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倦怠让她想辞掉一切,禅师让她把工作当修行重新做一遍,她成了公司最受欢迎的人
发布时间:2025-12-25 18:31 浏览量:12
我叫林晚秋,三十四岁那年,我站在公司天台的边缘,望着脚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第一次认真地思考死亡这件事。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下午,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我的手机里躺着三十七条未读消息,邮箱里有二十二封等待回复的邮件,还有一份明天必须交出的项目报告。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每呼吸一下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那些新闻里跳楼的人,他们不是不想活,而是实在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我没有跳下去,不是因为我想通了什么,而是因为我连死都觉得太麻烦——要是摔不死怎么办,住院治疗又是一大笔钱,还得连累我妈照顾我。
这个念头把我从边缘拉了回来。
我蹲在天台的角落里,抱着膝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都干了,才拖着空壳一样的身体回到工位。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的人生即将迎来一个彻底的转折。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已经整整八年。
这八年里,我从一个充满热情的职场新人,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每天早上闹钟响起的那一刻,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又要上班了。
这种厌恶感从睁开眼睛开始,一直持续到深夜躺在床上为止。
我计算过,我一天清醒的时间大概有十六个小时,其中至少有十个小时都在工作或者想着工作。
剩下的六个小时,我要吃饭、通勤、洗漱、应付各种琐事。
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几乎为零。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变成了一种折磨。
也许是从第三年开始吧,当我发现自己做的事情永远是重复的——开会、写文档、协调资源、跟进进度、处理问题、再开会、再写文档。
每一天都像是复制粘贴的,没有任何新鲜感。
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在这个行业里做出一番成就,设计出改变世界的产品。
可现实是,我连一个小功能的上线时间都决定不了,每一个决策都要经过无数轮的评审、修改、妥协,最后出来的东西面目全非,跟我最初的设想毫无关系。
那种无力感,就像是在一片沼泽里挣扎,越用力陷得越深。
我的身体最先发出了警报。
失眠、头痛、胃痛、心悸,这些症状轮番上阵,把我折磨得不成人形。
我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医生说我是压力太大,建议我休息休息。
可我怎么休息?
手头的项目一个接一个,老板的期望一天比一天高,团队里还有十几号人等着我安排工作。
我请了三天假,结果在家里也没闲着,一直在处理各种问题,电话和消息从早响到晚。
那三天假期结束后,我感觉比上班还累。
我开始频繁地生病,感冒成了家常便饭,一个月总要病上那么两三次。
每次生病,我都想着这是老天给我的暗示,让我停下来歇一歇。
可病刚好一点,我又不得不投入到工作中去。
有一次我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还在电脑前敲着键盘,因为那天有一个重要的版本要上线。
同事们都说我太拼了,老板也表扬我敬业。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拼,我是不敢停。
我怕一停下来,就再也跟不上了。
这种恐惧像一条蛇,缠绕在我的心头,越缠越紧。
我的情绪也开始失控。
以前我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很少跟人红脸。
可那段时间,我变得特别容易暴躁。
开会的时候,如果有人说了什么让我不满意的话,我会当场翻脸。
有一次,一个实习生因为粗心弄错了一个数据,我劈头盖脸把人家骂了一顿,骂得那个小姑娘当场就哭了。
事后我也后悔,可下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自己病了,病得很重。可我不道该怎么办。
我尝试过很多方法来缓解自己的状态。
我报了瑜伽班,去了两次就放弃了,因为实在抽不出时间。
我买了一堆心理学的书,翻了几页就丢在了角落里,因为看不进去。
我也想过去看心理医生,可每次想到要把自己的脆弱暴露给一个陌生人,就觉得无法接受。
在我的认知里,去看心理医生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我妈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有一次她来北京看我,在我的出租屋里住了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她每天都看着我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三更还在电脑前工作。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每天给我做好饭菜,等我回来吃。
走的那天,她在火车站抱着我哭了。
她说:“晚秋,妈看着心疼,你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累死的。
实在不行就回老家吧,妈养你。”
我也哭了,可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我已经在这个城市扎了根,有了自己的生活,虽然这生活压得我喘不过气,但我还是不愿意放弃。我觉得回老家就等于认输,等于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那段时间,我经常做同一个梦。
梦里我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跑,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我,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知道一旦被追上就完了。
我拼命地跑,跑得肺都要炸了,可那条隧道就是没有尽头。
每次从梦中惊醒,我都浑身是汗,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去看了精神科,医生给我做了一系列测试,诊断结果是中度抑郁加重度焦虑。医生给我开了药,叮嘱我按时吃,定期复诊。我拿着那盒药,站在医院门口,感觉自己像是被判了刑。从那一刻起,我正式成为了一个“病人”。
吃药的那段日子,我的状态确实有所好转。失眠缓解了一些,头痛也没那么频繁了。可药物只是把症状压下去了,并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我依然讨厌上班,依然感到无力和绝望。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还是“又要上班了”。
我开始考虑辞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开始想象辞职之后的生活:不用再看老板的脸色,不用再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不用再为了一个功能的上线时间跟各个部门扯皮。
我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去想去的地方旅行,可以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这个想象让我感到一阵轻松,仿佛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被移开了一点。
可每当我真的想要提出辞职的时候,恐惧又把我拉了回来。
我害怕辞职之后找不到工作,害怕失去稳定的收入,害怕父母失望,害怕朋友们看不起我。
我已经三十四岁了,在这个年龄辞职,还能找到比现在更好的工作吗?
如果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靠什么生活?
这种纠结让我更加痛苦。我既不能真正投入工作,又不敢真正离开。我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明明笼子的门开着,却不敢飞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遇见了改变我一生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周末,我在公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那天阳光很好,公园里有很多人,有带孩子玩耍的父母,有手挽手散步的情侣,还有一群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
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只有我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拖着沉重的脚步,在人群中穿行。
我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了下来。
那棵树很大,树冠遮天蔽日,树下有一张石凳。
我坐在石凳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空一下。
可脑子里的念头就像疯了一样涌出来,工作的压力、未来的迷茫、对自己的厌恶,所有负面的情绪都挤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窒息。
“施主,你的心很乱。”
一个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站在我面前。他的年纪看起来有六七十岁,满头银发,面容慈祥,眼睛里着一种说不出的宁静。
我有些惊讶。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里,很少能看到和尚,更别说是一个看起来很有修为的老和尚。
“大师,您怎么知道?”我下意识地问。
老和尚微微一笑:“看你的眉头,看你的眼睛,看你走路的样子。一个人的心乱不乱,不用他开口,看一眼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苦笑了一下。
老和尚在我旁边坐了下来,问我:“施主,你在烦恼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素不相识的老和尚,我竟然有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
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过平和,让人觉得可以信任;也许是因为我实在太压抑了,需要找个人说说话。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我说了我的工作,说了我的压力,说了我的失眠和抑郁,说了我想辞职又不敢辞职的纠结。我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痛快地哭过了,仿佛把这些年积压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老和尚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评判。等我说完了,他递给我一块手帕,让我擦眼泪。
“施主,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吗?”老和尚问。
我摇摇头。
“你把工作当成了敌人,”老和尚说,“你每天都在跟工作对抗,你讨厌它、抗拒它、想要逃离它。可你越是对抗,它就越是折磨你。这就像你跟一个人打架,你打他,他也打你,两败俱伤。”
我愣住了。老和尚说得没错,我确实把工作当成了敌人。每天早上醒来,我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又要上班了”,那种抗拒感从心底升起,笼罩着我一整天。
“那我该怎么办?”我问,“难道我应该喜欢工作吗?可我真的喜欢不起来。”
老和尚摇摇头:“不是让你喜欢工作,是让你换一个角度看待工作。”
“什么角度?”
“把工作当成修行。”
我没听懂。修行?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遥远了,跟我每天面对的那些文档、会议、项目报告完全沾不上边。
老和尚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他慢悠悠地说:“施主,你知道什么是修行吗?
很多人以为修行就是打坐、念经、吃素、远离红尘。
这些都是修行的形式,但不是修行的本质。
真正的修行,是在日常生活中修炼自己的心。
吃饭是修行,走路是修行,说话是修行,工作也是修行。”
我还是不太明白。老和尚见状,换了一种说法:“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每天工作的时候,是带着什么心态在工作?”
我想了想,说:“就是完成任务呗。老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尽量别出错,别被骂。”
“那你工作的时候开心吗?”
“不开心。怎么可能开心?工作就是工作,又不是玩。”
老和尚点点头:“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把工作当成一种负担,一种必须完成的任务。你工作只是为了拿工资,为了不被开除,为了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你从来没有在工作中找到过意义感,对不对?”
我沉默了。老和尚说得太准了,仿佛看穿了我的心。
“施主,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老和尚说,“从前有三个工人在工地上搬砖。
有人问第一个工人:你在做什么?
工人说:我在搬砖。
问第二个工人,工人说:我在砌墙。
问第三个工人,工人说:我在建一座教堂。
三个人做的事情是一样的,但他们的心态完全不同。
第一个人只看到了眼前的工作,觉得枯燥无味;第二个人看到了工作的直接结果,能够坚持下去;第三个人看到了工作的终极意义,他在创造一个神圣的地方,让人们可以在那里祈祷、忏悔、获得平静。
你觉得,哪个工人会更快乐?”
我说:“应该是第三个吧。”
老和尚微笑着点头:“施主聪明。
可问题是,你现在连第一个工人都不如。
第一个工人虽然觉得搬砖无聊,但他至少还在认真搬。
你呢?
你一边搬砖,一边抱怨,一边想着什么时候能逃离这个工地。
你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你的身体在这里,心却飘到了别处。
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不累、不痛苦?”
这番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我从来没有这样审视过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我一直在跟自己较劲。
“那我该怎么办?”我再次问道,“怎么才能把工作当成修行?”
老和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施主,你会煮饭吗?”
我点点头。
“那你煮饭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就是……淘米、加水、放进电饭锅、按开关。”
“你淘米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想什么吧……就是淘米。”
“对了,”老和尚说,“这就是修行的状态。你淘米的时候,只想着淘米,不想别的事情。你的心和你的手在同一个地方,你完全投入在这件事情上。这种状态,我们叫它’活在当下’。”
“可是淘米和工作不一样啊,”我说,“淘米很简单,几分钟就完了。工作那么复杂,那么烦人,怎么可能活在当下?”
老和尚哈哈一笑:“施主,你错了。复杂和简单只是表象,本质是一样的。淘米的时候,你可以心无旁骛地淘米;工作的时候,你一样可以心无旁骛地工作。关键不在于事情本身,而在于你的心。”
我若有所思。
老和尚继续说道:“施主,我观察你说话的样子,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能干的人。
你的问题不在于能力,而在于心态。
你每天带着抗拒的心去工作,这种抗拒会消耗掉你大量的能量。
你有没有发现,你明明没做什么体力活,却累得要死?”
我连连点头。这种累,我太熟悉了。
“那是因为你的能量都被内耗掉了。你一边工作,一边抱怨;一边做事,一边抗拒。你的身体做着一件事,心却在排斥这件事。这种分裂的状态,是最消耗能量的。就像开着手刹踩油门,车走不快不说,发动机还容易坏。”
这个比喻太形象了。我忽然觉得老和尚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点我的穴道,让我无法反驳。
“那我该怎么做?”我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老和尚看着我,眼神温和而坚定:“施主,我给你一个建议。从明天开始,你试着用一种新的方式去工作。不要带着抗拒的心,不要带着完成任务的心,而是把每一件工作都当成一次修行的机会。”
“怎么当成修行?”
“比如说,你开会的时候,不要想着这个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而是认真地听每一个人说话,观察他们的表情、语气、情绪。
你写文档的时候,不要想着这个文档写完还有多少事情要做,而是专注于当下这个字、这句话。
你跟同事沟通的时候,不要想着怎么让对方按你的意思办,而是真诚地去理解对方的想法。”
我听着,心里慢慢有了一点明悟。
“修行,就是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当下这一刻,”老和尚说,“不追忆过去,不担忧未来,只是专注于此时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当你能够做到这一点,你会发现工作不再是负担,而是一种训练。
每一次开会都是训练你的专注力,每一次沟通都是训练你的同理心,每一次处理问题都是训练你的智慧。
你不是在为老板工作,不是在为公司工作,你是在为自己修行。”
这番话让我心头一震。我从来没有用这个角度看待过工作。在我的认知里,工作就是用时间换金钱,是一种交易。可老和尚说的这些,把工作提升到了另一个层面——它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还是修炼自己的道场。
“可是,”我还是有些疑虑,“就算我改变心态,工作的压力还是在那里啊项目的deadline不会因为我心态好就推迟,老板的要求不会因为我专注当下就降低。”
老和尚点点头:“施主问得好。
确实,外在的环境不会因为你改变而改变。
但你的内心会变。
同样的工作量,带着抗拒心去做和带着平和心去做,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一个人如果心里没有对抗,做起事情来就会顺畅很多。
你以前觉得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在跟工作较劲,这种较劲消耗了你大量的能量。
当你不再较劲,那些能量就会回来。”
我半信半疑。这些道理听起来很有道理,但能不能真的起作用,我不确定。
老和尚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说:“施主,我知道你不太相信。
这很正常,毕竟我们刚认识,我说的这些也很抽象。
我有一个提议:你可以试着按我说的方法去做一个月,就当是一个实验。
如果一个月之后你觉得没有用,你再放弃也不迟。
如果有用,你就继续坚持。
怎么样?”
我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反正我现在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试一试总没有坏处。
“那具体怎么做呢?”我问,“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法?”
老和尚从袖子里掏出一串佛珠,递给我:“这串佛珠送给你。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起床后,先用三分钟时间做一个简单的冥想。
闭上眼睛,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感受空气进入你的身体,再呼出去。
不要控制呼吸,只是观察它。
三分钟后,睁开眼睛,告诉自己:今天我要活在当下。”
我接过佛珠,感受到它的温度。每一颗珠子都被摩挲得光滑圆润,不知道被多少双手盘过。
“在工作中,每当你发现自己开始烦躁、抗拒、走神的时候,就摸一摸这串佛珠,”老和尚继续说道,“让它提醒你回到当下。
佛珠就是你的锚,每次触摸它,都是在提醒自己:我在这里,我做的事情在这里,我的心也在这里。”
我点点头,把佛珠套在了手腕上。
“还有一件事,”老和尚说,“每天晚上睡觉前,回顾一下这一天的工作。
不要评判自己做得好不好,只是回顾。
问自己三个问题:今天我有多少时刻是活在当下的?
今天我有多少时刻是在抗拒工作的?
今天我有什么新的收获?”
“这有什么用?”我问。
“这是觉察的练习,”老和尚解释道,“觉察是改变的第一步。
当你开始观察自己,你就开始有了改变的可能。
很多人之所以陷入困境,是因为他们从来不观察自己。
他们只是被情绪带着走,被习惯驱使着,从来不停下来看看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感受什么。”
我认真地记下了这些方法。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斜,公园里的人渐渐散去。老和尚起身告辞,临走前,他对我说:“施主,记住一句话——工作即修行,修行即工作。当你能够把二者合一,你的人生就会发生改变。”
我望着老和尚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次相遇是偶然还是命中注定,但我隐隐感觉到,我的生活也许要开始不一样了。
第二天是周一,往常这是我最讨厌的一天。
可那天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埋怨,而是按照老和尚说的,闭上眼睛做了三分钟的冥想。
说实话,这三分钟很难熬。
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今天要开的会,一会儿想到昨天没处理完的邮件,一会儿又想到老和尚说的那些话。
我的呼吸也不太均匀,有时候深有时候浅。
但三分钟过后,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确实感觉有一点不一样。那种感觉很微妙,好像心里有一小块地方变得安静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佛珠,轻轻摸了摸,然后对自己说:“今天,我要活在当下。”
那天上班的路上,我试着观察周的一切。
地铁里挤满了人,每个人都低头看着手机,表情木然。
以前我也是这样的,一上车就掏出手机刷新闻、看朋友圈。
可那天我没有。
我站在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看着车厢里形形色色的乘客,看着自己的呼吸随着列车的晃动起伏。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我是第一次坐地铁一样。以前那些熟悉的场景,忽然变得新鲜了起来。
到了公司,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区的门。
那天上午有一个产品评审会。往常这种会议是我最头疼的,因为总会有人提出各种各样的意见,有些合理有些不合理,我需要一一应对,累得筋疲力尽。可那天,我试着用不一样的心态去参加。
我不再把会议当成一场战争,不再把每一个提出意见的人当成敌人。
我开始认真地听每个人说话,试着去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发现,很多意见虽然看起来是在挑刺,但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以前我太急于维护自己的方案,所以对不同的声音都有抵触情绪。
可当我放下这种抵触,我发现沟通变得顺畅了很多。
那天会议结束后,一个同事走过来对我说:“晚秋,你今天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尝试按照老和尚教的方法去做。
每天早上的三分钟冥想,每次烦躁时摸一摸佛珠,每天晚上的自我觉察。
说实话,这些做起来并不容易。
我的注意力经常跑掉,我的情绪经常波动,我有时候会忘记要“活在当下”,又陷入到老一套的抱怨和抗拒中去。
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能感觉到一些变化正在发生。
首先是我的睡眠变好了一点。
以前躺在床上,我的脑子会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明天要做的事情、没有解决的问题。
可自从我开始做睡前的觉察练习,我发现把这些念头写下来之后,它们就不再那么纠缠我了。
写下来的过程,就像是把脑子里的东西清空一样,让我可以更安心地入睡。
其次是我的情绪变得稳定了一些。
以前遇到事情,我的第一反应是烦躁、生气、想要发火。
可现在,当情绪升起的时候,我会先摸一摸佛珠,提醒自己观察这个情绪。
我发现,当我开始观察情绪的时候,它的力量就减弱了。
情绪就像是一朵云,如果你不去管它,它自己会飘走的。
可如果你一直盯着它看,跟它较劲,它反而会越来越大。
变化不是线性的。
有时候我做得很好,有时候又会退回到老样子。
有一次,因为一个技术问题导致项目延期,老板在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批评了我。
那一刻,所有的修行都被抛到了脑后,愤怒和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差点就要当场反驳,可我的手无意中碰到了手腕上的佛珠。
那一瞬间,老和尚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当你发现自己开始烦躁的时候,就摸一摸佛珠,让它提醒你回到当下。”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反驳老板,而是平静地说:“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会后,老板找到我,语气比刚才缓和了很多:“晚秋,你刚才的表现很成熟。我刚才话说得有点重,但你没有顶嘴,这很好。”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老和尚说的“不较劲”是什么意思。以前的我,如果被老板当众批评,一定会据理力争,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可这一次,我选择了退让,反而赢得了老板的认可。
这件事给了我很大的信心。我开始相信,老和尚教我的方法是有效的。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到了月底,我坐下来回顾这一个月的变化。
我发现,虽然工作还是那些工作,任务还是那些任务,但我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我觉得每一天都是煎熬,现在我觉得一天都是修炼。
以前我讨厌周一,现在我对周一没有那么抗拒了。
以前我盼着下班,现在我即使加班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我的身体。失眠和头痛的频率明显减少了,胃痛也几乎没有再犯过。我去复诊的时候,医生说我的状态比上次好了很多,可以考虑逐渐减药了。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可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