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浙大博导闵超近况:其父亲职业、身份披露,留言区又引发质疑
发布时间:2025-12-16 11:01 浏览量:18
26岁的闵超已具博士生招生资格,父母是驻马店正阳县务农的普通人,这个组合让很多人的直觉失灵
2025年10月,浙江大学官网更新个人信息,显示闵超为马克思主义学院“新百人计划”研究员,具备博士生招生资格
12月1日,学院祝贺其获浙江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一等奖,消息在社交平台扩散,疑问顺势涌来:年龄是不是太小,本科到博士只过了四年,到底是制度变了还是流程破了
质疑声集中在四个点:年龄、速度、是否已毕业、成果含金量
浙江大学及学院在12月上旬回应称,闵超1999年出生,硕博连读四年后于2025年提前一年毕业,博士论文外审五个全优,符合入选“新百人计划”的程序要求
学院解释,研究员岗位附带博士生招生资格,但并非立刻独立招生,须按校内年度计划执行
到12月中旬,争议仍在,但热度已有所缓,更多人开始把注意力转向高校对青年人才的尝试
闵超已于2025年获博士学位,博士论文外审五个全优
入选“新百人计划”,按程序拥有博士生招生资格,但暂未招生
与“资源咖”的猜测相反,校方明确其家庭情况普通
公开信息显示,他出生在河南驻马店正阳县,父母务农,父亲长期在建筑工地务工,常年不在家,儿时更多由奶奶照料
父亲接受采访时直说,孩子的成绩靠他自己拼出来,是靠书本和一支笔走到现在,不是靠关系走门路
父母均在河南驻马店正阳县务农,父亲长期在建筑工地务工
“成绩全靠个人努力”,是家长对外界最直接的回应
路径也不神秘
2021年,闵超从郑州大学本科毕业,以第一名的成绩保研到浙大,进入硕博连读
河南考生能进当地唯一的211高校,既不算奇迹,也绝不轻松
复读或许能换来更亮眼分数,但在当年的家庭条件下他选择继续读
时间走到2025年,他提前一年完成博士学位,符合校内青年人才计划的选拔要求
真正让争议复杂的是认知差异
理工科里用论文、专利、实验成果说话的经验相对成熟,文科特别是马克思主义理论,评价常被认为“看不见摸不着”,更容易被贴“水分大”的标签
当矛头和年龄捆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怀疑链条,第一学历也成了被拿出来比划的尺子
第一学历歧视在这个争议里抬头,郑州大学本科出身被反复提及,仿佛起点能盖过后面的每一步努力
但制度确实在变化
教育部在2020年明确,博士生导师是一个工作岗位,而非头衔,下放招生资格权,让高校以岗位需求和学术竞争力选人
浙大自2020年启动“新百人计划”,面向约35岁左右的优秀青年人才,人文社科可放宽到40岁,采取聘期制岗位,考核导向是突出业绩或潜力,配套给予博士生招生资格
教育部2020年明确博导是岗位而非头衔,下放招生资格
浙江大学“新百人计划”面向35岁左右优秀青年人才,提供聘期岗位与招生资格
数据说明趋势在扩展
2025年,多校刷新最年轻博导记录,西湖大学最年轻28岁,宁波诺丁汉大学90后博导占比约16%,温州医科大学过去五年35岁前博导人数增长将近一半
澎湃新闻在12月的评论强调要破除论资排辈,让岗位回归培养和科研的本质,年龄不应成为门槛,但也提醒质量监控不能松
年龄不是学术能力的度量尺,岗位要看的是研究竞争力和培养能力
质疑也并非全无道理
指导经验怎么补齐,学生培养如何托底,青年博导的考核和退出机制是否可操作,是制度必须回答的问题
公平不只是给年轻人机会,还要给学生稳定预期和清晰路径
校方的公开与透明,也是建立信任的必选项
青年博导的指导经验如何补齐,学校需要建立明确的导师培训与同行督导机制
对比可以提供现实参照
2015年,浙大引进27岁的陆盈盈,官网最初称“教授、博导”引发热议,随后更正为“特聘研究员”,但保留博士生招生资格
制度允许的岗位引进被误读为破格,澄清后舆论归于平静,她也正常入职开展研究
另一端是被称为晚成型的张益唐,长期在学术边缘,2013年58岁以一篇论文扭转命运
这两条路径提醒人,快与慢都不应成为否定的理由
2015年陆盈盈事件最终澄清为特聘研究员有招生资格,舆论迅速平息
把视角拉回这次讨论,还有两件事值得直面
其一,博士生招生资格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挂名的荣誉,背后是学校按年度下达的名额、学院的双向选择、导师的项目与经费匹配
其二,人文社科的成果评估需要更清晰的公开口径,比如高质量论文、重要奖项、学术影响力等,只有贴近事实的指标,才能减少“看不见摸不着”的猜测
把博导从头衔拉回岗位,是这轮改革的中心方向
也许该问的是真问题而不是情绪问题
到底应当为年轻的学术潜力开门,还是为稳定的培养质量设闸?
这两者不是对立项,开放与约束可以并行
在闵超事件里,程序合规、资格已授、暂未招生,说明流程在走,而公众的担心主要落在之后的培养阶段
解决方案并不复杂,建立导师培训与同行评审、学生反馈与退出机制,把细节公开,疑虑自然会减弱
质疑可以,但别用出身推断特权,这会让真正的公平变形
类似讨论不会很快结束
95后博导群体正在扩容,制度不断试探边界,社会也在形成新的判断习惯
从业绩出发、让规则说话,比靠年龄和标签下结论更可靠
普通出身的人走到高位,最怕的不是挑剔,而是被预设为不可能;
出身优越的人走到高位,也需让作品和学生给出答案
两边都不需要神话,更不需要阴影
把注意力放在公开的业绩与培养质量上,少扣帽子,才是对普通人最公平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