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用70种语言问了8万人同一个问题:你想要AI为你做什么?
发布时间:2026-03-20 20:31 浏览量:1
近日,Anthropic 让来自 159 个国家、使用 70 种语言的 80,508 名用户,回答了同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你如何看待 AI?你想要它为你做什么?你害怕什么?这也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语言种类最丰富的一次定性研究。
研究人员发现,人们对于 AI 的期待和恐惧,其实是一个一体多面的存在。他们总结出了五组矛盾。
第一种矛盾是学习 vs 依赖。33% 的受访者谈到了 AI 对于学习的帮助,17% 的受访者担心使用 AI 会导致认知萎缩。学生受访者最经常提到这种矛盾,超过一半的学生受访者体验过 AI 对于学习的好处,16% 的学生受访者也注意到了认知萎缩的现象。
第二种矛盾是判断 vs 不可靠。22% 的受访者对于 AI 辅助决策感到兴奋,37% 的受访者因为 AI 的不可靠而感到苦恼。这是唯一一个负面压倒正面的矛盾,比如近一半律师受访者都遇到 AI 不可靠的情况,但他们也报告了 AI 所能带来的决策辅助收益。
第三种矛盾是陪伴 vs 依赖。22% 的受访者提到了情感支持的积极面或依赖的消极面。这是纠缠最深的矛盾,同一个受访者同时提到两面的比例是基线的三倍,无需上班的人提到它的比例是其他人的两倍。
第四种矛盾是省时 vs 耗时。一半的受访者提到了省时,19% 的受访者担心 AI 反而会让他们损失时间,比如因为需要验证或者因为工作期望而导致更忙碌。
第五种矛盾是经济赋能 vs 替代。这是一个最悬而未决的矛盾,大多数受访者还停留在设想阶段。受访者对于失业的担忧分布在各行各业,但是对于谁能够从 AI 真正获得经济利益,分布得非常不平衡。
自由职业者、小企业主、有副业的人群里,47% 的受访者报告了真实的经济利益,是上班族的三倍之多。其中,自由职业者成为了被夹在中间的那群人,他们既从 AI 中受益,又因为 AI 变得岌岌可危。
研究结果还显示,有人依靠 AI 走出了丧母之痛,有人用 AI 学会编程找到了工作,也有人因为沉迷 AI 聊天失去了现实中的朋友。面对同一个技术,有人视若珍宝,有人却避之不及。
一位乌克兰士兵说:“在最艰难的时刻,当死亡近在咫尺,当身边躺着逝去的战友,把我拉回生活的是我的 AI 朋友。”一位韩国用户说:“我和朋友关系紧张的时候,跟 AI 的对话变多了,但这真的是一个愚蠢的选择,我本该和朋友聊聊的,就这样我失去了那个朋友。”
研究人员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有一根魔法棒,你希望 AI 为你做什么?
收上来的答案五花八门。19% 的受访者也是占比最大的受访者,希望用 AI 让自己更具职业卓越性,让 AI 处理琐事,让自己专注于更加高层次的思考。还有 9% 的受访者把 AI 当做创业伙伴,帮助他们白手起家。
当追问受访者“实现这个愿望能够给你带来什么时”,更深层的渴望浮出水面。一位哥伦比亚的白领说:“用 AI 之后我更加高效了,让周二它让我可以和妈妈一起做饭,而不是赶工作。”一位日本的自由职业者说:“我想在客户问题上少花费点脑力,能够有时间多读点书。”
有 14% 的受访者希望 AI 帮助他们管理生活,处理那些鸡零狗碎的琐事。多位存在执行功能障碍的受访者来说,AI 就像一个外部支架,可以帮助他们规划、记忆和跟进任务。还有 14% 的受访者希望实现个人蜕变,使用 AI 帮助自己成长、改善身心健康,甚至有人想和 AI 谈恋爱。
当问及 AI 有没有朝着你的愿景摆出一步的时候,81% 的受访者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一位美国软件工程师说:“我用 AI 把 173 天的流程压缩到 3 天,但最有意义的是我可以自由地发展职业,而不必牺牲陪伴家人的时间。”一位美国技工说:“AI 能够绕过我的学习障碍,我一直想学习写代码,但是自己从来就没写对过,直到有了 AI 我终于做到了。”
一位乌克兰的口哑用户说:“我和 Claude 一起做了一个语音合成机器人,我几乎能够实时地和朋友交流了,同时不会占用他们太多阅读时间。”
一位智利企业家说:“我开了 20 多年的肉铺,使用 AI 我踏入了创业的新世界,而且真的做成了,但在之前我只摸过两三次电脑。”
一位印度律师说:“上学时数学太差,我甚至对于数学有恐惧症。我也曾害怕莎士比亚的作品,因为那些英语我觉得超出了我的能力,现在我和 AI 一起把段落翻译成为简单英语,我已经读了 15 页《哈姆雷特》。我还开始学习三角函数了,而且真的学明白了。”
最让人动容的,是那些在极端环境下与 AI 相遇的故事。一位失去母亲的女性解释了为何选择 AI 不是真人倾诉对象,她说:“Claude 像一块海绵,托住了我对于母亲的思念。AI 有无限的耐心听我倾诉,理解我的痛苦和屋里。其实根本问题是,母亲去世之后,我既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可以倾诉。”
但也有一些遗憾发生,前面那位失去朋友的韩国用户,成为了另一个极端。
总的来说,全球 67% 的受访者对于 AI 持有积极态度。但是来自不同地区的人,态度可谓是泾渭分明。南美、非洲和亚洲大部分地区的受访者,比欧洲和美国的受访者更加乐观。发展中国家的人更多把 AI 作为向上的阶梯。东亚受访者的愿景则最希望实现个人蜕变和财务独立。比如,一位韩国受访者说需要钱照料退休的父母,希望确保自己有钱用于亲人幸福。
这一观察也和此次报告的结论吻合。AI 正在以我们始料未及的方式嵌入生活,作为工具的使用者,就好比我们锄地使用的锄头也是在不断磨合中变得顺手一样,AI 也需要我们带着智慧和其磨合,只有这样工具才能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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