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最“撕裂”的一代!
发布时间:2026-05-09 18:43 浏览量:1
网上看到说后死亡率比较高,甚至高于70后,后来好像官方还是专业人士辟谣了。还有人说后运气最差,没有赶上大学包分配工作,却赶上了高房价、高彩礼。
又有人说后是幸运的,享受那个年代经典的影视剧、音乐等等。
后是幸运还是不幸,每个人都有他的体会。
但后肯定是最撕裂的一代,也就是他们碰上了不同文化的变革期,国家的转型期,内心充满矛盾。
后生活在农业文明和工业文明的转型期,又生活在商业文明和信息科技文明的变革期。
我就是后,我身边很多同学都表达很想回老家生活,但是又担心子女在老家的教育跟不上。
为什么想回老家生活?其实是怀念以前在农村、在小县城的那种快乐,田里收割、下河捉鱼、邻里互助的那种农村。
但是现在的农村和以前相比,虽然农民收入有了提高,但农村的氛围完全没有以前那么友好,所以这些人说要回农村生活,只不过是一种怀旧罢了。
你看,一边想回去,但是另一边又知道回不去,无论是从现实角度,还是从情怀角度。现在的农村也不是以前的农村。
后很多以前步行或者自行车走亲戚,有时候一住就是几天,亲戚之间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各种话题。
之后有了电话,有了传统老人机,大家也能打打电话、发发短信相互问候一下,再之后,在社交平台互加好友,但是再也很难聊天了。
如今,大家在一起,通过手机缓解尴尬,是一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
从步行、到电话、到传统手机再到智能手机,这种人与人关系的变化,人情冷暖的迁移,95后、00后是很难体会的。
再说一遍,后很撕裂:
后看到房价从几千一平米,到几万一平米,但是刚好在转型期,后无能为力,因为刚毕业或毕业没几年。
所以,你会看到很多后其实是在高点买的房子,换句话来说,其实是亏本买卖,如果不是刚需的话,肠子都悔青了。
看到后大学毕业生分配工作,分配住房,然后自己这边又要在体制与市场中徘徊,到底是考公呢,还是出去大城市奋斗呢?
而且后又看到90后,很多开网店、做自媒体,远远超过自己的固定薪资,又萌生了很多自由职业和创业的想法,但是很可惜,这个时候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像后那样去搏一把。
再说固定资产,主要就是房产了:
我的同学或朋友在深圳、在东莞、在南昌买的,在深圳买的最高点,2023年,现在降价达到100万左右;在东莞买的,2.9万左右,现在2万都卖不出去;在南昌买的,1万多点。
后的优势在于大学扩招,但是又赶上了学历贬值。不仅仅是学历贬值,连专业也贬值,后肯定很多报国际经济与贸易、土木工程、新闻传播与广告等这些专业。
因为那个时候正是全球化发展的时期,所以要学英语。
那个时候又是房地产向上的时期,所以学土木工程。
那个时候也是传统媒体接近垄断的时期,所以学新闻传播与广告。
但是,这些专业在今天简直是失业的大户,如果没有及早转型的。因为我就是学新闻传播类的广告学。
我同学基本上就没有在广告公司和传媒公司工作的,因为这一类的公司自己都混不下去了。
还是那句话,后太撕裂了:
像我小时候,我在各个村镇,我们可以看到乡镇企业,比如造纸厂、筷子厂等等,现在已经没有了。
我们看到过国企工人下岗,甚至看到体制内下海,看到过各种机会,看到过各种不确定性。
农业文明、工业文明、商业文明到信息科技文明,但是后底层还是以农业文明为基础,其实个个都是儒家的信奉者。
比如,努力工作、找对象、生小孩、养育小孩,扮演好各种角色,这个就是儒家说的仁。
但是,后又必须像墨家,因为墨家的底层是手工业文明和商业文明。
举个例子:在大城市生活,某种程度上,你对待客户,肯定比对待父母更好,否则你很难服务好客户,拿到回款。
这不就是墨家的兼爱吗?
80后是唯一的上不能与父母吵架,下不敢与小孩对骂的一代,因为他们不想让小孩经历打压式和愧疚式教育,不忍心小孩像当初的自己一样,所以后的父母其实很难。
这种难倒不一定是经济上的难,虽然经济上如果背负房贷压力的话,确实也不轻松,但更难的是对待小孩的分寸感和多角色。
因为后的父母,不仅仅是父母,还是老师,又要是朋友,这有时候很难切换,所以经常也是身份冲突。
如果说80后唯一一个优势,就是那个年代的艺术比较繁荣,但是我们现在转念一想,这些很多也不是真的。
那个时候的辫子戏,原来是有组织有意而为,你看从2019年之后,辫子戏就越来越少了。
我们看到很多影视作品,比如那些武侠剧,现在自媒体发达了,我们才知道作者夹带私货,对汉族以及汉族王朝,比如明朝的污名化。
再比如后女生爱看的爱情剧、以及韩剧等等,很多都是三观不正的。
后的内心撕裂其实一直在进行,在各个领域都是如此,比如小时候说要努力工作,现在又说不要内卷。
以前说西方现代文明,现在又有了传统文化自信。
我们就说一个具体的场景,比如一伙人去吃饭,后真的不知道是要主动买单还是AA,觉得主动买单亏了,又觉得不近人情。
人工智能时代,其实已经到来,每个年龄段都会感觉到巨大的变化,但是无论如何,像经历那么多变化和矛盾心理的群体,后“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