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差13个月未归,我却撞见她被旧爱搀扶进产房,我没闹
发布时间:2026-02-26 21:47 浏览量:1
第1章
方向盘在我手里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隔着停车场昏黄的灯光,我看见她了。苏晴。
我那“出差”了整整十三个月,昨天还在电话里跟我说“老公项目马上收尾了,好想你”的老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裙,肚子隆起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一只手撑着后腰,另一只手,被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那男人我认识,太认识了。陈哲,苏晴大学时的初恋,前些年开了家小公司,据说混得人模狗样。苏晴提过他几次,语气总是轻飘飘的:“嗐,就那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哪像我们家沈砚,踏实。”
踏实。
我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笑,没笑出来。
陈哲低头跟她说着什么,她仰脸笑起来,那笑容刺眼得很,是我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的、毫无负担的明媚。陈哲的手,无比自然地落在她肚子上,轻轻摸了摸。她娇嗔地拍了他一下,没躲。
他们转身,走进了旁边那家全市最贵的私立妇产医院。玻璃门合上,反光晃了我的眼。
我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引擎早就熄了,车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轰隆隆的。我摸出手机,解锁,打开相机,拉近焦距。
咔嚓。咔嚓。咔嚓。
不同角度的,他们相携的背影,医院门口硕大的LOGO,清晰无比。
手有点抖,我吸了口气,把手机丢在副驾。
然后,挂挡,倒车,调头。
动作稳得不像话,甚至还记得打转向灯。
一路上,霓虹灯的光流窜过车窗,明明灭灭打在脸上。我脑子里没别的,就一串数字。
十三个月。
她这次“出差”的时间。
上上次产检,孕周大概是……二十二周?照片里她肚子的规模……
我脑子里像有一台冰冷的计算器,咔哒咔哒,把那些虚假的关心、抱怨的加班、总是“信号不好”的视频通话,和那个隆起的腹部,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挺好。
沈砚,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车开进自家地下车库,我坐在车里,没立刻上去。从储物格里摸了盒烟,抖出一根点上。戒了三年了,烟呛得我直咳嗽。可这股辛辣压下去,心里头那片空落落的、带着钝痛的冰凉,好像才能稍微被盖住一点。
一根烟抽完,我按灭,把烟蒂仔细收进随身带的便携烟灰缸。
推门下车,脚步甚至称得上轻快。
家里还是我早上出门时的样子,干净,冷清。她喜欢的那对情侣拖鞋,粉色的那只,整齐地摆在鞋柜里,落了点灰。我盯着看了两秒,弯腰,把自己的蓝色拖鞋也摆进去,并排。
然后直接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打开那个藏在书架后面,嵌在墙里的保险箱。我的,和她的,所有证件、合同、银行卡,分门别类,码得清清楚楚。结婚证的红,有点扎眼。
我把它抽出来,搁在一边。
开始整理。
房产证(婚后购置,联名),车辆登记证(我的名字,但她有副卡加油),银行流水(打印了最近两年的),证券账户明细,还有那些她名下副卡的卡号清单——主卡都在我这儿。
我的手在键盘上敲击,登录各个网银。
冻结副卡的操作很简单,几乎不需要思考。一张,两张,三张……包括那张她最喜欢用的、号称“额度不高就平时买点小东西”的百货公司联名卡。
鼠标点击“确认”的时候,指尖有点凉。
最后,是那个我们共同的储蓄账户,里面还剩大概二十来万,说是给她“应急”和“打理人际关系”用的。我设置了单日转账限额,上限:一元。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都快亮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起来,嗡嗡的,锲而不舍。
我看过去,屏幕亮着,“晴晴”。
以前看到这个名字跳出来,心里总会软一下。现在,像看一个陌生的标签。
我让它响了七八声,才慢悠悠接起来,没开免提,把听筒凑到耳边。
“喂。”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诧异。
“沈砚!你搞什么鬼?!” 苏晴的声音尖利,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十足的怒气,“我刚在酒店餐厅刷卡结账,怎么刷不出来了?还有我网上买点东西也提示支付失败!你是不是动我卡了?”
酒店餐厅。
我无声地笑了笑。是啊,私立医院的VIP套房,确实跟高级酒店差不多。
“嗯,停了。” 我说。
对面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停了?为什么?你什么意思啊沈砚!我这边项目应酬不要花钱的吗?你让我在同事客户面前丢多大脸!”
“应酬?”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终于带出了一点她应该能听出来的东西,不是愤怒,是……一种彻底的凉,“用不着了。”
“你……” 她似乎被噎住了,随即火气更大,“沈砚我告诉你,你别跟我来这套!赶紧把我卡恢复了!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 我打断她,声音依旧不高,“回来跟我吵?还是跟你那位‘老同学’继续诉苦,说我这个窝囊废老公,连老婆的基本开销都保障不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她的声音再传来,已经变了调,有些虚,有些强装镇定:“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老同学……沈砚,你是不是听谁胡说八道了什么?我告诉你,我这边项目真的很关键,你别拖我后腿……”
“苏晴。” 我叫她名字,最后一次,用这种平铺直叙的语调,“你的项目,你的应酬,你的一切开销——从今天起,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没等她任何回应,挂断,拉黑了这个号码。
顺便,点开了微信。
她的朋友圈,特别钟前更新了一条。
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有些人,注定只能看到井口那么大的天,还自以为拥有全世界。可笑。”
定位,赫然是那座以昂贵和私密著称的私立医院。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点开另一个沉寂许久的头像,发了条消息过去:
“晚舟,我这边需要启动‘B计划’了。尽快帮我约见‘华盛资本’和‘星源创投’的人。另外,我之前让你查的,‘哲思科技’的所有底细,该派上用场了。”
几乎秒回:“明白。地址发我,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还有,你声音不对,没事吧?”
我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关切,冰封了一夜的心口,终于裂开一丝缝隙,渗进一点点温乎气。
“没事。” 我敲下两个字,“刚看清楚一些事而已。”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晴,我们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
你和你旧爱的那片天,我亲自来把它捅破。
第2章
晨光刺破云层,正好落在我眼底。那片天,是该捅破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没说话。
“沈砚!你居然拉黑我?!” 苏晴的声音气急败坏,背景音里有隐约的护士广播声,“你现在立刻给我把卡恢复!我在医院……我在酒店这边有急事!你听到没有!”
“医院?” 我语气平淡,“哪家医院?需要我送点日用品过去吗?妇产科的VIP套房,应该不提供免费洗漱包吧。”
“你……” 她吸了口气,强压怒火,“沈砚,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就这么对我?我现在真的有难处,项目上需要打点,你先转五万块给我,其他的我们回去再说。”
“回去?” 我走到书房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开始拥堵的早高峰,“回哪个家?是回我们这个‘冷清’的家,还是回你‘出差’住的那间‘酒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软了下去,带着刻意的哭腔:“老公……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真的只是在忙项目,压力太大了,你突然这样,我……我好害怕。” 这一招,以前百试百灵。
我听着,心里那片冰凉的地域,连最后一丝余温都散了。“苏晴,省省吧。昨天下午六点四十七分,市妇幼保健院VIP部,米色针织裙,扶着你的男人是陈哲。需要我把车牌号也报给你听吗?”
死一样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陡然变冷,那点伪装出来的柔软消失得干干净净:“沈砚,你跟踪我?”
“碰巧。” 我说,“看来你那个‘马上收尾’的项目,就是安心养胎,当陈太太。”
“是又怎么样?” 她索性不装了,语气里带着破罐破摔的尖锐,“沈砚,我跟你过了七年,七年!你给了我什么?一个按部就班的职位,一套还在还贷的房子,一眼能看到头的日子!陈哲能给我的,你十辈子都给不了!”
“所以,你就用我的钱,养着他的孩子?” 我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冰碴,“过去十三个月,你‘出差’的津贴、报销、还有我打给你‘应酬’的钱,加起来四十七万八千六百块。这钱,花得开心吗?”
“你……你算得可真清楚!” 她冷笑,“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支配!沈砚,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是陈哲的,我们早就计划好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跟你离婚。你现在闹,有意思吗?识相点,大家还能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我听着这四个字,差点真的笑出来。
“苏晴,你是不是觉得,我沈砚就是个任你拿捏的窝囊废,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我顿了顿,慢慢说道,“又或者,你觉得陈哲那个靠吃政策补贴和虚假合同撑起来的‘哲思科技’,真的就是你的金山了?”
“你什么意思?” 她警觉起来。
“意思就是,” 我看着窗外彻底亮起来的天,一字一句,“从今天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好好享受你最后的VIP产房吧,毕竟,账单很快就会送到陈哲手上了。”
不等她反应,我挂断,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世界清静了。
九点五特别,我驱车来到城南一家僻静的茶室“听雨轩”。刚在包厢坐下,门就被推开。
林晚舟走了进来。她是我大学师妹,也是我这些年唯一信得过、并暗中委托打理一些“私事”的人。她一身利落的西装套裙,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脸上带着熬夜后的淡淡倦色,眼神却锐利清醒。
“师兄。” 她把文件袋放在我面前,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查清楚了。陈哲的‘哲思科技’,表面做智能家居,实际上核心业务是套取高新区的高新企业补贴和专利扶持资金。账目一塌糊涂,至少有三笔过桥贷款下个月到期,他正在到处找钱续命。”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详细的财务报表、合同复印件、还有陈哲最近频繁接触的几个投资人的背景调查。
“他最近在接触‘星源创投’的一个副总,想融B轮。” 晚舟指着其中一份记录,“不过星源那边风控很严,他那些烂账,过不了审。”
“星源创投……” 我翻到后面,看到一份股权穿透图,指尖在某一个不起眼的嵌套基金上点了点,“这个‘瀚海一期基金’,占星源多少GP份额?”
晚舟凑过来看了看,眼睛微微睁大:“百分之十五,是仅次于创始团队的第二大合伙人。师兄,你的意思是……”
“瀚海一期的有限合伙人里,有一个叫‘砚止’的投资实体,” 我放下资料,看向她,“持股百分之四十。”
晚舟瞬间明白了,吸了口气:“那是你……”
“对。” 我点头,“所以,星源创投投不投‘哲思’,我说了不算,但我可以让他们的评审会,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
晚舟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担忧,也有一丝痛快:“师兄,你早就……”
“防人之心不行无。” 我打断她,语气淡漠,“尤其是枕边人。我只是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我收起那份股权图,“‘华盛资本’那边约好了吗?”
“约好了,下午三点,他们李总亲自见你。” 晚舟又递过来一份更精简的计划书,“按你之前的吩咐,‘B计划’的核心——针对智能家居细分赛道的反向收购和专利狙击方案,我已经初步搭好了框架。只要资金到位,随时可以启动。”
我看了一眼计划书封面那个代号——“破晓”。
“资金不是问题。” 我说,“我名下的证券和期权仓位,这周内全部清仓套现。海外信托那边,也可以动用一部分流动性。晚舟,我要的是快、准、狠。”
“明白。” 晚舟重重点头,“陈哲最核心的所谓‘专利’,其实是在开源方案上改了参数,漏洞很多。我们准备的‘专利无效化’诉讼,够他喝一壶。再加上抽贷断粮……”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不止。” 我翻开计划书,指向市场分析部分,“他最大的订单,是不是来自‘佳美连锁公寓’?”
“对,一年期的智能门锁订单,占他去年营收的六成。”
“巧了。” 我合上计划书,“‘佳美’的创始人赵总,上周刚通过‘砚止’投的一个跨境电商项目赚了不少,正想请我吃饭。下午见过华盛的人之后,帮我约一下赵总,就说……我有个关于‘供应链风险管控’的建议,想跟他聊聊。”
晚舟看着我平静无波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师兄,你这是要把他所有的路,一条一条,全堵死啊。”
我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
苦涩,但回甘。
“这只是开始。” 我说,“苏晴不是喜欢他那片‘天’吗?我就让她看看,这片天是怎么塌的。”
窗外的阳光,此刻正烈。
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就像某些人,某些事,也该拿到太阳底下,晒一晒了。
第3章
茶室的檀香还没散尽,林晚舟已经起身:“师兄,我现在就去安排和佳美赵总的会面。专利诉讼的材料,最晚后天能递上去。”
“等等。”我叫住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
晚舟低头,是昨天我在医院门口拍的那张。苏晴侧脸的笑容,陈哲扶在她腰上的手,还有那清晰的医院LOGO。
她眉头皱紧,又松开,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需要我做点什么吗?关于她个人的。”
“不用。”我收回照片,放进内袋,贴胸口放好,“留着她。让她亲眼看着陈哲倒下,比动她本人,更有意思。” 我顿了顿,“对了,以匿名方式,给那家私立医院捐一笔钱,指定用于……孕产妇心理健康关怀。金额不用大,二十万就行。备注写:感谢贵院为‘陈哲先生’及其家属提供的优质服务。”
晚舟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嘴角扬起:“师兄,你这招……杀人诛心啊。医院收了钱,自然会‘格外关照’VIP客户陈太太。陈哲那边要是付不起账单,场面就好看了。”
“账单要慢慢送。”我端起茶杯,“一次送完,怕他受不了。从今天起,每周寄一份消费明细到哲思科技,抬头写陈哲亲启。”
“明白。”晚舟收起所有资料,走到门口,又回头,“师兄,你……真没事?”
我摆摆手,没说话。
她轻轻带上门。
包厢里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窗棂,在榻榻米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块。我坐在阴影里,拿出手机,翻到加密相册。
不止昨天那几张。过去一年,其实有很多蛛丝马迹。她朋友圈偶尔出现的、定位在外地却带着本地特色植物的照片;视频通话时,背后窗帘花纹的细微不同;还有那些越来越敷衍的“老公晚安”。
我不是没怀疑过。
只是不愿深想。
觉得七年的感情,总该有些分量。觉得踏实过日子,就是最好的保障。
蠢。
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App的推送。副卡冻结全部生效。紧接着,一条短信跳出来,来自那个刚刚被拉黑的陌生号码:
“沈砚,你会后悔的!陈哲已经答应给我和孩子最好的生活!你等着!”
我看了一眼,删掉。
后悔?
我点开证券账户,开始挂单清仓。一支,两支,三支……都是稳扎稳打买了多年的蓝筹和基金,以前想着是家庭储备,是未来孩子的教育金。
现在,它们是我的弹药。
交易很顺利。大盘微红,我的持仓成本低,兑现的利润数字跳出来,很可观。加上一些变现快的固收和海外资产,初步能调动的资金,已经是一个让普通人咋舌的数字。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让陈哲难受,是让他彻底趴下,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下午两点半,我准时出现在CBD核心区的华盛资本总部。前台姑娘显然被提前打过招呼,恭敬地引我直达顶层会议室。
华盛的李总,是个五十出头、精神矍铄的男人,眼光毒辣在圈内是出了名的。他已经在等,茶都泡好了。
“沈先生,久仰。”他主动伸手,没有寒暄,“晚舟把初步意向说了。我很感兴趣。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盯上智能家居这个赛道,又为什么,偏偏是‘哲思科技’这个目标?”
我坐下,接过茶,没喝。
“李总,我看中的不是哲思,是这个赛道清洗门户的机会。”我打开随身带的平板,调出几页数据,“智能家居风口吹了几年,鱼龙混杂。像哲思这种,靠抄袭、套补、做账活下去的公司,劣币驱逐良币,把行业做滥了。它们每多活一天,就是对认真做事的企业的不公。”
李总手指敲着桌面,不置可否:“商业竞争,各凭手段。‘清洗’这个词,有点重。而且,你怎么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劣币’?”
“凭这个。”我滑到下一页,是“破晓计划”的核心——一套完全自主设计、专利池清晰、且成本控制极具优势的智能中控系统架构图,“这是我的团队两年多的成果,从未上市。我们不做短平快,做底层。哲思倒下的市场空缺,我们有能力第一时间、用更好的产品吃下来。”
李总身体前倾,仔细看着图纸,眼神渐渐变了。
“还有,”我放下平板,看着他,“我知道华盛一直在寻找能扎根实体、有技术耐力的项目。我的‘砚止’资本,可以跟投,并锁定这部分股权五年不退出。我要的不是快钱,是行业地位。而打击哲思,是最快树立标杆、震慑宵小的方式。”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李总忽然笑了,拿起茶杯:“沈先生,你不仅带了方案,还带了投名状。更把我的心思摸得很准。”他喝了口茶,“说说,你需要华盛做什么?又愿意拿出什么?”
“第一轮,一点五个亿。我出六千万,‘砚止’跟。华盛领投九千万,占‘破晓’项目百分之三十五。资金用于快速量产、专利诉讼和收购哲思崩溃后的核心渠道。”我语速平稳,“作为回报,除了股权,哲思科技倒下后空出的高新区补贴资质和部分无争议专利,华盛有优先处置权。”
李总沉吟着,手指继续敲打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我知道他在权衡。一点五亿对华盛不算大钱,但投给一个带着明显个人恩怨色彩的项目,需要魄力。
“沈先生,”他慢慢开口,“你和哲思的陈哲,有私怨吧?”
我迎上他的目光,坦然承认:“有。他碰了不该碰的。但这和生意是两回事。我提出的方案,经得起任何商业尽调。私怨,只是让我执行得更彻底而已。”
“好!”李总忽然一拍桌子,“我要的就是这份彻底!扭扭捏捏、瞻前顾后的合伙人,我见多了。你这份把私仇摆在明处、用阳谋碾压的劲儿,对我胃口!”
他站起身,再次伸出手:“合作愉快,沈先生。具体条款,让下面的人去磨。我的态度在这里:这个‘破晓’,华盛投了!你要捅破天,我帮你递梯子!”
我握住他的手:“谢谢李总。”
离开华盛时,刚过下午四点。阳光依旧炽烈。
坐进车里,我没急着发动。手机里,静静躺着林晚舟发来的消息:“赵总约好了,今晚七点,‘云境’私房菜。他说,很期待你的‘风险管控建议’。”
我回复:“好。”
又一条消息弹出,这次是微信通讯录新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孕肚的特写,光线柔和,充满母性。备注信息:“沈砚,我们谈谈。关于离婚的条件。你别逼我。”
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
然后,点了“拒绝”。
几乎同时,朋友圈刷新了一条新动态。
是苏晴。发了一张照片,背景是医院VIP套房宽敞的阳台,她穿着舒适的孕妇裙,手捧着一杯果汁,对着镜头微笑。配文:“岁月静好,感恩所有。新的生命,是最好的礼物。”
定位依然是那家私立医院。
下面,陈哲秒评论:“老婆辛苦了!爱你!”
我熄掉屏幕,将手机扔在副驾。
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感恩所有?
好的。
等我这份“礼物”送到的时候,希望你,还能静好得起来。
第4章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挪。电台放着腻歪的情歌,我直接关了。
“云境”私裹果然够偏,藏在老城区的巷子深处,门脸不起眼。我停好车,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中式褂子的侍者就迎上来:“沈先生?赵总已经到了,在‘听松’阁。”
推门进去,茶香先飘出来。佳美连锁的赵总赵明远,正盘腿坐在茶海后面,自己摆弄着紫砂壶。他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我,笑着招手:“沈老弟,快来!刚到的正岩肉桂,就等你来品。”
“赵总客气了。”我脱下外套,在他对面坐下。
寒暄几句,茶过两巡。赵明远放下茶杯,切入正题:“晚舟说,沈老弟有关于供应链风险的指教?我洗耳恭听。”
我拿出平板,调出哲思科技和佳美那份智能门锁合同的摘要。“赵总,哲思给佳美供货的门锁,用的是他们三年前申请的‘A07方案’,对吧?”
“对。价格有优势,当时测试也过关。”赵明远点头。
“问题就在这个‘A07’。”我点开另一份专利文件对比图,“它的核心通讯协议,抄袭了德国‘海勒曼’集团一个开源架构,但为了规避专利,私自修改了几个关键参数。这导致两个致命缺陷。”
赵明远神色认真起来:“你说。”
“安全性漏洞。非标准协议,容易被特定信号干扰甚至破解。我已经委托第三方实验室做了模拟攻击,成功率超过百分之三十。”我把一段模拟视频推过去。画面上,一个演示用的门锁在特定信号干扰下,指示灯乱闪,然后“咔哒”一声,开了。
赵明远的脸色微微变了。
“还有,也是更紧迫的。”我翻到下一页,“‘海勒曼’集团亚太区法务部,已经注意到哲思的侵权行为。最晚下个月初,专利侵权诉讼就会正式立案。一旦进入司法程序,哲思作为被告,其采用侵权技术的所有产品,都可能被禁止销售,甚至追溯赔偿。”
“什么?!”赵明远坐直了身体,“消息确切?”
“千真万确。‘砚止’在欧洲有合作律所,消息源可靠。”我看着他的眼睛,“赵总,佳美全国上万家公寓,用的都是这套有安全隐患、且随时可能引发连带诉讼的门锁。这风险,您扛得住吗?”
赵明远额角冒出细汗。他当然扛不住。佳美正在筹划上市,这种级别的供应链丑闻和潜在诉讼,足以让投资方却步。
“沈老弟,你这……”他深吸一口气,“你不是单纯来提醒我的吧?有话直说。”
“我有个解决方案。”我收起平板,“我的团队,有一套完全自主、专利清晰、成本相当的智能门锁方案,代号‘哨兵’。可以无缝替换哲思的产品,后台管理系统兼容,更换成本我这边可以承担百分之七十。条件是,佳美立即中止与哲思的后续订单,并启动对已安装门锁的风险评估和替换流程。”
赵明远盯着我,眼神锐利:“沈砚,你和陈哲有过节?”
赵明远的目光像淬了光的刀锋,直直扎在我脸上,没有半分客套。茶室里的茶香瞬间变得凝滞,紫砂壶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探究,却挡不住那股商界老狐狸独有的精明。
我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肉桂,茶汤醇厚微涩,恰如此刻的氛围。我没有回避他的问题,反而轻轻笑了笑,指尖在茶桌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没有一丝慌乱。
“赵总眼光毒辣,”我放下茶杯,杯底与青石茶台相碰,发出一声轻响,“我和陈哲,确实有解不开的过节。但我今天坐在这里,跟您谈的不是私怨,是佳美的生死。”
我往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佳美连锁公寓覆盖全国十七个城市,一万三千两百七十六间房源,九成以上安装了哲思科技的A07智能门锁。这些门锁每天接触的是租客的财产、隐私,甚至人身安全。一旦破解事件被曝光,先不说海勒曼的侵权诉讼,单是安全事故这一项,就能让佳美正在推进的IPO直接夭折,股价崩盘,投资方撤资,之前所有的铺垫全部打水漂。”
赵明远的手指紧紧攥着紫砂壶的壶柄,指节泛白。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三十年,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上市是他这辈子最后的野心,容不得半点差错。
“陈哲那边……”他迟疑着开口,“哲思科技和我们签了长期供货协议,中途解约,我们要赔违约金。”
“违约金我来出。”我斩钉截铁,“替换门锁的七成成本我来承担,违约金我全额赔付。佳美只需要做一件事——立刻停止和哲思的所有合作,公开启动门锁安全风险排查。”
赵明远瞳孔微缩:“沈砚,你下的本钱不小。”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快得让人抓不住,“A07方案,原本是我在哲思科技时主导研发的雏形,陈哲窃取了我的成果,篡改了参数,还把我踢出公司,抢走我的专利。现在他靠着偷来的技术赚得盆满钵满,甚至连我的家庭,都被他毁了。”
我没有说尽所有不堪,却点到了最核心的痛点。商界最恨背信弃义,更恨窃取成果的小人,赵明远纵然看重利益,也懂其中的是非曲直。
他沉默了足足三分钟,茶室里只剩下茶炉烧水的咕嘟声。最终,他松开紫砂壶,拿起桌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果决:“立刻通知法务部,暂停与哲思科技所有未执行订单,启动供应链风险紧急预案,明天一早发公告。”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伸出手:“沈老弟,我信你一次。‘哨兵’方案,尽快落地,佳美配合到底。”
我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赵总放心,三天内,第一批替换门锁会全部到位,安装团队同步进场,绝不影响佳美正常运营。”
达成合作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给陈哲准备的第一份“礼物”,已经悄然递到了他的门口。
离开云境私房菜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老城区,巷子里的红灯笼次第亮起,暖光映在青石板路上,平添几分迷离。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而是点开了微信。
林晚舟的消息第一时间弹了出来:“谈成了?”
我回:“成了。按计划推进。”
林晚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当年唯一跟着我从哲思科技离开的人。她聪慧、冷静,执行力极强,这半年来,我布局的所有棋子,都由她一手落实。
很快,她回了一张截图,是佳美连锁刚刚发布的官方公告——因供应链产品存在安全风险,暂停与哲思科技合作,全面排查智能门锁安全隐患。
公告发布不到十分钟,哲思科技的官方合作群里已经炸开了锅,无数供应商和合作伙伴的消息刷屏,全是询问和质疑。
我勾起唇角,熄掉屏幕,发动车子汇入夜色。
陈哲,这只是开始。
车子驶回市中心,我没有回那个早已空无一人的家,而是去了我的公司——砚止科技。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林晚舟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我,屏幕上正播放着哲思科技的股价实时走势。
“沈总,”林晚舟起身,语气带着一丝快意,“佳美公告一出,哲思科技的股价直接跳水三个点,投资方已经开始打电话追问情况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这座城市藏着我所有的荣光与屈辱,如今,我要亲手把属于我的一切,连本带利夺回来。
“通知欧洲合作律所,”我背对着她,声音冷冽,“提前启动对哲思科技的专利侵权诉讼,下周一,正式递交诉状。另外,把A07门锁被破解的模拟视频,匿名发给三家主流科技媒体和财经报社。”
“明白。”林晚舟立刻记录,“还有,苏晴那边,依旧住在私立医院VIP病房,陈哲今天下午又去了医院,陪她待了两个小时,两人在阳台拍了不少合照,看样子心情很好。”
提到苏晴,我心口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下彻骨的冰冷。
曾经的结发妻子,在我被陈哲陷害、公司破产、身患重病最艰难的时候,转身投入我最好兄弟的怀抱,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还大张旗鼓地在朋友圈秀恩爱,标榜岁月静好。
她以为我会崩溃,会求饶,会卑微地谈离婚条件?
可笑。
“她不是喜欢岁月静好吗?”我指尖轻轻敲着玻璃窗,“那就让她好好享受最后的安稳。通知私家侦探,把陈哲婚内出轨、转移哲思科技资产给苏晴的所有证据,整理好,留着备用。”
“是。”
林晚舟退出去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我和陈哲、苏晴大学时的合影,那时我们三个人笑靥如花,我视陈哲为亲兄弟,宠苏晴如至宝,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会联手把我推入深渊。
三年前,我带着A07智能门锁的核心专利和完整方案,创立哲思科技,拉着陈哲一起打拼。我倾尽所有心血,把公司从一间小办公室,做到估值上亿的科技企业。可就在公司即将拿到首轮融资时,陈哲联合苏晴,偷偷篡改了专利申请文件,窃取了我的方案,还伪造了我挪用公款的证据。
一夜之间,我从科技新贵,变成人人唾弃的窃贼。苏晴提出离婚,卷走了我仅剩的财产,跟着陈哲风光无限。
我大病一场,差点死在医院里,是林晚舟不离不弃,帮我收拾残局,重新筹钱创立了砚止科技。这三年,我隐姓埋名,蛰伏蓄力,一步步收集证据,布局人脉,就是为了今天,让这对狗男女,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夜色渐深,我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刚准备离开,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地。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带着哭腔又故作强硬的声音:“沈砚,你为什么拒绝我的好友申请?你到底想怎么样?离婚协议我已经写好了,房子归我,存款归我,你净身出户,否则我就去法院起诉你!”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叫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苏晴,你和陈哲睡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怀着他的孩子,住着我买的房子,花着我创立的公司赚的钱,还好意思跟我谈离婚条件?”
苏晴的哭声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和陈哲是真心相爱的!是你当年不顾家,是你先对不起我!”
“真心相爱?”我冷笑,“那你知道吗?哲思科技马上就要被德国海勒曼集团起诉专利侵权,面临巨额赔偿,甚至可能破产清算。陈哲现在自身难保,很快就会变成穷光蛋,你还打算跟着他吗?”
苏晴彻底慌了,声音颤抖:“你……你说的是真的?不可能!陈哲说公司发展得很好,马上就要扩大规模了!”
“信不信由你。”我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还有,你在私立医院的VIP病房,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哲思科技非法转移的资产,到时候,法院会一一追回。你所谓的岁月静好,马上就要碎了。”
“沈砚!你这个疯子!”苏晴尖叫起来,“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报复我们!”
“是。”我坦然承认,没有半分掩饰,“我不仅要报复,我还要让你们失去一切。你不是喜欢晒新生命吗?等你孩子出生,看着他的父亲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看着你自己一无所有,居无定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感恩所有。”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将号码拉黑。
电话那头的苏晴,此刻一定脸色惨白,惊慌失措。我能想象到她蜷缩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再也没有了晒朋友圈时的温柔惬意,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这,只是我给她的小小警告。
第二天一早,财经圈彻底炸了。
三家主流科技媒体同时发布了A07智能门锁被轻松破解的视频,视频里,门锁在简单的信号干扰下,毫无抵抗能力,自动解锁,画面清晰,证据确凿。
紧接着,德国海勒曼集团亚太区法务部发布声明,正式起诉哲思科技专利侵权,要求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产品,并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2亿欧元。
一石激起千层浪。
哲思科技的办公室瞬间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股价开盘即跌停,市值蒸发上亿。投资方纷纷发布撤资声明,合作商争先恐后地解除合同,之前风光无限的哲思科技,一夜之间陷入绝境。
陈哲焦头烂额,四处打电话求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商场向来现实,墙倒众人推,更何况他是靠窃取成果上位的小人,本就没人真心待见。
中午时分,林晚舟走进我的办公室,递上一份文件:“沈总,陈哲刚刚召开了紧急发布会,声称A07门锁没有安全问题,专利侵权是恶意诽谤,还当众指责是您恶意报复,操纵舆论。”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发布会的内容,陈哲面色惨白,语速急促,眼底满是慌乱,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恶意报复?”我轻笑一声,“那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报复。”
我拿起笔,在文件上签字:“通知税务部门,举报哲思科技过去三年偷税漏税,证据我已经整理好了,一并提交。另外,把陈哲婚内出轨、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匿名发给所有媒体和哲思科技的股东。”
“是!”
下午,更多的猛料接连爆出。
税务部门宣布立案调查哲思科技偷税漏税问题,经查实,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
多家媒体刊登了陈哲与苏晴在医院亲密相拥的照片,以及哲思科技资产转移的流水记录,婚内出轨、掏空公司的丑闻,彻底坐实;
哲思科技的内部股东彻底爆发,联名要求罢免陈哲的董事长职位,公司内部乱作一团。
陈哲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给我打电话,我全部拉黑,他又跑到砚止科技楼下,堵在大厅里,嘶吼着要见我,被保安直接拦了出去。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像疯狗一样乱窜的陈哲,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
曾经的兄弟,如今的仇人,走到这一步,全是他咎由自取。
傍晚时分,医院打来电话,是私立医院的院长,语气恭敬:“沈总,苏晴女士因为情绪激动,刚刚出现了先兆流产的症状,正在抢救,她一直喊着要见您。”
我淡淡开口:“与我无关。另外,通知医院,停止对苏晴的VIP病房赊账,所有费用由她个人承担,逾期未缴,直接办理出院。”
挂了电话,我没有丝毫心软。
苏晴当初选择背叛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她的孩子,是她贪婪和背叛的产物,与我无关。
晚上七点,我接到了赵明远的电话,语气兴奋:“沈老弟,太感谢你了!哨兵方案替换非常顺利,租客反馈很好,媒体也报道了佳美积极整改的态度,不仅没影响上市,反而提升了品牌口碑!”
“赵总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对了,”赵明远话锋一转,“哲思科技的股东刚刚联系我,想把哲思的核心资产低价变卖,问我有没有兴趣接手。我觉得,这个机会,该是你的。”
我眼底一亮:“赵总费心,我立刻安排人对接。”
哲思科技本就是我一手创立的,如今,我要亲手把它买回来,洗刷所有的污名,让它回到正轨。
三天后,哲思科技宣告破产清算。
我以砚止科技的名义,低价收购了哲思的核心技术、团队和办公场地,成为哲思科技新的实际控制人。
发布会当天,我身着笔挺西装,站在曾经属于我的办公室里,面对所有媒体,平静地讲述了三年前被陈哲窃取专利、陷害污蔑的真相,拿出了所有证据。
全场哗然。
陈哲因专利侵权、偷税漏税、职务侵占多项罪名,被警方正式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
苏晴抢救后,孩子勉强保住,但因为没有钱缴纳医药费,被医院从VIP病房赶到了普通病房。陈哲倒台后,没有人再管她,她之前挥霍的钱财全部被法院追回,变得一无所有。
她给我发了无数条求饶的短信,哭着说自己错了,求我放过她,求我给她一笔钱养孩子,我全部视而不见。
一周后,我在民政局门口见到了苏晴。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面色憔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娇弱,小腹微微隆起,眼神里满是绝望。
看到我,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流满面:“沈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和陈哲同流合污,你饶了我吧,孩子是无辜的……”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孩子无辜,那我当年被你们逼得重病缠身,差点死去,我无辜吗?我倾尽心血创立的公司被窃取,我无辜吗?”
苏晴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磕头。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在她面前:“签字。房子、存款,全部归我,你净身出户。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否则,我会追究你转移财产的法律责任,让你和陈哲一起坐牢。”
苏晴颤抖着手,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彻底两清。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阳光洒在我身上,温暖而耀眼,三年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回到砚止科技,林晚舟递给我一份文件,脸上带着笑容:“沈总,海勒曼集团已经和我们签订了合作协议,哨兵方案获得了国际专利认证,将在欧洲全面推广,佳美连锁也和我们达成了长期战略合作,公司估值已经突破十亿。”
我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数字,心中平静无波。
财富、地位、公司,这些我都失而复得,但我最在意的,是终于洗刷了所有的冤屈,让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重新属于我的城市,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过去的黑暗已经落幕,未来的光明,正缓缓铺开。
我拿起手机,删掉了所有关于苏晴和陈哲的痕迹,拉黑了所有相关的号码,将那段不堪的过往,彻底封存在记忆深处。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晚舟发来的消息:“沈总,晚上的庆功宴,都安排好了。”
我回复:“取消。”
然后,我发动车子,驶离了写字楼,没有去任何应酬,没有见任何人。
车子开向郊外的海边,海风拂面,潮起潮落。
我站在沙滩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中无比澄澈。
背叛、算计、仇恨,都已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沈砚,只为自己而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我知道,我的人生,从此刻起,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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