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醉酒误当我代驾,我逗她:乘客去哪呀?她脱口报她哥们家地址

发布时间:2026-02-26 20:09  浏览量:1

车内的空气,混杂着馥郁的酒气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江然,正开着这辆破旧的二手大众,载着我那醉得不省人事的妻子,陆雪琪。

“乘客,您好。”我压着嗓子,模仿着网约车司机的标准话术,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请问您想去哪呀?”

后座的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把我当成了陌生人。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如同利刃般扎进我心脏的地址:“去……去天水华庭,A栋,1701……”

那是她那个所谓的“男闺蜜”——范思哲的家。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只是眼底再无半分温度。

“好嘞,乘客您坐稳了。”

我不再多说一个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脚下猛地一踩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嘶吼,决绝地冲入了深沉的夜色。

第一章 你的打赏,我收下了

二手大众在平稳的柏油路上颠簸着,像一艘随时会散架的破船。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陆雪琪那张精致却毫无防备的睡颜。结婚三年,我见过她冷静工作的模样,见过她和闺蜜逛街时巧笑嫣然的模样,也见过她对我颐指气使、冷若冰霜的模样。

唯独没见过她如此依赖、如此毫无保留地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模样。

天水华庭是本市有名的高档小区,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这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破车,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

我熟练地停在A栋楼下,熄了火。

几乎是同时,一道身影从大厅里快步走了出来。范思哲,一身剪裁得体的潮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在夜灯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径直拉开后座车门,看到烂醉如泥的陆雪琪,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心疼,随即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丝心疼瞬间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倨傲。

“师傅,辛苦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将陆雪琪从车里扶出来。

陆雪琪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呢喃着他的名字:“思哲……头好晕……”

“乖,我在这儿呢,马上就带你上楼休息。”范思哲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与他看我的眼神形成了天壤之别。

他将陆雪琪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几乎是将她整个抱在怀里。那姿态,亲密无间,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我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们。车窗没关,夜风灌进来,有点冷。

范思哲安顿好陆雪琪,才转过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动作潇洒地从车窗扔了进来,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副驾驶座上。

“喏,不用找了。”他的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乞丐,“开这么个破车出来跑活儿也不容易。”

他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搂着我的妻子,走进了那扇金碧辉煌的单元门。

我没有动,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百元大钞。红色的钞票,此刻却像一团烧得通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结婚三年,我在陆家当牛做马,受尽了丈母娘钱慧敏的白眼。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有耐心,总能捂热陆雪琪那颗被她母亲影响得有些冰冷的心。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在她的潜意识里,最信任、最想依靠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丈夫。

我缓缓地伸出手,将那张带着侮辱意味的钞票捏在手里,然后发动了汽车。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停在了小区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如同我此刻翻腾的心绪。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爷?”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侯叔,”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江然。”

“少爷!您终于……”电话那头,侯叔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

我打断了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我的双眼。

“三年的期限,就在今晚,结束了。”

第二章 废物的价值

烟雾缭绕中,三年的过往如电影般在眼前闪过。

三年前,爷爷去世,留下遗嘱。身为天恒集团唯一继承人的我,必须隐姓埋名,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结婚并生活三年。这三年内,不得动用家族的任何资源,不得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爷爷说,这是对我的考验,也是给我一个机会,去寻找一个不因金钱而爱我的女人。

于是,我成了江城陆家的上门女婿,江然。

一个在所有人眼中,除了长得还行,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开着这辆二手大众,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陆雪琪上下班,处理家里的杂务,忍受丈母娘钱慧敏的各种冷嘲热讽。

“江然!今天买的菜怎么这么不新鲜?你是不是把钱贪了?”

“你看看人家范思哲,年纪轻轻就自己开了公司,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围着厨房转,你算个什么男人!”

“要不是看你还算听话,我早就让雪琪跟你离婚了!”

这些话,就像一根根针,日复一日地扎在我身上。我忍了,因为我天真地以为,陆雪琪和她母亲不一样。

我记得,有一次我发高烧,她也曾笨拙地为我熬过一碗粥;我记得,在我被她母亲骂得狗血淋头时,她也曾皱着眉说过一句“妈,你少说两句”。

就是这些微不足道的瞬间,让我坚持了整整三年。

我以为,三年期满,当我恢复身份,告诉她真相时,她会惊喜,会感动。我们会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陆雪琪。

“我到家了,今晚在思哲这儿睡,你不用等我了。”

连一个解释都没有,只是冷冰冰的通知。仿佛丈夫,就该理所当然地接受妻子夜宿在另一个男人家里。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吱作响。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冷。

又一支烟燃尽,我将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仿佛要将这三年的委屈与不甘,连同那点点火星一并熄灭。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车开回了陆家。

一进门,就看到丈母娘钱慧敏穿着真丝睡衣,敷着面膜,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一个人回来,她的眉毛立刻倒竖起来。

“雪琪呢?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你这个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她尖利的嗓音划破了客厅的宁静。

我面无表情地换鞋,淡淡地开口:“她喝醉了,在范思哲家。”

“什么?”钱慧敏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满意。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甚至忘了脸上的面膜。

“在思哲那儿?”她拔高了音调,确认道。

“嗯。”

“哎呀!那可太好了!”钱慧敏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思哲那孩子,稳重,可靠,有本事!雪琪跟他在一起,我放心!比跟你这个窝囊 废在一起强一百倍!”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嫌恶像是要溢出来:“行了,没你事了,赶紧滚回你那个小房间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消散。

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妈,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

钱慧敏被我问得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你就是我们陆家养的一条狗!哦不,狗还能看家护院呢,你呢?你除了会做饭、会开车,还有什么用?要不是三年前你死皮赖脸地非要入赘,我们家雪琪能受这份委屈?”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

“你笑什么笑?神经 病!”钱慧敏厌恶地骂了一句,转身扭着腰回了房间,“明天记得早点起来做早餐,我要喝小米粥。”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听着她关门的声音,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二楼我和陆雪琪那间“婚房”。

三年来,我们分床而睡。那张大床,永远属于她。而我,只配睡在旁边那张窄小的沙发床上。

这场荒唐的婚姻,这场自欺欺人的考验,是时候结束了。

第三章 一场精心策划的“惊喜”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我正坐在沙发床上,手里拿着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是陆雪琪打来的。

我没有接。

直到它不知疲倦地响了第五遍,我才慢悠悠地划开屏幕。

“江然!你什么意思?昨晚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思哲家就走了?电话也不接!”陆雪琪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质问的怒火。

“是你自己报的地址。”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只是个司机,负责把乘客送到目的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雪琪的语气软化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喝醉了,说的话怎么能当真?你……”

“那么,清醒的时候呢?”我打断她,“清醒的时候,你心里最想去的,又是哪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似乎被我说中了心事,声音陡然拔高,透着心虚。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开口:“中午十二点,云顶天宫,把离婚协议签了。”

“离婚?江然你疯了!”陆雪琪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就因为我昨晚没回家?”

“不是闹脾气,”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通知。”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紧接着,丈母娘钱慧敏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毫不犹豫地一并拉黑。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换下身上那套穿了三年的廉价休闲服,穿上了侯叔一早派人送来的、熨烫妥帖的杰尼亚手工西装。

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眉眼锋利,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眼神黯淡的上门女婿。

这才是真正的我。

……

另一边,天水华庭。

陆雪琪挂了电话,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范思哲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雪琪?一大早就发这么大火。”

“还不是江然那个废物!”陆雪琪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不知道又抽什么疯,居然跟我提离婚!”

范思哲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脸上却装出惊讶和劝慰的表情:“离婚?不至于吧?江然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对你还是挺好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好什么好?一个大男人,没点上进心,整天待在家里,我都快烦死了!”陆雪琪烦躁地摆摆手,“不提他了,晦气!”

范思哲顺势坐在她身边,柔声说:“好了好了,别为那种人生气了。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最近谈下了一个大项目,跟天恒集团的合作!为了庆祝,我今天中午在云顶天宫订了位置,给你一个惊喜。”

“天恒集团?”陆雪琪的眼睛瞬间亮了。

天恒集团,那可是江城乃至全国的商业巨擘,是无数企业挤破头都想攀上的高枝。

“思哲,你太厉害了!”陆雪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看向范思哲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范思哲得意地笑了笑,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不算什么。雪琪,你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不像某些人,只会拖累你。”

就在这时,陆雪琪的手机响了,是她母亲钱慧敏。

“雪琪啊,你跟思哲在一起吗?”钱慧敏的声音透着兴奋。

“在呢,妈。”

“太好了!思哲刚才跟我说了,他谈下了天恒集团的大项目,中午在云顶天宫庆祝!你赶紧打扮得漂亮点,我马上就到!这可是咱们家攀上高枝的好机会!至于江然那个废物,等这事儿成了,就一脚把他踹了!”

挂了电话,陆雪琪心中最后一丝因为“离婚”二字带来的不适也烟消云散。

是啊,一边是前途无量的范思哲,一边是一无是处的江然。

这道选择题,根本不需要思考。

她看着范思哲,笑靥如花:“好,我们中午,云顶天宫见。”

第四章 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云顶天宫。

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式餐厅,坐落在城市之巅,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繁华。

这里的会员资格,是身份的象征。寻常富豪,连踏入这里的门槛都够不着。

范思哲今天特意开了一辆新提的法拉利,载着精心打扮的陆雪琪和钱慧敏,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停在了餐厅门口。

“思哲啊,你真是太有出息了!”钱慧敏一下车,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建筑,就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家雪琪跟着你,才是享福的命。”

“阿姨说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范思哲志得意满,整理了一下领带,风度翩翩地走在最前面。

陆雪琪挽着他的胳膊,脸上也带着得体的微笑。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连衣裙,妆容精致,光彩照人。她下意识地想,如果江然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自卑到尘埃里吧。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抛之脑后。

废物,不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三人走到餐厅门口,身穿燕尾服的侍者立刻迎了上来。

“您好,欢迎光临云顶天宫。”

范思哲清了清嗓子,姿态优雅地报上自己的名字:“我姓范,范思哲,中午预订了观景最好的‘天字一号’包厢。”

他特意加重了“天字一号”这几个字,这是云顶天宫最顶级的包厢,能订到这里,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和人脉。

然而,侍者的脸上却露出了职业而疏离的微笑,他微微躬身,语气礼貌却不容置喙:“非常抱歉,范先生。”

“嗯?”范思哲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侍者从容不迫地解释道,“今天中午,我们云顶天宫已经被一位最尊贵的客人全场包下了,不接待任何其他客人。”

“什么?”范思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包场?谁这么大口气?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天恒集团的合作伙伴!”

他故意抬高了声音,想用天恒集团的名头来压人。

钱慧敏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们怎么做生意的?知道我们家思哲是谁吗?耽误了他的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侍者的笑容依旧无可挑剔,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冷意:“很抱歉,这是我们会所的规定。无论您是谁,今天都不能进去。”

“你!”范思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来想在陆雪琪母女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吃了瘪,这让他感觉颜面尽失。

就在他准备发作,大吵大闹的时候,餐厅那扇厚重的旋转门,缓缓地动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形修长,气质卓然。他的步伐沉稳,神情淡漠,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压迫感。

当看清那张脸时,范思哲、陆雪琪和钱慧敏,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个人,竟然是江然!

第五章 你的世界,我买下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范思哲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脸上的嚣张和愤怒被一种巨大的、荒谬的错愕所取代。

钱慧敏脸上的面膜粉似乎都因为震惊而簌簌掉落,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陆雪琪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前的江然,和她印象中那个穿着廉价T恤、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身上那套西装,剪裁完美,面料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手腕上随意搭着的那块表,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她只在杂志上见过。

更重要的是他整个人的气质,那种从容不迫、睥睨一切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

怎么可能?

一个窝囊了三年的废物,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就在他们三人呆若木鸡的时候,刚才还对范思哲冷眼相待的餐厅经理,一路小跑地迎向江然,脸上堆满了谦卑恭敬的笑容,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江先生!”经理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观景最好的位置,已经为您清空。”

江然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甚至没有在门口的三人身上停留一秒,仿佛他们只是三团碍眼的空气。

他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那阵风带起的,是高级古龙水的清冽香气,以及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压迫感。

“等一下!”

范思哲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了江然的去路。

“江然!你在这里搞什么鬼?”他死死地盯着江然,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信,“你这种人,怎么可能进得了云顶天宫?你是不是在这里当服务员?穿上这身衣服,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宁愿相信江然是这里的员工,也不愿相信这个他一直踩在脚下的废物,能有资格站在这里。

江然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服务员?”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范总,你觉得,你们公司削尖了脑袋想巴结的天恒集团,它的继承人,需要来这里当服务员吗?”

“天……天恒集团……继承人?”

范思哲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胡说八道!你是什么东西,还敢冒充天恒集团的继承人?!”

钱慧敏也回过神来,尖声附和道:“就是!江然你这个骗子!撒谎也不打草稿!你要是天恒集团的继承人,我就是世界首富了!”

只有陆雪琪,她看着江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想起三年前,他们结婚时,江然曾说过,他家是做点小生意的。当时她和她妈都嗤之以鼻,以为就是个路边摊。

难道……

“冒充?”江然嘴角的弧度更冷了,他不再看范思哲,而是转向那位餐厅经理,淡淡地吩咐道,“王经理,告诉这位范总,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天恒集团合作项目’,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经理立刻心领神会,他直起腰,对着脸色惨白的范思哲,露出了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范先生,刚刚接到天恒集团法务部的通知。”

“因为您在项目竞标过程中,存在严重的商业欺诈和恶意竞争行为,天恒集团决定,永久终止与贵公司的一切合作可能,并将您和您的公司,列入整个行业联盟的黑名单。”

“另外……”王经理顿了顿,看着范思哲摇摇欲坠的身体,投下了最后一根稻草。

“您所谓的‘成功竞标’,从一开始,就是我们江先生为了测试您的商业道德,而设下的一个局。”

轰!

王经理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范思哲、陆雪琪和钱慧敏的耳边炸响。

范思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名贵的衬衫后背。

局?

他引以为傲、用来向陆雪琪炫耀的巨大成功,竟然只是一个局?一个测试?

而他,像个傻子一样,一头扎了进去,还沾沾自喜?

钱慧敏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极致的恐惧。

陆雪琪更是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死死地盯着江然,那个她鄙夷了三年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她只能仰望。

江然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他从西装内袋里,缓缓掏出了一份文件,以及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他走到陆雪琪面前,将那份文件轻轻地拍在她颤抖的手中。

纸张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眼得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签了它。”

江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拔开笔帽,将笔递到她的面前。

“我们之间,两清了。”

第六章 你的骄傲,一文不值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陆雪琪的眼里,只剩下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和江然那张冷漠到没有一丝情感的脸。

两清了?

多么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相处,在他眼里,就只剩下这冰冷的三个字?

“不……我不签!”陆雪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猛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江然,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江然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嗤笑一声,目光如刀,一寸寸地刮过她的脸,“在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废物的时候,你这个‘妻子’在哪里?在我为了给你买一个你喜欢的包,偷偷去工地搬砖磨破了手的时候,你这个‘妻子’在哪里?在昨晚,你醉倒在别的男人怀里,毫不犹豫地报出他家地址的时候,你这个‘妻子’,又在哪里?”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陆雪琪的脸上。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习以为常的画面,此刻却变得无比清晰,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又伤害了什么。

“江然……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着去抓江然的衣袖,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都是我妈,是范思哲,是他们一直在影响我……我……”

“够了!”江然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的厌恶再也无法掩饰,“陆雪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择了虚荣,选择了依附,那就别在失去的时候,把责任推给别人。”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已经吓傻了的钱慧敏。

“还有你,”江然的声音冷得像冰,“三年来,你对我百般羞辱,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你不该,把我爷爷留给我母亲的唯一遗物,那只你口中‘不值钱的破镯子’,当着我的面扔进垃圾桶。”

钱慧敏浑身一颤,想起了那件事。那是半年前,她嫌江然送给陆雪琪的生日礼物太寒酸,就是一个看起来灰扑扑的玉镯子,一气之下就给扔了。

“那只镯子,是帝王绿,价值三个亿。”江然的语气很平淡,却让钱慧敏感觉呼吸一窒,差点当场昏过去。

三……三个亿?

她竟然把三个亿,当成垃圾给扔了?

“噗通”一声,钱慧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也顾不上面子了,手脚并用地爬到江然脚边,抱着他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江然!不,江少!是妈有眼不识泰山!是妈狗眼看人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雪琪的面子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真的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把头往地上磕,发出“咚咚”的闷响。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刻薄无比的丈母娘,此刻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然而,江然只是冷漠地看着,眼底没有一丝动容。

他抽回自己的腿,就像躲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现在才后悔?晚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彻底失魂落魄的范思哲身上。

“至于你,”江然缓缓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范思哲的心脏上,“你不是喜欢用钱砸人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范思哲扔进车里的、皱巴巴的一百块钱,轻轻地弹了弹。

“昨晚的车费,我收了。”

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轻飘飘地扔在范思哲的脸上。

“这是一千万。拿着,滚出江城。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支票像一片羽毛,缓缓地落在地上。

而范思哲,却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垮,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的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他的公司,他的前途,他所有的骄傲和资本,在江然的降维打击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

一千万,买他滚出江城。

这是何等的羞辱!

却也是他,无法拒绝的、最后的“恩赐”。

第七章 尘埃落定,覆水难收

云顶天宫的门口,上演着一出人间悲喜剧。

曾经不可一世的范思哲,此刻像一滩烂泥,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灵魂。

曾经趾高气扬的钱慧敏,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得声嘶力竭,妆容花得像个小丑。

曾经骄傲清高的陆雪琪,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然,却只是静静地站着,神情淡漠,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三年的压抑和忍耐,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但他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感,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他看着陆雪琪,这个他曾经真心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轻声说道:“把字签了吧,这是我们之间,最后一点体面。”

陆雪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泪水滴落在纸上,晕开了一片墨迹。

她不想签,她不能签。

签了,就意味着她彻底失去了这个男人,失去了一个她曾经唾手可得,如今却再也高攀不起的世界。

“江然……”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哽咽,“我爱你……其实我心里是有你的……只是……只是我被蒙蔽了双眼……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听我妈和范思哲的话了……”

“爱?”江然重复着这个字,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深,“你爱的,是天恒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还是我江然这个人?”

“如果今天,我依旧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上门女婿,你还会在这里,对我说这番话吗?”

“不,你不会。”江然自己给出了答案,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地扎进陆雪琪的心里,“你只会毫不犹豫地签下这份协议,然后挽着范思哲的胳膊,去庆祝你们的新生活,顺便嘲笑我这个被踹掉的废物。”

陆雪琪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因为江然说的,句句属实。

她无法反驳。

看着她无言以对的样子,江然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他不再多费口舌,从她颤抖的手中拿过离婚协议和笔,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处。

“签。”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陆雪琪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她颤抖着手,握住那支对她而言无比沉重的笔,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笔落下,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江然收回协议,仔细地看了一眼签名,然后小心地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这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他做完这一切,转身就走。

“江然!”陆雪琪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不顾一切地从后面抱住了他,“不要走!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江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他只是伸出手,一根一根地,将她紧抱着自己的手指掰开。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陆雪琪,覆水难收。”

他挣脱了她的怀抱,头也不回地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旁,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等候着,正是侯叔。

侯叔为他拉开车门,江然坐了进去。

黑色的豪车,悄无声息地滑出,汇入车流,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只留下陆雪琪和她母亲,以及瘫倒在地的范思哲,被遗弃在这座富丽堂皇的餐厅门口,像三个被时代抛弃的笑话。

第八章 新生与旧梦

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侯叔从后视镜里看着江然疲惫的侧脸,轻声问道:“少爷,接下来,我们是回天恒集团总部,还是去您在江边的别墅?”

江然闭着眼睛,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没有立刻回答。

三年的“赘婿”生涯,像一场荒诞的大梦。如今梦醒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赢了吗?

他赢回了尊严,赢回了身份,狠狠地报复了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但他好像也输了。

输掉了那份最初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期待。

爷爷的考验,他终究是没有通过。

“去墓园吧。”良久,他才沙哑地开口,“我想去看看爷爷。”

“是,少爷。”

车子平稳地转向,朝着城郊的墓园驶去。

……

云顶天宫门口。

随着江然的离开,那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也随之消散。

但对于留下的人来说,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钱慧敏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儿,再看看旁边那个已经变成废人的范思哲,心里的悔恨和怨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欲发狂。

她冲过去,对着范思哲的脸就是一顿疯狂的撕打和抓挠。

“都怪你!你这个骗子!害人精!是你害了我们家雪琪!把我的金龟婿还给我!你还我!”

范思哲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她打骂,毫无反应。他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陆雪琪麻木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耳朵里嗡嗡作响。

母亲尖利的咒骂,路人指指点点的议论,都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江然消失的方向。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

他笨拙地学着做她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结果烫了一手的泡。

她半夜胃疼,他二话不说,跑了三条街去给她买药。

她加班到深夜,不管多晚,他都会开着那辆破大众,在公司楼下等她。

这些温暖的、被她忽略的细节,如今却像一把把尖刀,在她的心脏里反复切割。

她一直以为,江然对她的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一无所有,只能靠讨好她,才能在陆家待下去。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讨好,那是一个男人对妻子最朴素、最真诚的爱。

而她,亲手将这份爱,碾得粉碎。

“哇”的一声,陆雪琪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她知道,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富可敌国的丈夫,更是一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江然了。

第九章 帝国的回归

江城郊外的私人墓园,松柏青翠,静谧庄严。

江然站在一座墓碑前,墓碑上,是一位笑得慈祥的老人的黑白照片。

天恒集团创始人,江振国。

“爷爷,我回来了。”

江然伸出手,轻轻拂去墓碑上的落叶,声音低沉。

“三年的考验,我搞砸了。您说得对,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也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我没能找到那个您期望的、不因金钱而爱我的女人。或许,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存在吧。”

山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仿佛是老人的回应。

江然在墓碑前站了很久,直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转身,对一直静静等候在远处的侯叔说道:“侯叔,通知集团所有董事,明天上午九点,召开紧急董事会。”

“是,少爷!”侯叔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蛰伏了三年的雄狮,终于要回归他的王国了!

第二天,天恒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严肃而凝重。

集团的各位董事、元老们齐聚一堂,议论纷纷。他们都接到了紧急通知,却不知道所谓何事。

自从三年前老董事长去世,集团一直由职业经理人团队和董事会共同管理,虽然运转平稳,但群龙无首,总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把我们都叫来?”

“不知道啊,难道是集团出了什么大问题?”

“听说老董事长的孙子,那位唯一的继承人,好像快要结束‘历练’回来了……”

就在众人猜测之际,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推开。

侯叔走在前面,恭敬地拉开主位上的椅子。

随后,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面容英俊,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瞬间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一些集团的老人,在看清他的脸后,激动地站了起来,嘴唇颤抖。

“是……是小少爷!跟老董事长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江然走到主位前,环视全场,深邃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那些曾经的叔伯,那些集团的肱骨之臣,在他的注视下,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各位,好久不见。”

江然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从今天起,我,江然,将正式接管天恒集团。各位,有意见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欢迎董事长回归!”

“我等,愿为董事长效犬马之劳!”

看着台下众人或激动、或敬畏的脸,江然的眼神古井无波。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在陆家忍气吞声三年的“废物”江然,已经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天恒帝国的新王。

一场属于他的时代,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十章 过去与未来

天恒集团的权力交接,进行得异常顺利。

江然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在短短一周内,就彻底掌控了整个集团的运作。他精准地指出了集团目前存在的几个问题,并提出了颠覆性的解决方案,让那些起初还对他抱有疑虑的董事们,彻底心服口服。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年轻的继承人,不仅继承了老董事长的商业帝国,更继承了他那份无与伦比的商业天赋和魄力。

江城的商界,因为江然的回归,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无数的家族和企业,都想方设法地想要巴结这位新晋的商业帝王。

各种宴会、酒会的请柬,像雪片一样飞向江然的办公桌。

其中,也夹杂着一些来自陆家的消息。

侯叔将一份调查报告放在江然面前,恭敬地说道:“少爷,陆家……破产了。”

“哦?”江然头也没抬,继续批阅着文件。

“钱慧敏把三个亿的镯子扔掉的事情传了出去,成了整个江城的笑柄。陆家的生意伙伴纷纷撤资,银行催债,一夜之间就资不抵债,变卖了房产,现在……听说搬到了一个老旧的出租屋里。”侯叔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范思哲呢?”江然随口问道。

“他拿了您给的一千万,连夜就离开了江城,不知所踪。他的公司,已经被债主瓜分干净了。”

江然手中的钢笔顿了顿。

他想起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最后瘫坐在地上的绝望模样。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还有……”侯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陆小姐……来公司楼下找过您几次,都被保安拦住了。”

江然翻动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窗外。

从这间位于摩天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万家灯火。

他想起了三年前,他刚来到这个城市,一无所有,站在街头,也是这样看着城市的繁华,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会遇到一个纯粹的爱人,开始一段美好的婚姻。

“不必理会。”江然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静,“把离婚证寄给她就行了。”

“是,少爷。”

侯叔躬身退下,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江然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然,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也不求你原谅。我只想告诉你,那三年,我并不是完全没有动过心。如果……如果没有我妈,没有范思哲,或许,我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祝你幸福。——陆雪琪。”

看着这条短信,江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将这个号码,连同那条短信,一起删除。

不一样的结局?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

属于陆雪琪和范思哲的故事,已经翻篇了。

而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他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