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爹是谁(27)秋水有了新职业

发布时间:2026-03-26 06:01  浏览量:1

第二天一早,招娣就去了鸡场。

她到的时候,天还没亮透。鸡场的灯亮着,金花已经在鸡舍里忙活了。招娣站在鸡舍门口,看着金花弯着腰捡鸡蛋,背影瘦瘦的,动作很慢,像是没什么精神。

招娣站了一会儿,推门进去了。

金花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见是招娣,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直起腰来,手里攥着一个鸡蛋,攥得紧紧的,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拿着。

“嫂子——”金花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

招娣没说话,走过去,在她旁边的鸡笼上坐下来。金花站在那儿,低着头,不敢看她。

两个人就这么待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招娣开口了:“金花,我来找你,不是说昨天的事。”

金花抬起头来,看着她。

招娣说:“昨天的事,过去了。我不提了。”

金花的眼眶红了:“嫂子,我——”

“你听我说完。”招娣打断她,“我不提昨天的事,可我有个事想问你。”

金花看着她。

招娣问:“你跟长勇,还有没有可能?”

金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她低下头去,半天没说话。

“我不知道。”她说。

招娣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急,得慢慢来。她想了想,说:“金花,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跟长勇的事,我不拦着。你们本来就是两口子,离了也是两口子。你要是愿意跟他过,我支持你。”

金花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意外。

“嫂子,你——”

“你别多想,”招娣说,“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长勇。我是为了这个家。你想想,你跟长勇好了,他有人照顾了,你也有人疼了。你就不用一个人在这儿熬着了。”

金花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擦了擦,又掉下来,怎么也擦不干净。

“嫂子,我对不起你。”她说。

招娣摇摇头:“别说对不起了。过去的事,过去了。咱们往前看。”

金花点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招娣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哭了。干活吧。长勇那边,我去跟他说。”

金花抬起头来,看着她:“嫂子——”

“行了行了,”招娣摆摆手,“别说了。”

她转身走了。金花站在鸡舍里,看着她走出去,阳光从门口照进来,把招娣的影子拉得老长。金花站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招娣从鸡舍出来,没回家,直接去了张长勇家。

张长勇家的门关着,招娣敲了敲,里头没动静。她又敲了敲,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张长勇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看见招娣,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

“嫂子。”

招娣没跟他客气,直接推门进去了。张长勇跟在后面,站在堂屋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她。

招娣在凳子上坐下来,看着他。

“长勇,”她说,“我问你一句话。”

张长勇抬起头来。

“你跟金花,你是真心的,还是就是一时糊涂?”

张长勇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出话来:“嫂子,我是真心的。”

招娣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张长勇的眼睛红红的,可眼神是直的,没有躲闪。

“那你想不想跟她过?”

张长勇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想。”

招娣叹了口气:“想就好。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张长勇看着她。

招娣说:“你以后要是再跟她好了,就得好好待她,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你要是做不到,趁早别开始。”

张长勇的眼眶红了:“嫂子,我能做到。我一定好好待她。”

招娣站起来:“行,那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转身要走,张长勇叫住她:“嫂子——”

招娣回过头来。

张长勇站在那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他憋出一句话:“谢谢你。”

招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招娣开始有意无意地撮合金花和张长勇。

她让金花去饲料房拿东西,金花去了,发现张长勇也在那儿。她让张长勇去鸡舍帮忙,张长勇去了,发现金花也在那儿。她排班的时候,把两个人排在一起,让他们一块儿干活,一块儿吃饭。

金花知道招娣的意思,心里又感激又不好意思。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低着头干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张长勇也明白招娣的意思,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还是跟以前一样,闷头干活,不多话。可他看金花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躲着看,现在是正大光明地看。

铁牛妈看出来不对劲,私下跟招娣说:“招娣,你是不是在撮合金花跟长勇?”

招娣没瞒她:“咋了?不行吗?”

铁牛妈笑了:“行,咋不行。我就是觉得,你这心也太大了。金花跟洪昌那事——”

“那事过去了,”招娣打断她,“别提了。”

铁牛妈识趣地闭了嘴,可她看招娣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

有一天傍晚,金花在鸡舍里喂鸡,张长勇在门口搬饲料。两个人隔着一道门,谁也不说话。招娣远远看着,心里着急。她走过去,把金花从鸡舍里叫出来,又把张长勇叫过来,说:“你们俩,今天早点收工,回去好好说说话。”

金花脸红了,张长勇也脸红了。两个人站在那儿,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好意思先走。

招娣推了他们一把:“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两个人这才慢慢往外走。招娣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酸。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跟张洪昌刚结婚那会儿,也是这个样子。走路的时候挨得近近的,说话的时候声音轻轻的,看对方的时候眼神软软的。

那时候多好啊。

招娣叹了口气,转身回了鸡舍。

金花和张长勇走在一起,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鸡场到张长勇家,也就几百步的路,可他们走了很久。金花低着头,张长勇也低着头,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两步远,谁也不说话。

走到家门口,张长勇停下来,掏出钥匙开门。他的手有点抖,捅了好几下才把锁打开。他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金花。

金花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屋里还是老样子,可收拾得比以前干净多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没有灰尘,地上也扫过了。金花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张长勇一眼。

张长勇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收拾了一下。”

金花的眼眶有点热。她记得以前,张长勇从来不收拾屋子。她走了之后,这屋子肯定更乱了。可现在他收拾得这么干净,是因为知道她会来吗?

两个人在屋里坐着,谁也不说话。天慢慢黑了,张长勇点了一盏灯,灯光昏黄昏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金花先开口了:“长勇,你以后打算咋办?”

张长勇想了想,说:“好好干活,挣钱,过日子。”

金花又问:“就你一个人?”

张长勇看着她:“你要是不嫌弃,就两个人。”

金花低下头去,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长勇,我跟你说实话。我回来,不是冲你来的。我是为了这份工钱,为了自己能站住脚。可你对我好,我知道。我心里也有你,可我怕——”

“怕啥?”

金花抬起头来,看着他:“怕别人说闲话,怕你以后后悔。”

张长勇摇摇头:“我不后悔。”

金花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擦了擦,深吸了一口气,说:“长勇,你要是真想跟我过,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张长勇看着她。

“第一,过去的那些事,咱们都不提了。谁也不许再提。”

张长勇点点头。

“第二,你以后不许再跟嫂子闹别扭。她帮了咱们这么多,咱们得记着她的好。”

张长勇又点点头。

“第三,”金花的声音低下去,“你以后……不许再那样了。”

张长勇愣了一下:“哪样?”

金花的脸红了:“就是……就是那天晚上那样。”

张长勇明白过来,脸也红了。他低下头去,半天才说:“行,我答应你。”

金花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张长勇也笑了。

两个人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

招娣撮合金花和张长勇的事,在村里传开了。

有人佩服她大度:“招娣这人心胸真宽,换了别人,早把金花赶走了。”

有人替她不值:“招娣也是傻,金花跟张洪昌那事才过去几天,她就撮合人家跟长勇。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吗?”

有人看热闹:“这下好了,金花跟长勇好了,张洪昌就彻底没戏了。招娣这一招高啊。”

说什么的都有,招娣一概不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她不是为了金花,也不是为了张长勇,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这个家。

金花跟张长勇好了,张洪昌就死心了。张洪昌死心了,这个家就安稳了。这个家安稳了,她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至于别人说什么,她不在乎。她这辈子,在乎的事太多了,累都累死了。现在她只想好好过日子,别的什么都不想。

张洪昌也知道招娣在撮合金花和张长勇。他嘴上不说,心里明白。他知道招娣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不再去鸡场了。有什么事让招娣去,让会计去,让别人去。他不去,是不想看见金花,也不想让招娣多想。他知道,这是他欠招娣的。

红英出满月那天,德发特意去镇上割了半斤肉,又买了二斤豆腐,让母亲炖了一锅菜。一家人围着桌子吃了顿饭,算是庆祝。小宝坐在红英旁边,伸着筷子够肉,够不着,急得直叫。德发给他夹了一块,塞进嘴里,他嚼了两下,咧嘴笑了。

红英抱着小儿子,看着这一桌子人,心里踏实。小儿子还没取名,德发说等自己想好了再说,现在就叫宝子,红英说行,等他闲了再说。

出了满月,红英就又去小卖部了。德发一个人在店里盯了两个月,虽说没出什么差错,可他性子闷,不爱跟人多说话,客人来了,拿东西,付钱,找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有人想跟他唠两句,他也不知道怎么接,嘿嘿笑两声就过去了。时间长了,村里人还是习惯找红英买东西。

红英一回来,店里的气氛就不一样了。她嘴甜,见谁都叫得亲热,跟这个说两句,跟那个聊几句,客人买了东西不走,站在柜台前唠半天。有人开玩笑说:“红英,你这店不是卖东西的,是开茶馆的。”红英笑着回:“茶馆也行啊,您多来坐坐,不买东西也欢迎。”

德发在旁边看着,心里服气。他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也不嫉妒,老老实实搬货、理货、打扫卫生,把力气活全包了。红英在前面招呼客人,他在后面干活,两个人配合得挺好。

可小卖部的生意,还是那样。

村子就那么大,几十户人家,该买的买了,不该买的不会买。油盐酱醋是必需品,可谁家也不会天天买。一个月下来,刨去进货的本钱,剩下的也就够一家人吃饱饭,攒不下什么钱。

红英心里有数,可她不着急。能吃饱饭就行,比刚开始强多了。德发也不着急,他家里有几亩地,种好了一年不愁吃,日子虽然不富裕,可稳稳当当的,这就够了。

可秋水着急。

那天下午,秋水来了。他进门的时候,红英正趴在柜台上算账,德发在后面整理货架。秋水在店里转了一圈,看看货架,看看柜台,又看看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半天没说话。

红英看出他有心事,问:“秋水哥,你咋了?有事?”

秋水在柜台前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红英,我跟你说个事。”

红英放下笔,看着他。

秋水说:“小卖部这个生意,我打算退出了。”

红英愣了一下。德发从后面探出头来,也愣住了。

秋水叹了口气,说:“你们别多想,不是跟你们闹别扭。我是算了一笔账——这个小卖部,两个人干也是干,一个人干也是干。咱们两家分这点利润,谁都吃不饱。不如你们两口子自己干,挣多挣少都是你们的,好歹能维持住。”

红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她知道秋水说的是实话。

这个小卖部,从承包那天起,就是他们四个人一起干的。可那时候红双怀孕了,她怀孕了,两个女人撤下来,换秋水和德发上去。两个大男人看店,虽说能应付,可到底不如女人细心。生意本来就不好,再分两份,确实谁都吃不饱。

红英想了想,说:“秋水哥,你是打算……”

秋水说:“张洪涛找我了。”

红英心里动了一下。

秋水说:“鸡场那边缺个管事的。招娣一个人忙不过来,张洪涛又不常回来,想找个可靠的人当厂长。他找了我,问我愿不愿意。”

红英看着他:“你答应了?”

秋水摇摇头:“没呢。我得先跟你们商量。小卖部这边要是离不开我,我就不去。”

红英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秋水这是在给她留面子。小卖部离了谁都能转,离了秋水,她和德发两个人照样能开。可秋水要是去了鸡场,那就是正经工作,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比小卖部强多了。

“秋水哥,”红英说,“你去吧。小卖部这边,我跟德发能撑住。”

秋水看着她:“你可想好了。小卖部要是生意不好,你们两口子——”

“想好了。”红英打断他,“姐那边四个孩子,她一个人带不过来,你得在家守着。你要是去了鸡场,工资稳定,家里就不愁了。小卖部这边,我跟德发慢慢干,总能糊口。”

秋水沉默了很久,才点点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小卖部就是你们两口子的,我跟红双退出。利润都是你们的,亏了也是你们的。你们自己拿主意。”

德发从后面走出来,站在柜台旁边,搓了搓手:“秋水哥,你放心去吧。小卖部我能看好。”

秋水看着他,笑了:“我知道你能看好。就是你这嘴,得学着多跟人说几句话。别老嘿嘿笑,把人笑跑了。”

德发挠挠头,也笑了。

红英看着他们两个,心里忽然有点酸。她知道,秋水退出小卖部,不是不想干了,是为了他们好。这个小卖部,养不活两家人。他和红双退出,把这点利润全留给她和德发,是帮他们,不是拆台。

“秋水哥,”红英说,“谢谢你。”

秋水摆摆手:“谢啥。咱们是一家人。”

秋水走了之后,小卖部就剩下红英和德发两个人。

红英把账本重新理了一遍,把秋水那份利润单独算出来,跟德发说:“等年底结算了,把秋水哥那份给他们送去。虽然他们退出了,可当初承包的时候是四个人一起签的合同,该分给他们的不能少。”

德发点点头:“应该的。”

从那天起,红英就一个人盯店了。德发还是做他的力气活,搬货、理货、打扫卫生,可他不常在店里待着,没活的时候就在家带带孩子,帮母亲干点家务。

小卖部的生意,还是那样。可少了秋水那份分成,红英和德发的收入确实多了一倍。虽然还是不多,可够花了。红英算了一笔账,照这样下去,到年底能攒下点钱。她心里高兴,跟德发说:“明年开春,把房子拾掇拾掇,该修的修修,该换的换换。”

德发嘿嘿笑:“行,听你的。”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平淡淡的,可红英觉得踏实。

秋水去了鸡场之后,招娣就轻松多了。

以前鸡场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盯着,喂鸡、捡蛋、防疫、卖蛋、管人、管账,什么都得管,虽然有人帮忙,可是操心的活没有人替他做。她虽然能干,可毕竟是个女人,有些事不方便,有些事不懂。张洪涛从外面找了个技术员——就是金花,可金花只管技术,别的事不插手。招娣一个人撑了几个月,累得够呛。

秋水来了之后,招娣就把厂里的事交给他了。秋水是厂长,管人、管账、管进货、管销售,样样拿得起。他以前开过小卖部,算账是一把好手,跟人打交道也不怵。张洪昌在村里有关系,秋水和张洪昌是连襟,有什么事找他帮忙也方便。

招娣轻松下来,只管技术上的事。她和金花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金花管鸡,她管蛋,两个人各管一摊,谁也不碍着谁。有时候两个人忙完了,坐在鸡舍门口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说的都是鸡场的事,不聊私事,可那种冷冰冰的劲儿,早就没了。

招娣有时候想,这样也挺好。金花跟张长勇好了,张洪昌死心了,鸡场有秋水管着,她不用那么累了。日子虽然还是那些日子,可没那么难熬了。

可日子好了,闲话又来了。

秋水在鸡场当厂长,吃住都在厂里。这是张洪涛走之前交代好的——鸡场刚起步,不能没人盯着。饲料来了得有人接,鸡生病了得有人处理,蛋贩子半夜来拉货得有人招呼。秋水住在厂里,方便。

可村里人不这么想。

“你们说,秋水天天住在鸡场里,跟招娣和金花两个女人待在一起,能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孤男寡女的,你说能有什么事?”

“招娣可是她表姐,不能吧?”

“表姐咋了?表姐就不是女人了?”

“那金花呢?金花跟张长勇刚好了没几天,不能又——”

“谁知道呢。反正秋水老婆在家带孩子,他一个人在外头,谁知道他干点啥。”

这些话,一开始只是几个人私下嘀咕,后来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有人说看见秋水和金花在鸡舍里单独待了一下午,有人说看见秋水和金花在值班室里吃饭,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铁牛妈这回没掺和。她虽然在鸡场干活,可她不想得罪招娣,也不想得罪秋水。有人来问她,她就说:“我不知道,我光干活,别的事不管。”可她心里也犯嘀咕——秋水天天住在厂里,确实不太合适。

这些话传到红双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抱着孩子在街上玩,铁牛妈在她家门口站了一会儿,东拉西扯地说了一堆,最后“不小心”漏了一句:“红双啊,你家秋水天天住在鸡场,你也不去看看?”

红双的手顿了一下。

铁牛妈看她脸色变了,赶紧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秋水那人老实,大家都知道。”

红双没说话,低头继续喂孩子。铁牛妈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走了。

红双坐在那儿,心里翻腾得厉害。她知道秋水老实,不是那种人。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天天住在鸡场,跟招娣和金花待在一起,虽说招娣是表姐,可表姐也是女人。金花就更不用说了,那是跟张洪昌有过事的人。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晚上秋水回来吃饭的时候,她没给他好脸色。秋水不知道咋回事,问她咋了,她不说。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也不说。秋水叹了口气,吃完饭又回鸡场了。

红双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眼泪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