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洪流推着我们往前走

发布时间:2025-12-19 08:50  浏览量:19

每年周围人都有孩子要去找活干。躺平的倒好说,父母有钱,啃老也就是了。最怕的如自己一般,爹妈都自身难保,哪里管得了你的死活,于是,不得不自寻生路。

他们听说我,考了四年,终于一朝得饱,四季三餐皆有着落。于是,前来问我,如何得活。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的大表哥。他是中专毕业,直接分配干活,根本不懂计划经济变市场经济之后如何寻找活计。我曾问他,他只问我,你们学校不安排吗?你们学院不分配吗?你们村里的企事业单位没有找你吗?

我一听,明白了,他是在滇一穷二白刚翻身有点钱的时候入得伙。那时候岗位贼多,特别缺人,只要你有文化,管你是职校、中专、大专,还是本科,未出校门就被要走。只要成绩不差,走到哪里都有人要。

时移世易,到我那时,处处饱和,僧多粥少,不够分了,只得参与考试。也有不必考试,直接面试就走入职场的。

可惜,那些学校不是985就是211,最差也得全省前五,曲师院就甭想了,毕竟它不是山东的曲师大,完全没可比性。

于是,毕业四年,我就考了四年,半个云南省走遍。那时候好呀,各地自主招聘、自主命题,全年都有机遇。

现在呢?不行了。经济下行,供甚于求,一碗粥要分十个僧,人家还嫌干活的人太多,也想学大厂搞优化呢,哪里还有更多的岗位。于是,处处都是争破头的现象。

云南和山东很像,大家对于编制都有盲目的崇拜。这也是没有办法,身处大山之间,坝子狭小,能养活人的方法本来就不多,只得向编制靠拢。云南人又是家乡宝,不爱往外边跑,哪里想浙江的老表,家里吃不好,就远渡重洋下海经商博一把,输了,一了百了,赢了,盆满钵盈。

绝大多数云南人没有这种闯劲,起码我周围的人没有这种向外探索的精神。

既然,不敢向外求,那就只得向内索。于是,各种考试,笔试、面试、体检,轮番玩。

你说我对此有什么经验?没有经验!时代的洪流推着我上了岸,就像大表哥被他所处的时代洪流推着跑而已。

我的经历,属于过去,对应不了现在。

你问我要怎么样才能活得更好?我不清楚。

我只能说,多读书,上大学,让自己有进入相应区域与其他人同台竞技的资格。需要考试的,就参加培训,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同理,需要面试的,就参加面试的培训,多练,熟能生巧,多记,习惯成自然,多试,错误的次数多了,经验也就有了,时间一长,各种情况都遇到过,能够处理妥当,也就胸有成竹、从容不迫了。

如果你不愿意多读书,只想着长大了就干城市铁人三项(快递、外卖、开滴滴),那也随你。毕竟,只要能自食其力,都值得尊重。而且,这些活计,我也见过其中状元的报道,月收入也颇为可观。

只是你要想好,这三样活,被称为城市铁人三项,那是有原因的,你得想好,你是否能适应它的枯燥与无聊、顾客的扯皮与投诉、路上的危险和意外……

嗯,最关键的是,你的眼给受得住长途的奔波,你的胃给扛得住颠倒的进食,你的膀胱给憋得住尿液的长时间贮存,你的脑给耐得住长时间的兴奋,没有一点儿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三样活,真的考验你是不是一个铁人。最关键的是,这活计,高度重复性,特别无聊,极其消耗时间,特别耗费体力,再遇到两个蛮不讲理的家伙,吵吵架,更是耗费你的精气神。这是一类没有积累,更无成长,只会消耗你的精力和时间的活计。

你确定好你真的想干吗?特别现在,许多人手头没钱,宁愿走两三里路,也不愿意点外卖或者打车了。因为人们发现,点个外卖,谁知道那是什么科技与狠活,还是现场看着炒更好,哪怕贵点。或者,我谁也不相信,我要去菜市场自己挑,回家自己炒,自己整了自己吃,更安全更放心。

唉,干活就这样。你要赚钱养家,就得付出点什么。付出什么呢?一是精力,二是时间,三是技术,四是经验,五是资源,六是钱财……总有一样,你得付出,才能收获。当然最好是最后一样,钱生钱,人最是省心省力。可又怕投资失败,竹篮打水一场空,人财两失。

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完美的事情,有得必有失。

至于活计,有得干,你又愿意干就行,成够让你随着年龄增长它也随着成长那是最好的。没有的话,能养活自己和家人也是很可以的。

至于向上爬,你大大试试,瞧瞧命里给有,没有就算,反正试过,也不遗憾。毕竟,全国绝大部分人都是在一个普通的岗位上终老。至于领导,那永远是极少数人的事业,不然,也不会人人稀奇,物以希为贵嘛。

另外,对于职业生涯规划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看看就好。毕竟,对于你我来说,有活干,有钱赚,能养活家庭,胜过一切。你得先有饭吃,才能追求精神生活,你得先进入场内,才能谈如何向上。进都没有进去,做再多美梦都是白搭。

海滩

背着行囊在泥泞里跋涉的人

总把歇脚处幻想成天涯

当潮水漫过脚踝时

芦苇正把浪花缝成捕梦的网

渔火在暮色里招摇

像枚永远系不牢的破纽扣

地平线忽远忽近

贝壳开口说的都是旧腔调

我们固执地划动船桨

把年轮刻入螺壳

以为多绕几圈潮汐

就能把崎岖化为坦途

涟漪偷藏了太多心事

沙粒在指缝间反复倒计时

直到月光漂白所有航迹

才看清掌纹里

躺着干涸的河床

鸥鹭掠过锈蚀的铁链

潮起潮落不问归期

当最后一粒星子坠落时

整片海滩突然变得很轻

轻得载不动

半枚贝壳的叹息