意义的劳动。技术的齿轮不会因为人类的迷茫而停止转动,它在摧毁旧秩序的同时,也必然在重塑我们的生存方式。

这场职场大洗牌绝非纯粹来砸饭碗的末日。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AI系统,而是舒舒服服躺在舒适区、死活不肯拥抱变化的人。

第一个面临消失的职业接连倒下早已给出响亮警示:只会机械服从指令、缺乏情感粘性与高能动性的工作注定无法长久。

面对避无可避的冲击,唯有保持终身学习的姿态,去发现未被满足的真实需求,将自身打造成懂得掌控机器的复合型个体,才能在旧秩序崩塌中找到真正无法被取代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