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校尖子到商场守护者，他的职业之路如何破局

武校尖子找不到工作，做商场保安遇出路。

一个武校尖子打比赛拿了全国冠军，结果去应聘保镖没一家公司收他。他一赌气找了个商场夜班保安的活，月薪2800。

第一天报道，他把内洛比武获奖证书拍在保安队长的桌上，队长拿起来翻了两下，乐了。队长把证书推回他面前，指尖敲了敲桌面。小子，全国武术冠军来守商场，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吗？他垂着眼没吭声，心里那点不服气全闷在胸口。队长看他这样，摇摇头递过保安服和橡胶棍行，留下吧，夜里精神点。

夜班巡逻枯燥漫长，商场熄了灯像个巨大的空壳子。他脚不轻，沿着消防通道一圈圈走，脑子里却反复回放应聘时被拒的画面。人家说他只会打套路，不懂真格斗。还有的说他眼神太嫩，不像会看事的。他摸摸橡胶棍，这东西轻飘飘的，还不如武校的齐眉棍趁手。

后半夜他转到地下二层仓库区，隐约听见货架深处有悉悉簌簌的动静，像老鼠但又太规律。他关了手电，贴着墙根摸过去，声音是从一个堆放滞销服装的角落传来的。两个黑影蹲在那，正用工具撬一个储物柜。那是几家小商户合租房，零钱的柜子。干嘛的？他打开手电照过去，那两个人惊得跳起来，是商场里常见的面孔。

一个在保洁公司做临时工，另一个是隔壁小吃铺的帮厨。临时工手里还攥着螺丝刀，脸胀红了。兄弟，通融下就这点，放回去。他说帮主眼神一横，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根短钢管，劈头就砸。这动作在武校眼里全是破绽。他侧身让过橡胶棍顺势往对方肘弯一磕，钢管哐当落地。临时工从后面扑过来想抱他腰，他脚跟一旋，肩膀发力一撞，那人踉跄着跌进货堆里。

整个过程不到10秒，两个人瘫坐在地上喘气，不敢再动。他掏出对讲机叫队长，又补了两句，不是外贼，是内部人。队长赶来处理后续时，多看了他两眼，没下重手，没必要。他说这事在商场内部悄悄传开了，之后几天夜班格外太平，倒是白班的保安们见了他，眼神里多了点东西，说不上是佩服还是疏远。

周四凌晨，他在天台抽烟，这是他唯一觉得像透气的时候。铁门忽然被推开，珠宝店老板裹着大衣走进来，手里也夹着烟。听说那天晚上你制住两个人，他们连皮都没破。老板靠在栏杆上问：学过擒拿，武术里都有。老板吐了口烟，沉默了一会，我店里下个月要进一批裸钻，价值有点高。

夜班保安队，我想私下雇你多加一道巡更，就让我店外围一晚上多加300现金。商场顶楼，风很大，吹的老板稀疏的头发紧贴头皮。行他说，这活接的隐秘，他每晚会额外在珠宝店后通道停留20分钟，检查门窗和警报器线路。有一次发现后门锁舌有新鲜的划痕，他用手机拍了照。

第二天告诉老板，老板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拍拍他肩没多说，但之后每晚的加班费变成了500。一个月后的凌晨，他正检查珠宝店后巷的消防栓，阴影里突然冲出三个人，手里都提着棒球棍，直接朝他头脸招呼。这不是小偷小摸的路子，他后撤步躲开第一击橡胶棍横架住第二根球棍，震得虎口发麻。

第三人趁机抡向他肋下，这要是挨实了，肋骨得断。他忽然松手弃了橡胶棍，矮身贴近那个人怀里，肘尖向上猛顶对方下颌，同时右脚铲中另一个人的小腿胫骨，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第三人球棍再次砸来时，他已经捡起掉落的橡胶棍，精准戳中对方腋下的神经丛。

三人倒地蜷缩，他喘着气摸出对讲机，手在抖不是怕，是肾上腺还没退。这次来的不止队长，还有老板和两个陌生男人。陌生的男人检查了那三个人，低声对老板说专业的，不是本地混混。老板脸色铁青，把他拉到一边，第一次递了一根好烟给他冲。我来的你坏了他们的事，他没戒烟，报警吗报。

但你老板顿了顿，天亮就别干保安了，来给我开车，月薪1万五，包吃住危险肯定有，比这大的阵仗也可能遇上，你考虑一晚。

他看向地上呻吟的三人，又看看自己磨破的保安制服，袖口那摞被所有保镖公司拒绝的证书，好像在这一刻才真正砸在了地上，砸出个坑来，不用考虑，他说现在就能答应。老板愣了一下，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成。那今儿就算你第一天上班，先把这几个人给我盯紧了。

等警察来，天快亮时，警车红南瓜还在地下通道口闪烁，他靠在墙上，看着保洁阿姨开始拖地，水渍印着灯光，晃晃悠悠的，像他过去几个月憋着的那股气，终于散开，融进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早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